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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夜饭上,孕妻要打掉孩子,我当场离婚

年夜饭上,孕妻要打掉孩子,我当场离婚

年夜饭上,孕妻要打掉孩子,我当场离婚

作者陈东海主角顾清雪陆天明江辰

评分10分 时间2026-09-27

完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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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简介
我们结婚三年,你碰过我一根手指头吗?你倒是说说,这孩子是怎么来的?难道是靠光合作用吗?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锥子,狠狠扎在顾清she的脸上。她的脸,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因为,我说的,是事实。我们是形婚,有名无实的夫妻。亲戚们面面相觑,脸上的表情从喜悦变成了精彩...
精彩章节

陈东海新近完成的短篇言情作品里,顾清雪、陆天明与江辰各自背负着不为人知的身世,身怀超乎常人的本领,共同踏上了一段诡谲跌宕的旅途。整部作品节奏紧凑、悬念迭起,将读者拽入一个交织着奇幻与冒险的世界。四十平的老房子里积着厚厚的浮尘,空气里飘着经年累月的陈腐气,可我站在屋里,心口却前所未有地踏实——这里,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家。我草草扫了扫灰尘,烧了一壶开水,泡了碗阔别已久的速食面。

大年三十本是阖家欢聚的日子,素来冷傲疏离的总裁妻子忽然捂住嘴干呕起来。我抬手替她搭脉,指尖下是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滑脉,还是双胎。她抬眼望着我,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开口:“要不然……打掉算了?”满屋子亲戚瞬间炸了锅,纷纷指责她不懂事。我却笑了,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里轻轻点头:“好啊。”“还有,我们离婚吧。”她不知道的是,我重生了。上一世,就是她肚子里这两个孽种,害得我家破人亡,到死都闭不上眼。别人的种,凭什么要我来养?一个被全天下当成废柴的上门女婿,净身出户之后,究竟要怎样翻云覆雨,让这群有眼无珠的人追悔莫及?

水晶吊灯的光晃得人眼窝发涩,满桌珍馐冒着腾腾热气,却半分也暖不透我早已凉透的心。主位上的岳父顾远山正唾沫横飞地高谈阔论,仿佛天下局势尽在他掌握之中。岳母李琴坐在一旁满脸倨傲地附和,眼角余光时不时扫向我,那眼神像在看一团碍眼的污秽。而我的妻子顾清雪,正端着酒杯神色冷淡地听着,仿佛这场家宴与她毫无干系。她从来都是这样,像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。结婚三年,我像条摇尾乞怜的狗讨好他们全家,换来的永远是无穷无尽的羞辱与白眼。

“江辰,发什么呆?没看见你爸酒杯空了?一点眼力见都没有,废物!”李琴尖锐的嗓音刺破了餐桌上虚假的和睦。我垂着眼帘拿起茅台,恭顺地给顾远山斟满酒。上一世我也是这般逆来顺受,总以为只要自己够卑微、够有诚意,总有一天能焐热顾清雪那颗冷硬的心。可笑,当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
就在这时,顾清雪秀眉微蹙,猛地捂住嘴干呕起来。“清雪,怎么了?”李琴立马紧张起来,扔下筷子就凑了过去。顾远山也停下了吹嘘,满脸关切地望着自己的宝贝女儿。一桌子亲戚的目光,瞬间全聚焦在顾清雪苍白的脸上。“没事,可能……就是有点恶心。”顾清雪摆了摆手,脸色却越来越难看。

“快,让江辰看看啊!”一个远房表姑突然喊出声,“我可听说,江辰家祖上是御医呢!”话音刚落,饭桌上响起一片压不住的嗤笑。“什么御医,就是个赤脚大夫,家早就败落了!”“让他看?别把人看出好歹来!”李琴更是嫌恶地瞪了我一眼:“他会看个屁!一个吃软饭的废物,别在这儿添乱!”

我没理会这些刺耳的噪音,目光平静地落在顾清雪脸上。时机,到了。上一世就是在这个时候,她查出怀孕。我当时欣喜若狂,以为我们的关系终于有了转机,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当成心肝宝贝,拼尽全力去呵护。结果呢?那两个孽种长大之后,联合他们的亲生父亲,把我一步步拖进深渊,最后我惨死在冰冷的地下室里。临死前我才从他们恶毒的嘲讽里知道,顾清雪从一开始就清楚孩子不是我的,她只是需要个老实人当接盘侠、当挡箭牌,而我,就是那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子。重活一世,这蚀骨的恨意早就在我心里盘根错节。

“我来吧。”我站起身,无视李琴能杀人的目光,径直走到顾清雪身边。顾清雪有些诧异地看着我,今天的我好像和往常不一样——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卑微讨好,只剩下一种她看不懂的……冷漠。我没说话,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白皙的手腕上,闭上眼。指尖下的脉象像珠子滚过玉盘,是再清晰不过的滑脉,而且是双胎,和我那悲惨的上辈子分毫不差。我缓缓睁开眼收回手,脸上没有半分波澜。

“怎么样?清雪到底怎么了?”李琴不耐烦地问,语气里满是怀疑。我看着顾清雪,她也正探究地望着我。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淡笑:“没什么,就是怀孕了,双胞胎,恭喜。”

“什么?!”整个饭厅瞬间炸开了锅。顾远山激动得满脸通红,李琴更是喜上眉梢,刚才还对我横眉冷对,此刻看我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。“真的?太好了!我们顾家终于有后了!”“清雪真争气!一下就怀俩!”亲戚们的恭贺声此起彼伏。顾清雪自己也愣住了,下意识摸了摸平坦的小腹,眼神复杂。随即她抬起头看向我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我再熟悉不过的轻蔑与试探。她朱唇轻启,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轻飘飘地说:“是吗?这么突然……要不……打掉算了?”

轰!我脑子里像有惊雷炸响。和上一世,一字不差。当时的我听到这句话,心疼得快要碎了,立刻慌乱地替她向长辈们解释,说她只是在开玩笑。可现在……我望着她那张精致却凉薄的脸,望着她眼底深处那抹笃定我不敢反抗的嘲弄,笑了,发自内心地笑了。

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。李琴第一个反应过来,指着顾清雪的鼻子就骂:“你这死丫头,胡说八道什么!这么大的喜事,你敢说打掉?我看你是疯了!”“就是啊清雪,你可别犯糊涂!”“孩子多金贵啊!”亲戚们七嘴八舌地劝着,场面一片混乱。

在这片嘈杂里,我笑得更畅快了。我轻轻拍了拍手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盯着我。我迎着顾清雪错愕、不解甚至带着一丝慌乱的目光,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地说道:“好啊。”

顾清雪的瞳孔猛地缩成一点。李琴的叫骂声戛然而止。所有亲戚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目瞪口呆。我无视他们,继续笑着,说出那句在我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话:“另外,我们离婚吧。”

死寂,针落可闻的死寂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,所有人都维持着上一秒的表情,震惊、错愕、难以置信。“江辰……你说什么?”顾清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可那嗓音里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她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——这个在她面前卑微了三年,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男人,怎么敢?怎么敢在她面前说出“离婚”两个字?

“我说,我们离婚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脸上的笑意敛去,只剩下冰冷的平静。

“你疯了?!”最先爆发的是岳母李琴,她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尖叫,“你个白眼狼!吃我们家的,住我们家的,现在清雪怀了你的种,你竟然要离婚?你有没有良心!你的良心被狗吃了?!”

“我的种?”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三个字,目光再次落回顾清雪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,“妈,你最好问问你的好女儿,她肚里的,到底是谁的种。”

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人群里轰然引爆。“江辰!你什么意思!”顾清雪也猛地站了起来,身体因为愤怒微微颤抖,“你是在羞辱我吗?”

“羞辱你?”我嗤笑一声,“顾清雪,我们结婚三年,你碰过我一根手指头吗?你倒是说说,这孩子是怎么来的?难道是靠光合作用吗?”我的声音不大,可每个字都像一把锥子,狠狠扎在顾清雪脸上。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半个字也说不出来——因为我说的,是事实。我们是形婚,有名无实的夫妻。

亲戚们面面相觑,脸上的表情从喜悦变成了精彩纷呈的八卦。他们看我的眼神里,满是鄙夷和同情:一个男人,窝囊到老婆怀了别人的孩子,还被蒙在鼓里。
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李琴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吼道,“就算……就算清雪对你冷淡了点,但你也不能这么污蔑她!你这是嫉妒!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,看不得我们顾家好!”“对,就是污蔑!”“清雪怎么会是那种人!”“这废物是想讹钱吧?”顾家的亲戚们立刻调转枪口,纷纷对我口诛笔伐。

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他们围攻,只不过那时我在拼命维护顾清雪的“名声”,而现在,我只想撕碎她虚伪的面具。

“够了!”一直沉默的顾远山终于沉着脸开口了,他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我身上,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,“江辰,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。这三年,是我们顾家亏待了你。”他放缓语气,开始打感情牌,“但现在清雪怀孕了,这是天大的喜事。过去的事,我们就让它过去。以后,你就是我们顾家真正的姑爷,孩子的亲生父亲。公司这边,我也会给你安排一个副总的职位,年薪百万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施舍,“只要你今天把刚才的话收回去,跪下给清雪道个歉,这件事,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
年薪百万的副总,跪下道歉。多么熟悉的戏码。上一世他也是这么对我说的,而我像个傻子一样真的信了,放弃尊严跪在顾清雪面前,换来了她更加变本加厉的轻视和冷漠。看着顾远山那张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脸,我笑了。

“顾董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”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身上廉价的西装,“第一,你女儿肚里的孩子,不是我的。我江辰,还没窝囊到替别人养孽种的地步。第二,你那个副总的位置,年薪百万的施舍,你自己留着吧,在我眼里一文不值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我的目光如利剑般直刺顾清雪,“离婚,我今天离定了。耶稣也留不住,我说的!”

说完,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人,转身就走。“站住!”顾远山气得拍案而起,怒吼道,“江辰!你敢走出这个门,以后就别想在青州混下去!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!”

我脚步一顿,却没有回头。“我等着。”丢下这三个字,我头也不回地拉开大门,走进了外面的风雪里。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,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。自由,这是重获新生的感觉。身后的别墅里,传来李琴气急败坏的咒骂和瓷器碎裂的声音。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顾清雪,陆天明,上一世你们欠我的,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,千倍百倍地讨回来!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

我全身上下只有几百块现金,和一部用了三年的旧手机——这是我全部的家当。结婚三年,我所有的收入都被李琴以“替我们存钱”的名义收走,每个月只给我几百块零花钱。我像个被圈养的宠物,失去了所有独立生活的能力。净身出户说起来潇洒,现实却骨感得很。

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,像刀割一样疼。我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一个城中村的名字。那里有我唯一的安身之所——一间父母去世后就一直空置的老房子。四十平的屋子积着厚厚的灰,飘着陈腐的气味,可我站在里面,心口却无比踏实:这里,才是我的家。我简单打扫了一下,烧了壶热水,泡了碗许久没吃的泡面。热气氤氲里,我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路。当务之急是赚钱,在这个金钱至上的世界,没有钱寸步难行,更别提复仇。而我最大的本钱,就是这身传承自江家、又经过一世历练的医术,以及……我对未来三个月内青州所有大事的记忆。

我打开手机,翻出通讯录里那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:王胖子。他是我大学时的死党,也是我出事后唯一一个还愿意接我电话的人。电话很快接通了。“喂?辰子?我靠,真是你啊!你小子跑哪儿去了?我还以为你被顾家那帮人给囚禁了!”电话那头传来王胖子咋咋呼呼的声音,一股暖流在我心里淌过。

“我出来了。”我笑了笑,“刚离婚。”

“离了?离得好!那帮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,你早该离了!你在哪儿?我马上过去找你!今晚咱哥俩不醉不归!”

“先别急着喝酒,胖子,帮我个忙。”

“你说!”

“我需要一套银针,要最好的。另外,再帮我准备一套像样点的衣服。”

王胖子虽然疑惑,但没多问,立刻答应下来:“没问题!包在我身上!不过辰子,你小子要银针干嘛?难道真要重操旧业,当个小神医?”

“不是小神医。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眼神深邃,“我要当,青州所有人都要求着我的,神医。”

第二天一早,王胖子就开着他那辆破旧的二手捷达,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。他不仅带来了我需要的东西,还硬塞给我一张银行卡。“辰子,这里面有五万块钱,是我这几年攒的全部家当了,密码你生日。你刚出来,用钱的地方多,别跟哥客气!”

我看着他黝黑脸上真诚的表情,没有推辞。这份情,我记下了。“谢了,胖子。这钱,算我借的,很快就还你。”

“说这些就见外了!”王胖子一摆手,好奇地打量着我,“辰子,你老实告诉我,你到底想干嘛?我看你小子,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
“人,总是会变的。”我换上王胖子带来的新西装,虽然不是什么名牌,但剪裁合体,人也精神了不少。我打开那个精致的木盒,里面静静地躺着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,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光。我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针身:老朋友,我们又见面了。

“胖子,开车,去云顶山庄。”

“云顶山庄?”王胖子惊得差点跳起来,“那可是青州最顶级的富人区!去那儿干嘛?咱俩连门都进不去!”

“进得去。”我坐进副驾驶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,“我们去那儿,救一个人。”

根据我上一世的记忆,今天上午十点左右,青州商界的泰山北斗——秦氏集团董事长秦山,会在云顶山庄一号别墅门口突发心梗。因为抢救不及时,秦老爷子虽然保住了命,却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,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不到半年就撒手人寰。秦家倒了,青州的商界格局也因此重新洗牌,而陆天明家,就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。这一世,我不仅要救秦山,还要让他成为我最坚实的靠山——这是我复仇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。

王胖子的二手捷达,在云顶山庄门口被保安拦了下来。“先生,这里是私人住宅区,请问您有预约吗?”保安一脸警惕地打量着我们这辆与周围豪车格格不入的破车。王胖子有些心虚,刚想说我们走错了,我却摇下车窗,平静地说道:“我们是来找秦山秦老爷子的。”

保安愣了一下,眼神更加怀疑了:“您有秦老先生的联系方式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抱歉,您不能进去。”

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,九点四十五,快了。我没和他废话,直接对王胖子说:“掉头,在对面那棵树下等着。”王胖子一头雾水,但还是照做了。“辰子,咱们就在这儿干等?能行吗?”

“能行。”我闭上眼睛,开始养神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王胖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不停地看表。九点五十八分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从山庄大门驶出。我猛地睁开了眼睛:来了!

只见那辆劳斯莱斯刚开出大门不到五十米,就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中间。车门被猛地推开,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慌张地跑下车,拉开后座的车门:“老爷!老爷您怎么了!”“快!叫救护车!”场面瞬间乱成一团。

“就是现在!”我低喝一声,推开车门就冲了过去,王胖子也反应过来,立刻跟上。我们跑到劳斯莱斯旁边,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靠在后座上,脸色发紫,嘴唇乌青,手死死捂着胸口,身体剧烈抽搐着——是秦山!

“让开!我是医生!”我大吼一声,直接推开挡在前面的保镖。“你谁啊!别乱动!”保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眼神凶狠。“想让他活命,就给我滚开!”我眼神一凛,一股无形的杀气瞬间迸发出来,那保镖竟被我看得一愣,下意识松开了手。

我不再理他,迅速俯身检查秦山的状况:心跳微弱,呼吸困难,瞳孔开始放大。是急性心肌梗死,而且是最凶险的前壁心梗!再拖下去,不出三分钟,神仙也难救!

“把他放平!解开他的领带和扣子!”我一边飞快地从怀里拿出针盒,一边对旁边已经吓傻的另一个保镖吼道。“你……你到底要干什么!要是老爷出了事,我让你偿命!”“闭嘴!不想他死就照我说的做!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那保镖竟然真的乖乖照做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,对准秦山胸口的神封穴,没有丝毫犹豫,快、准、狠地刺了下去。捻、转、提、插,我的动作行云流水,快到只剩下一片残影。神封、灵墟、步廊……九宫还阳针!这是我江家祖传的救命针法,早已失传百年。上一世,我就是靠这一手,从阎王手里抢回了无数条人命。

随着最后一根银针刺入人中穴,我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这套针法极其耗费心神,以我现在的身体,施展一次已经是极限。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就在这时,一直没有动静的秦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他猛地张开嘴,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淤血,那发紫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红润,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。

“活……活过来了!”王胖子结结巴巴地喊道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两个保镖更是目瞪口呆,看着我的眼神像看到了神仙。

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。我长舒一口气,身体一阵发软,差点跌倒,王胖子赶紧扶住我。“辰子,你没事吧?”我摇了摇头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,写下我的名字和电话号码,塞到其中一个保镖手里。“等他醒了,告诉他,我叫江辰。七天之内,不要拔针,我会再去找他。”

说完,我不再停留,在众人震惊的目光里,拉着王胖子转身离去。坐回车里,我整个人都虚脱了。王胖子一边开车,一边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:“辰子……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被什么神仙附体了?”

我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有些事,解释不清。但我知道,从今天起,我江辰的人生将彻底改写。秦山这条线,已经搭上了。接下来,就该轮到顾家了。
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我曾经最熟悉、如今却无比陌生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。“喂。”顾清雪冰冷的声音传来。

“是我,江辰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语气变得不耐烦:“你打电话干什么?如果你想通了,想回来道歉,那就……”

“明天上午九点,民政局门口见。”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,“带上你的户口本、身份证、结婚证。我们,把离婚证领了。”

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。我能想象到,电话那头的顾清雪此刻会是怎样一副错愕和愤怒的表情。很爽,这种把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,真的很爽。顾清雪,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拿捏的废物吗?你错了。这一世,游戏规则,由我来定。

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,在楼下吃了碗热气腾腾的馄饨,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。八点五十,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,没等太久,八点五十五分,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总裁停在了路边。

车门打开,顾清雪从车上走了下来。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风衣,长发披肩,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,遮住了大半张脸,却依旧难掩那份清冷出众的气质。她下车后并没有立刻走向我,而是站在车边冷冷地看着我,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。我没在意,甚至还朝她笑了笑。

她身后的车门也打开了,我的前岳母李琴一脸怒容地走了下来。“江辰!你这个小畜生,你还真敢来!”李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,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,“我们顾家真是瞎了眼,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!清雪怀着孕,你竟然逼她来离婚,你还有没有人性!”她的声音又尖又响,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。

我掏了掏耳朵,懒得跟她废话,目光越过她看向顾清雪:“东西都带了吗?”

顾清雪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:“江辰,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?”

“绝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顾清雪,到底是谁绝?是你结婚三年不让我碰一下绝,还是你怀着别人的野种反过来诬陷我绝?”

“你!”顾清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墨镜下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。

“你别不知好歹!”李琴又跳了出来,“清雪给你机会,是你自己不珍惜!你以为离了我们顾家,你算个什么东西?你连条狗都不如!我告诉你,今天你要是敢跟清雪进去,我保证你明天就横尸街头!”

赤裸裸的威胁。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,突然觉得很没意思——跟这种蠢货计较,简直是拉低我的档次。“顾清雪,我最后问你一遍,这婚,你离,还是不离?”我的耐心,快要耗尽了。

顾清雪紧紧咬着嘴唇,眼神挣扎。她大概还在等,等我像以前一样在她面前服软、求饶。可惜,她等不到了。
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我接通电话。“喂,请问是江辰江先生吗?”电话那头是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急切的男人声音。

“是我。”

“江先生您好!我是秦氏集团董事长助理,我叫林正。我们老爷子醒了,他想见您!您看您现在方便吗?我派车去接您!”

我嘴角微微上扬:鱼儿,上钩了。“我现在在民政局门口,有点事要处理。”

“民政局?”电话那头的林正愣了一下,随即语气变得更加恭敬,“江先生,不管您有什么事,我们都可以帮您解决!秦老吩咐了,您是秦家最尊贵的客人,您的事,就是秦家天大的事!”

这番话他说得声音不小,站在我对面的顾清雪和李琴听得一清二楚。李琴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凝固了:秦氏集团?董事长助理?秦家最尊贵的客人?这……怎么可能?江辰这个废物,怎么会跟秦家扯上关系?顾清雪的眼中,也充满了震惊和不解。

我故意开了免提,对着电话淡淡地说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离个婚。不过我太太好像不太愿意,非要跟我耗着。”

电话那头的林正当即反应过来,语气里的急切又重了几分:“江先生您稍候,我立刻安排妥当!”话音刚落,那边就利落挂了线。

李琴最先回过神,斜着眼上下打量我,满脸的嗤之以鼻:“江辰,你少在这装腔作势糊弄人!随便找个戏班子演两句就敢拿出来唬人?还秦氏集团,你怎么不说你是天王老子下凡呢?”

我没搭她的腔,视线只落在顾清雪脸上,声音淡得像结了冰:“顾清雪,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。”

前后不到两分钟,一阵尖利的刹车声刺破了民政局门口的喧闹。三辆通体漆黑的奔驰S级呈品字阵型稳稳刹在跟前,车门几乎是同时弹开。十几个裹着修身黑西装、架着墨镜头顶寸头的壮汉鱼贯而下,为首的是个戴金丝边眼镜、看着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——正是刚才通电话的林正。

他脚下生风似的冲到我面前,结结实实鞠了个九十度的躬,声音洪亮得周遭半条街都能听见,敬意半点不掺假:“江先生!抱歉让您久等了!我是林正,奉秦老之命专程来接您!”

他身后的保镖们也齐齐躬身,声浪震得人耳朵发嗡:“江先生好!”

那阵仗那排场,比影视剧里帮派大佬出街还要唬人,过路的行人全钉在原地看傻了眼。

李琴的嘴张得能塞进去整颗鹅蛋,脸上的嚣张碎得七零八落,活像大白天撞了邪。顾清雪也彻底僵在原地,攥着车钥匙的指节泛白,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
林正直起身,目光扫过顾清雪和李琴,脸上的恭敬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只剩淬了冰的冷意。“这位就是江太太?”他盯着顾清雪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,“我们秦家最尊贵的客人要和你离婚,那是你的‘福气’。我不管你们顾家在青州有多少家底多少人脉,今天这婚,你们同意得离,不同意也得离!”

“要是因为你们胡搅蛮缠,扫了江先生的兴,耽误了给我们家老爷子复诊……”林正话头一顿,镜片后的眼睛里掠过一抹瘆人的厉色,“这个后果,你们顾家,担不起。”

林正的话像一柄沉甸甸的铁锤,狠狠砸在顾清雪和李琴的心口。李琴的脸“唰”地白成了纸,她再没脑子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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