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触到屏幕上《重生后我手撕渣男,化身顶配离婚律师》的书名时,连呼吸都跟着烫了几分——这是本越品越上头的现代言情佳作,故事围绕沈浩川与苏婉婉的纠葛铺展开来,落笔的作者是“喜欢珊瑚礁的钱临市”。书里的简介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直戳人心:“我成全你。但别在我面前犯贱。”话音落时,她头也不回地踏出餐厅,门外的夜风卷着凉意扑在脸上,才让她骤然惊觉……
前世的我,活脱脱是个天字第一号大冤种。为了帮律所里那个眼高于顶的高级合伙人往上爬,我亲手撕了司法考试的准考证,心甘情愿缩在暗处当他随叫随到的地下保姆,任他榨干我最鲜亮的青春。到最后,反倒被他那位富家千金情敌栽赃陷害,背上三百万的巨额债务流落街头,在除夕的漫天风雪里冻僵在桥洞下。直到生命最后一刻,我才看清,是谁愿意倾家荡产也要为我翻案。
一场大梦惊觉,我竟重生回了那场劝我放弃法考的饭局。这一次,我偏要撕碎恋爱脑的荒唐剧本,一杯红酒狠狠泼在渣男脸上,再也不做谁的依附。闭关苦读数月,一举拿下法律职业资格证,转身成了胜率百分百的离婚律师,专替弱势群体撑伞撑腰。当初踩在我头上耀武扬威的绿茶,被我亲手送进监狱;那个高冷合伙人因违规操作被吊销执照,哭着跪在我面前念旧情求辩护。可我心里早没了半分波澜,只冷笑着把他的名片丢进垃圾桶。清醒独立,做律政场上的先锋;不恋不爱,凭本事一路开挂,在法庭上活成最耀眼的光。
冷。
骨头缝里都透着刺骨的冷。
除夕夜的雪铺天盖地往下砸,桥洞里灌进来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,刮得脸生疼。我缩在破纸箱里,胃里像吞了一把碎玻璃,绞着疼。背上压着三百万的债,那是沈浩川和苏婉婉联手扣在我头上的脏水。
我为他放弃法考,当了三年见不得光的地下保姆,换来的却是他升任高级合伙人的庆功宴上,他搂着苏家千金苏婉婉宣布订婚,而我,成了泄露律所机密的替罪羊。
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,我看见一双手工定制的皮鞋停在眼前。是律界神话陆砚辞。他眼眶红得吓人,手里死死攥着为我翻案的卷宗。可惜,我连一句“谢谢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彻底闭上了眼。
再睁眼时,眼前没有风雪,只有晃眼的水晶吊灯,和满桌还冒着热气的波士顿龙虾。
“星儿,法考太熬人了,你没必要遭这个罪。”沈浩川端着红酒杯,居高临下地睨着我,“我马上就要升高级合伙人了,你辞职在家帮我打理生活,不好吗?”
旁边的苏婉婉捂着嘴娇笑,眼神里的嘲弄快溢出来:“是啊林星,浩川身边确实需要个贴心人。你那种二本法学毕业的,就算考了也当不了大律师。”
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狗男女,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前世的这个时候,我还傻兮兮地以为沈浩川是心疼我,欢天喜地撕了准考证,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。结果呢?我不过是他随手就能丢弃的抹布。
沈浩川见我半天不说话,眉头皱了起来:“林星,我跟你说话呢,别不知好歹,多少人想当我沈浩川的太太都没这个门路。”
太太?地下保姆还差不多。
我冷笑一声,抬手端起桌上那杯醒好的拉菲,手腕一翻,猩红的液体劈头盖脸砸在沈浩川那张精心打理过的脸上。
“啊!”苏婉婉尖叫着跳开,裙摆还是溅上了红酒印,“林星你疯了吗!”
沈浩川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液,气急败坏地吼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让我放弃前途?”
我抽出纸巾,慢条斯理擦了擦指尖:“沈浩川,你的软饭吃得挺香啊,一边让我给你当免费保姆,一边又想去舔苏家的大腿,你也不怕劈叉扯着蛋?”
周围几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,对着这边指指点点。沈浩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让你辞职是为了你好!”
“为了我好?”我把擦过手的纸巾砸在他脸上,“是为了方便你随时白嫖我的劳动力吧!从今天起,我们完了,你爱找谁当保姆找谁去,老娘不伺候了!”
我抓起椅背上的包转身就走,苏婉婉气不过,伸手想来拽我:“你弄脏了我的裙子,这可是高定!你赔得起吗!”
我反手就是一巴掌,清脆的耳光声在餐厅里格外响亮。
苏婉婉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瞪着我:“你敢打我?”
“打的就是你这个知三当三的东西。”我冷冷看着她,“你喜欢捡垃圾,我成全你,但别在我面前犯贱。”
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走出餐厅。
外面的夜风扑在脸上,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——不是怕,是兴奋。重活一世,我终于把上辈子憋在心里的恶气,痛痛快快出了。
我站在路边正准备打车,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面前。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冷峻完美的侧脸。
是陆砚辞。
他转过头,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:“上车。”
我愣了一瞬,没有半分犹豫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车里飘着淡淡的沉香,莫名让人觉得心安。
“去哪?”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。
“君临天下小区。”
我要去把我的东西都拿出来,彻底和沈浩川划清界限。
迈巴赫在君临天下小区的地下车库停稳,我解开安全带,转头看向陆砚辞:“谢谢陆律师。”
他微微挑眉:“你认识我?”
我心里一紧——现在的我还只是个没考过法考的小透明,按理来说不该认识他这种级别的律界大佬。
“在杂志上见过您的专访。”我随口扯了个谎。
他没有拆穿,只是递过来一张名片:“有需要可以找我。”
我接过来,指腹摩挲着上面烫金的字迹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前世,只有他愿意为了我倾家荡产打官司,这份恩情,我记一辈子。
推开车门,我径直走向电梯。指纹锁“滴”的一声开了,这是沈浩川的公寓,里面一半的东西都是我买的。我懒得搬那些大件,只挑了自己的证件、几套换洗衣物和法考资料塞进了行李箱。
手机一直在震动,沈浩川发来十几条微信:
“林星,你今天吃错药了?”
“你以为你闹脾气我就会哄你?别做梦了!”
“我现在给你个机会,马上滚回来给婉婉道歉,把她的裙子赔了,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不然,你这辈子都别想在法律圈混下去!”
我看着这些满是优越感的话,只觉得可笑,毫不犹豫地点开右上角,拉黑,删除。
正准备拉上行李箱拉链,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推开。苏婉婉带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走了进来,她脸上还带着清晰的巴掌印,眼神怨毒地盯着我:“林星,你长本事了啊,敢打我?”
我冷眼看着她:“私闯民宅,苏小姐是想进去蹲几天?”
“这是浩川的房子,我拿他的钥匙进来的,算什么私闯?”苏婉婉冷笑一声,给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,“给我搜!我怀疑她偷了浩川的东西!”
两个保镖立刻上前,一把夺过我的行李箱,直接倒在地上,衣服、书本散落了一地。
我没有拦着,只是默默退后一步,按下了手机的录像键,故意拔高了声音:“你们干什么!这是我的私人物品!”
“搜的就是你的私人物品!”苏婉婉得意洋洋地走过来,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法考教材,“就你这脑子还想考法考?做梦去吧。”
其中一个保镖从衣服堆里翻出一个首饰盒,打开一看,是一块百达翡丽的男表。“小姐,找到了。”
苏婉婉眼睛一亮,一把抓过手表,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好啊你个贼!我说你怎么走得这么干脆,原来是偷了浩川几十万的表!这可是浩川最喜欢的表,你这叫盗窃罪,数额巨大,够你判个十年的!”
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心里毫无波澜:“这块表是我买的。”
“你买的?你一个穷酸实习生买得起几十万的表?笑死人了!”苏婉婉拿出手机,“我现在就报警,让你这个贱人去牢里蹲着!”
“好啊,你报。”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苏婉婉愣了一下,没料到我这么淡定,但还是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十分钟后,警察到了。苏婉婉立刻迎上去,声泪俱下地控诉我偷东西。
警察看向我:“林女士,这块表是你的吗?”
我拿出手机,调出一段监控视频和一张电子发票:“警察同志,这是我三个月前在专柜购买这块表的发票,上面有我的实名信息和付款记录。另外,这是刚才苏小姐带着人强行破门、翻乱我私人物品并对我进行诬陷的录像。”
警察看了一眼发票,又看了看视频,脸色沉了下来:“苏女士,你这是报假警,而且涉嫌非法搜查。”
苏婉婉傻眼了,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张发票:“不可能!她怎么可能有钱买这表!”
我走过去,从她手里一把抽回手表:“那是我攒了三年的死工资,本来想当做订婚礼物送给那个渣男的,不过现在,我觉得喂狗都比送给他强。”
警察转头看着苏婉婉:“苏女士,麻烦你跟我们回所里走一趟吧。”
苏婉婉彻底慌了——她可是苏家大小姐,要是进了局子,脸往哪搁?“我不去!我没犯法!是她误导我!”
她拼命挣扎,还是被警察带走了,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着我:“林星,你给我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我微笑着朝她挥挥手:“慢走,不送。”
重新收拾好行李,我离开了这个满是恶心回忆的地方,在城中村租了个十平米的小单间。屋子虽破旧,却是我重生的起点。我把法考资料整整齐齐码在书桌上,看着窗外的月光,在心里暗暗发誓:这一世,我绝不做任何人的附庸,我要把失去的一切,连本带利地拿回来。
接下来的三个月,我过起了苦行僧般的日子。每天早上六点起床,背法条、刷真题、听网课,晚上学到凌晨两点,困了就用冷水洗脸。城中村的隔音很差,隔壁夫妻吵架的声音、楼下大妈剁肉的声音,我都听得清清楚楚,但我硬是把这些杂音当成了白噪音——我知道,法考是我翻身的唯一筹码,渣男和绿茶的报复随时会来,我必须尽快强大起来。
这天下午,我拿着几道死活解不开的案例题去了市图书馆。刚找到空位坐下,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沉香味道。我抬起头,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。
是陆砚辞。
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法学著作。
“这么巧。”他微微点头。
“陆律师好。”我有些局促地站起身。
他看了看我桌上摊开的卷子,眉头微挑:“在准备法考?”
“嗯。”
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点了点我正苦思冥想的那道题:“这道题的考点不是表见代理,而是无权处分,你把《民法典》第三百一十一条再看一遍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我顺着他的思路一理,瞬间豁然开朗:“原来是这样!谢谢陆律师!”
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:“不介意我坐这里吧?”
“当然不介意。”
整个下午,我们都没再说话,只是各自看书。但只要我遇到不懂的地方眉头一皱,他就会适时递过来一张写满解析的草稿纸。他的字苍劲有力,条理清晰,比任何辅导书都管用。我心里暗暗心惊,不愧是律界神话,这专业素养简直恐怖。
傍晚闭馆的时候,我们一起走出图书馆。“你基础不错,但有些实务上的变通还不够灵活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“毕竟我只是个二本毕业的,没见过什么大世面。”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他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着我:“学历只代表过去,法律面前,实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证。”
这句话像一束光,直直照进了我心里。我用力点了点头。
回到出租屋,我打开手机,微信里弹出几条信息,是沈浩川的死党发来的:
“林星,听说你现在躲在城中村里吃泡面呢?”
“离开浩哥,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别死撑了。”
紧接着是一张朋友圈截图——沈浩川和苏婉婉在游艇上开派对,两人举着香槟,笑得一脸灿烂,配文是:“余生有你,足矣。”
我冷笑一声,把这个死党也拉黑了。渣男配绿茶,天生一对,你们就尽情笑吧,看你们还能笑多久。
转眼到了九月,法考客观题开考。我平静地走进考场,看着屏幕上的题目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那些被我翻烂的法条、刷过无数遍的真题,此刻都成了我的武器。
一个月后,主观题考试结束。
十二月,成绩公布。我坐在电脑前,手心微微出汗,输入准考证号,点击查询——客观题235分,主观题138分,总成绩全国排名前十。
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上辈子,我为了一个渣男放弃了这一切;这辈子,我终于把命运攥在了自己手里。
我截了张图,发了条朋友圈:“新的开始。A证到手。”
没过五分钟,沈浩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我按下接听键,开了免提。
“林星,你那成绩是P的吧?”他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和嫉妒,“你一个二本的,怎么可能考这么高?”
“沈律师,承认别人优秀有这么难吗?”我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。
“你别得意!就算你拿了A证又怎样?”他气急败坏地吼,“在这个圈子里,没有背景,没有人脉,你连个实习的律所都找不到!我沈浩川放话在这里,整个江城的律所,谁敢要你,就是跟我作对!”
我轻笑一声:“是吗?那我们就走着瞧。”
挂断电话,我看着桌上那张陆砚辞的名片。
江城的律所你说了算?那君合呢?
沈浩川确实有点手段。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我跑了十几家中型律所,本来面试聊得好好的,对方一听到我的名字,立刻变了脸色,委婉地把我打发走了。我知道,这是沈浩川在背后搞鬼——他刚升了高级合伙人,背靠苏家,在江城律界也算个新贵,那些小律所犯不着为了一个新人得罪他。
但我一点也不慌,因为我的目标,本来就不是这些地方。
周一上午,我穿着整洁的职业套装,站在了君合律师事务所的大楼前。
君合,全国排名前三的顶级红圈所,陆砚辞一手创办的法律帝国。这里的门槛极高,非五院四系的研究生连简历都递不进去,但我还是投了简历,还附上了我那份全国前十的法考成绩单。
面试在十八楼的会议室举行。我刚走出电梯,就听到一个刺耳的声音:“哟,这不是林星吗?怎么,跑这儿来丢人现眼了?”
我转头一看,沈浩川穿着一身高定西装,臂弯里挽着一身名牌的苏婉婉,正一脸嘲讽地看着我。
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我皱了皱眉。
“浩川今天是来跟君合谈合作的。”苏婉婉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倒是你,一个二本毕业的土包子,也敢来君合面试?保安是怎么放你进来的?”
沈浩川走上前,压低声音对我说:“林星,我早就说过,没有我,你什么都不是。你现在要是跪下来求我,我或许还能在君合的人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,让你去保洁部扫个地。”
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只觉得一阵反胃:“沈浩川,你的脸皮是防弹的吗?你以为君合是你家开的?谈个合作就把自己当盘菜了?”
“你!”沈浩川恼羞成怒,扬起手就要打我。
“住手。”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陆砚辞在一群西装革履的律师簇拥下走了过来,他眼神凌厉地扫过沈浩川停在半空的手:“沈律师,在君合的地盘上动手,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?”
沈浩川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:“陆律,您误会了。这个女人是我以前的助理,手脚不干净被我开了,没想到她跑到您这儿来招摇撞骗,我正教训她呢。”
苏婉婉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陆律师,她还偷过浩川的表呢,这种人品败坏的人,千万不能要。”
陆砚辞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径直走到我面前:“林星是吧?”
“是的,陆律。”我挺直了腰板。
“你的笔试成绩满分,我看了你的答卷,逻辑非常严密。”他转过身,面向所有人宣布,“从今天起,林星就是我团队的实习律师。”
全场死寂。沈浩川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:“陆、陆律,您没开玩笑吧?她只是个二本……”
“沈律师。”陆砚辞打断他的话,语气冷得像冰,“君合用人,看的是能力,不是废话。另外,关于贵所提出的合作方案,我看过了。”他把一份文件扔在沈浩川脚下,“漏洞百出,毫无专业性可言。合作取消。送客。”
沈浩川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苏婉婉也愣在了原地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不仅没能踩我一脚,反而把一笔大生意给搞砸了。
我看着他们灰溜溜地被保安请出大楼,心里爽到了极点。
“跟我进来。”陆砚辞淡淡地说了一句,转身走进办公室。
我赶紧跟了进去。办公桌上放着一厚沓卷宗,“这是你接手的第一个案子。”他把卷宗推到我面前。
我打开一看,是一起离婚财产纠纷案。女方叫张梅,是个做了十年的全职太太,男方不仅出轨,还偷偷转移了所有婚内财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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