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橘子创作的《选继妹悔婚,我另嫁时你急了?》里藏着不少戳中人心的柔软细节,读来格外动人。书中沈鸢与傅辞远的纠葛格外引人入胜,真心推荐给大家!故事的开端是这样的:街边,傅辞远单脚撑着自行车刹停,偏头往院墙里扫了一眼。坐在后座的沈微猝不及防,低低惊呼了一声。“……”护士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,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,“这位同志,家里有难处大可想法子凑,要是想赖账的话,我们可就要报公安了。”报公安?宋秀芬听见这三个字腿肚子直打颤,在乡下,公安可是说抓人就抓人,抓进去就得关小黑屋的。傅文芳一边伸手搀住她发软的身子,一边扒着窗台往收费处里头探。“同志你可别误会,我们真充过钱的!就你们医院那个康复理疗项目,你好好查查,那可是整整一千块呢!”护士没多废话,直接把登记册往她跟前一递,“你自己翻,上头根本就没有宋秀芬的名字!”“单次理疗十五块,麻烦现在结一下。”什么?就按了个腰就要十五块!宋秀芬脸唰地白了,身子一晃又要往下跌。出门的时候她笃定医院账户里躺着沈鸢存的钱,兜里半毛钱都没揣,最后这十五块,还是傅文芳不情不愿掏的腰包。付完钱,傅文芳整张脸都拉得老长,语气满是怨怼。“嫂子,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个交代。”“本来就是沈鸢该管的事,赶紧把她叫过来理论理论,那可是一千块啊!”宋秀芬咬了咬牙:“等晚上辞远回来,我就让他去找沈鸢算账。”收费大厅最靠外的角落,沈鸢指尖捻着手里的钞票数了两遍,拢共八百五十块。虽说折了点零头,好在大头都拿回来了。她把钱塞进衣兜内侧,转身往住院楼走去,想去瞧瞧外公的情况。楼上病房里,林震天正靠在床头啃苹果,瞧见沈鸢推门进来,忙不迭开口问。“阿鸢啊,外公现在能出院了吧?快点办手续,我还得找老王头算账呢,上次那局棋我输得憋屈,还没报仇呢。”沈鸢走过去给他腰后垫了个软枕,又倒了杯开水搁在边上晾着。“不行,最快也得明天中午才能出院。”“您啊,别总想着报仇雪恨的,先把自己身子骨养结实了再说。”林震天登时觉得嘴里的苹果没了滋味,“那哪行?不把场子找回来,以后我在这片老伙计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。”沈鸢权当没听见,伸手摸了摸杯壁温度刚好,把搪瓷缸递到他跟前。“外公,先喝口水润润。晚上想吃什么?我跟秀姨说一声,让她做好了送过来。”林震天把脑袋扭到一边:“不喝,也不吃。”“哦,那就吃云吞面吧,清淡养胃,正适合您现在吃。”林震天气得把搪瓷缸往床头柜上一墩,发出哐当一声响:“我不吃!”沈鸢没接话,转身就出门找楼里的警卫去了。她托警卫跑一趟家,跟秀姨说晚上做份云吞面送过来,再额外包点小馄饨备着。等警卫走后,她靠在走廊墙上想了想外公的身体,心尖猛地沉了下去。上辈子外公是五年后出的事,走得猝不及防,等她接到消息赶回来时,已经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。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具体病因,只记得医生那句轻飘飘的“节哀顺变”。思及此,她转身去了医生办公室,把原本只做心血管的检查项目,换成了全套全身体检。从诊室出来后,沈鸢没立刻回病房,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闪回上辈子外公临终时的画面——枯瘦如柴的老人躺在病床上,垂在床边的手腕一点点滑下去,最终再也没了动静。那种眼睁睁看着至亲离去却无能为力的窒息感,她这辈子再也不想尝第二遍。“姐姐,你怎么一个人坐在外面呀?外公在哪呢?病房里有人守着吗?”娇滴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沈微挽着傅辞远的胳膊走了过来,她探头往走廊两侧望了望,没瞧见林震天的身影,语气里立马带上了指责的意味。“你该不会把外公一个人扔在病房里吧?他年纪那么大,身子又不好,出点事可怎么办。”傅辞远也皱着眉,脸上满是不认同:“阿鸢,你最近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。”瞧着傅辞远这副模样,沈鸢猜他多半还没碰见宋秀芬,也不知道那一千块钱被她取走的事。她脸色冷了冷,语气带着疏离:“那是我外公,沈微,你注意自己的称呼。”沈微被她怼得眼眶一红,小脸皱成一团,看起来委屈极了。傅辞远当即沉下脸呵斥沈鸢:“微微怎么说也是你妹妹,她是一片孝心才特意过来探望,你怎么这么小气,平白糟蹋别人的心意。”孝心?沈鸢眼底漫开一抹讥诮的冷笑。她轻哼一声:“孝心到要冒用别人的理疗名额吗?”“沈鸢!”傅辞远拔高了音量,眸子里满是警告的寒意。旁边的沈微愣了愣,怯生生拉了拉傅辞远的衣角:“辞远,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呀,我……”傅辞远把人往怀里护了护,轻声安抚了两句:“没什么意思,她就是嫉妒你罢了。”“走,我们去看林首长。”沈鸢不肯说,他们就一间间病房找过去,总能找到林震天的住处。可外公身子弱,这会儿刚吃完东西正歇着,沈鸢哪能让他们过去打扰。她往前跨了两步,直直挡在两人面前,目光扫过傅辞远空空如也的双手。“傅辞远,要探病明天再来吧。哪有黄昏时分来看病人的,还空着两只手,你觉得合规矩吗?”老辈人向来讲究,探病都得赶上午,下午去本就不吉利,更别说还两手空空连个果篮都没有。傅辞远抿了抿唇,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:“我是担心林首长的身子,走得急了点才忘了买东西。”“再说了,明天我和微微就要办订婚宴了,事情多分不开身。”沈微连忙接话,声音甜得发腻:“是啊姐姐,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喝杯喜酒呀,爸妈和你都在,那才叫圆满呢。”眼前这两个人,做足了背信弃义的勾当,却还一副全世界都该捧着他们、对他们感恩戴德的模样。沈鸢定定看了他们几秒,眼角漾开一抹玩味的笑:“好啊,我一定去。”傅辞远悬着的心稍稍放了放,摆出一副大方的模样:“人到了就行,不用带什么礼物,都是一家人。”“对了,你手腕上那只玉镯是给我妈买的吧?明天订婚宴上当众送给她,也显得你有心,我脸上也有光。另外明天我还打算当众宣布,认你当干妹妹,以后也能名正言顺照顾你。”沈鸢顺着他的视线低头,才想起自己手腕上还戴着那只镯子。“不是,这是傅明修送我的。”话音刚落,傅辞远嗤的一声笑了出来。男人眼里满是“你别闹了”的无奈:“阿鸢,你跟我堂哥根本不可能,别瞎想了。”“再说他那个人向来冷心冷肺,对谁都没个热乎劲,怎么可能送你东西?你明知道我妈喜欢玉,买了就买了,我又不会笑你乱花钱。”“明天送给她,哄她高兴高兴也好。”沈微也跟着软声软气地劝:“姐姐,今天是我考虑不周冲撞了你,明天一早我先来看外公,然后再去订婚宴现场。”她语气柔得像棉花:“你放心,我就是单纯关心外公的身子,绝不会跟你抢外公的疼爱的。”沈鸢再次冷声拒绝,语气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:“不需要。”“还有傅辞远,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,我们早就没关系了,请你以后别再来纠缠我。”听完这话,傅辞远反倒哈哈大笑起来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我纠缠你?阿鸢,明明是你一直缠着我不放,巴不得我天天围着你转。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,认清现实吧。”有病!“给我滚,少在这废话烦人。”沈鸢站在走廊里,手边没什么能拿的东西,索性抬起脚就往傅辞远身上踹。傅辞远早有防备,她脚刚抬起来,男人就拽着沈微往后退了一大步。可沈微脚上穿着小皮鞋,被他猛地一拉,脚踝当场崴了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“啊!”沈微疼得尖叫一声,整个人扑进傅辞远怀里,“我的脚,辞远,我的脚好疼啊。”傅辞远心疼得不行,想都没想就抬手狠狠推了沈鸢一把。“沈鸢!”他常年在部队训练,手劲大得惊人,沈鸢没防备,后背重重撞在墙上,喉咙里猛地翻上一股腥甜,小脸霎时白得像纸。“傅…辞远……”她疼得闷哼一声,可那男人连半分眼神都没分给她。他打横抱起沈微,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。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,沈鸢再也撑不住,捂着嘴连声咳嗽,最后掌心落下一滩刺目的猩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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