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顾霆川沈渡洲是什么小说 为了报复男友,我和他死对头在一起了免费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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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报复男友,我和他死对头在一起了

为了报复男友,我和他死对头在一起了

为了报复男友,我和他死对头在一起了

作者水土服来源木千文化主角林晚晚顾霆川沈渡洲

评分10分 时间2026-10-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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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简介
由水土服 编写的热门小说为了报复男友,我和他死对头在一起了,剧情非常的新颖,没有那么千篇一律,非常好看。小说精彩节选碎金一样洒在顾霆川的肩膀上。林晚晚偷偷看了他一眼,心里满满当当的,都是欢喜。“明天几点的高铁?你身份证带了吗?
精彩章节

五一假期前最后一堂课,林晚晚窝在阶梯教室最后排刷手机,嘴角忍不住往上弯。她早和男朋友顾霆川约好,明天搭高铁去南京玩,连民宿都敲定了带露台的那间,听说能看见秦淮河的夜景。“晚晚,你男朋友在楼下等你呢。”同桌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。林晚晚抬头望出去,果然看见顾霆川靠在教学楼门口,白T恤配黑休闲裤,清爽又好看。他本来就是那种在人群里很惹眼的男生,篮球打得好,成绩也拔尖,笑起来嘴角微微上扬,带点漫不经心的痞气,又藏着温柔。在一起两年,林晚晚常觉得自己大概是上辈子攒了大福报,才能遇上他。“走吧。”顾霆川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,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肩膀。两人沿着校园的林荫道慢慢走,梧桐树刚冒出嫩绿的新叶,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,碎金似的落在顾霆川肩头。林晚晚偷偷瞟了他一眼,心里胀得满满的,全是欢喜。“明天高铁是几点来着?你身份证放好了吗?还有那个……”林晚晚掰着手指念叨。“九点五十。”顾霆川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我都收拾妥当了,你别瞎操心。”“对了,你室友们呢?五一都打算怎么过啊?”顾霆川搭在她肩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如常:“周明远好像也出去旅游吧,没细问。”林晚晚随口“哦”了一声,没往心里去。周明远是顾霆川的室友,高高瘦瘦的,戴副银框眼镜,看着斯斯文文的。她之前去他们宿舍送过几次水果,周明远每次都客客气气道谢,还会主动给她倒杯水。她对他印象挺好,觉得是整个宿舍最懂礼貌的人。五一当天,林晚晚起得格外早,化了个清透的淡妆,穿上新买的碎花连衣裙,长发松松垂在肩后,衬得锁骨格外好看。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又把顾霆川送她的锁骨链戴上,这才满意出门。高铁站里人挤人,林晚晚在进站口等了十多分钟,才看见顾霆川匆匆赶来。“怎么才来呀?”她小跑着迎上去,想牵他的手。顾霆川却不动声色地往后躲了躲,低头扫了眼手机,语气淡淡的:“先进站吧,快到点了。”林晚晚愣了愣,默默收回手,心里有点发闷。但她很快又劝自己,可能他昨晚没休息好,情绪不高,男生嘛,总有几天状态不对。高铁上两人邻座,林晚晚把头靠在顾霆川肩上,看着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。城市的高楼渐渐换成连片的田野,又变成起伏的青山,她的心情也跟着舒展起来。车厢里播着轻柔的音乐,她半眯着眼,只觉得这一刻安稳又美好。“霆川你看那朵云,像不像一只小兔子?”她兴致勃勃地指着窗外。“嗯。”顾霆川含糊应了一声,目光却一直黏在手机屏幕上。林晚晚凑过去想看看他在聊什么,屏幕上是个聊天界面,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。她还没看清内容,顾霆川就飞快地把手机翻了个面,屏幕朝下扣在腿上。“干嘛呀,还怕我看啊?”林晚晚半开玩笑地说,心里却莫名咯噔了一下。“没什么,就跟室友聊聊天。”顾霆川笑了笑,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,嘴角扯得有些生硬。林晚晚没再追问。她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,恋爱里最忌讳无端猜忌,她见过太多情侣因为不信任走散,不想自己也变成那样。到南京南站了,两人打车去了民宿。那间带露台的房间和图片上没差,白色纱帘被风掀起,露台上的花藤开得正好。林晚晚站在露台往下望,秦淮河水面波光粼粼,画舫缓缓划过,一切美得像电影里的画面。“好漂亮啊。”她转过身,笑着看向顾霆川。顾霆川也笑了笑,走过来搂住她的腰,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。这个吻让林晚晚心里那点不安彻底散了,她想,果然是自己想多了。下午他们去了夫子庙,人来人往挤得很。林晚晚想吃糖葫芦,顾霆川就给她买了两串;她想坐画舫,顾霆川就去排队买票。一切都和从前一样,他还是那个体贴的男朋友,对她的要求几乎有求必应。可不对劲的地方还是有,而且越来越明显。吃饭的时候,顾霆川每点一道菜都要拍张照发给谁。林晚晚问他在发什么,他说发朋友圈。可她刷了半天朋友圈,根本没看见他的动态。晚上回民宿的路上,顾霆川走在前面,步子迈得很大,林晚晚跟在后面,只觉得自己像个被拖着走的行李箱,还是可有可无的那种。夜深了,林晚晚洗完澡出来,没看见顾霆川的人。露台的灯亮着,透过纱帘能看见他背对着她站在外面,手机贴在耳边,正在打电话。她本来不想听的,真的不想,可风把声音送了过来。“我也想你……明天晚上我就找个借口出来……你乖一点,别闹……”林晚晚站在原地,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。她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攥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,每个字都清晰地、残忍地告诉她一个事实——顾霆川在和别人打电话,用那种她以为只对她用过的温柔语气。露台上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等她睡了我再打给你……嗯,我也爱你。”林晚晚往后退了两步,腿一软,跌坐在床边。她浑身开始发抖,不是冷的,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。她想起高铁上顾霆川遮遮掩掩的手机,想起夫子庙里他每道菜都要拍照发给别人,想起走路时他和她之间刻意拉开的距离,那些她刻意忽略的细节,此刻全部涌上来,变成一个她不愿面对却不得不接受的事实。顾霆川拉开纱帘走进来的时候,林晚晚已经躺下了,面朝墙壁,把被子拉到下巴。她在黑暗里咬着嘴唇,拼命忍着眼泪,告诉自己不能哭,不能现在哭。她要冷静,要弄清楚到底是谁。手机亮了,是顾霆川的,他放在床头柜上充电,屏幕还没来得及暗下去。林晚晚转过头看去,那一瞬间,屏幕又弹出一条新消息。明远:今天玩得开心吗?我也想去南京了,下次你带我吧。对了,你们晚上住的大床房还是双床房呀?最后一句话后面跟了个很可爱的表情包。林晚晚盯着那个名字,瞳孔猛地一缩。明远。周明远。他的大学室友。那个对她客客气气、帮她倒水、笑起来斯斯文文的周明远。她的世界在那一秒彻底塌了。不是别人,是他的室友。是和她吃过好几次饭、她亲手递过水果的周明远。顾霆川走进来,看见她在看手机,脸色骤变,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。林晚晚缓缓坐起来,在黑暗中和顾霆川对视,她没有哭,眼睛却红得像要滴血。“你和他在一起了?”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,平静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。顾霆川沉默了很久,垂下眼睛,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林晚晚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:“晚晚,对不起,我知道是我不好,但……人要遵从自己的内心。”遵从自己的内心。林晚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差点笑出来。她终于明白,一个人自私到一定程度,连道歉都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。遵从内心?那他之前两年的“喜欢你”算什么?那些深情的承诺和拥抱算什么?都是骗人的吗?她没有大吵大闹。民宿的隔音不好,她不想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她只是平静地站起来,从行李箱里拿出自己的东西——身份证、充电器、钱包、几件换洗衣服,全部塞进帆布包里。“你去哪儿?”顾霆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。“不用你管。”“晚晚,大半夜的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——”林晚晚终于转过身,看着顾霆川那张好看的脸,第一次觉得这张脸让她恶心。她一字一句地说:“顾霆川,我和你在一起两年,你出轨的对象是我亲手送过水果的室友。你现在跟我说不安全?比起你,外面安全多了。”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,走廊的白炽灯很亮,刺得她眼睛疼。她快步走向电梯,顾霆川追出来喊她的名字,她头都没有回。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看见顾霆川站在走廊尽头,穿着拖鞋,表情复杂。她没有觉得心疼,只觉得恶心,从胃里翻涌上来的恶心。她要吐了。那一晚,林晚晚在夫子庙附近找了一家青旅住下来。六人间,上下铺,被单洗得发白,枕头上有洗衣粉的味道。她缩在上铺靠窗的位置,拉上床帘,把自己裹成一个茧,然后终于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。她哭得撕心裂肺,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,只能用枕头捂住脸,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。她想起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,顾霆川在教学楼下等她,手里拿着一杯热奶茶,站在路灯下,看到她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。她想起他们第一次接吻,是在学校的电影院,黑暗里他的嘴唇很软,带着薄荷糖的味道。她想起她生病发烧,他翘课跑遍半个城市去买她想吃的粥。那些记忆刻在她的骨头里,可现在的顾霆川告诉她,这些都不算数了,因为“人要遵从自己的内心”。可笑。太可笑了。她不知道哭了多久,手机屏幕反复亮起,是顾霆川发来的消息。她没有点开,直接把手机关了机。第二天,林晚晚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,一个人去了夫子庙、秦淮河、中山陵、南京博物院。她拍了照片,吃了鸭血粉丝汤和蟹黄汤包,在先锋书店买了一本诗集,在老门东的巷子里走了很久。她把行程排得满满的,让自己没有时间想别的事。太阳很晒,人群很吵,她走在其中,觉得自己像一个空壳。回到学校那天是五月四号,青年节。校园里的横幅还没撤,写着“青春心向党,建功新时代”。林晚晚拎着行李箱走在宿舍楼的楼梯上,每一步都觉得沉重。舍友们已经知道这件事了。林晚晚没有主动说,但顾霆川和周明远的事在学校里从来就不是什么秘密,总有人看见了什么,总有人在传播什么。等她推开寝室门的时候,三个女孩齐刷刷地看过来,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的心疼。“晚晚……”室友苏念走过去,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后只是轻轻抱了抱她,“没事的,你还有我们。”林晚晚鼻子一酸,忍了好几天的情绪差点又要决堤。她深吸一口气,把眼泪憋了回去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没事,我已经好了。”她没有好,但她不需要在别人面前展示伤口。她关上床帘,打开那个被她关了好几天的手机,顾霆川的消息弹出来,像决堤的洪水,一条接一条地涌进来。——晚晚你到哪了?你倒是接电话啊。——你别做傻事,求你了。——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,但你先回来好不好?——算了,你要是不想理我也行,等你冷静了我们好好谈谈。最后一条消息隔了大半天才发过来,只有一句话:“晚晚,其实我和明远也才刚开始没多久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林晚晚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,然后笑了。不是你想的那样。出轨的人最擅长说的就是这句话。他们总能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“你想多了”,好像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。她回了两个字:知道了。然后把他所有的社交账号全部拉黑,电话拉黑,短信拉黑,干干净净。做完这一切,林晚晚把自己摔进枕头里,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。

楼外飘来吉他声,唱的是《成都》,调子偏得没了边。五月的晚风卷着栀子花的淡香钻进来,她阖上眼,只觉得累,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疲惫。

分手之后的日子并不好过。林晚晚发现自己根本躲不开顾霆川——学校的教学楼就那几栋,食堂就那几个,稍不留神就会撞个正着。

而每一次撞见,顾霆川身边总站着周明远。两人并肩走着,肩膀偶尔相碰,有种旁人插不进去的亲昵。

那些她曾走过无数遍的路,如今每一步都像踩在刺上。

有一回在食堂,林晚晚端着餐盘找位置,一抬头就看见了顾霆川和周明远。

他们坐在靠窗的位子,面对面吃饭。周明远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给顾霆川,顾霆川笑着接了过去——那笑容林晚晚太熟悉了,从前是只给她一个人的。

顾霆川也看见了她,筷子停在半空,嘴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咽下去。

周明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,银框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即低下头继续吃饭,仿佛什么都没瞧见。

林晚晚端着餐盘转身就走,手微微发颤,餐盘里的汤洒出来一些,烫到了手指,她却浑然不觉。

她去找辅导员,说想换宿舍。辅导员叹了口气,劝她看开些,年轻人谁没遇见过几个错的人。可换宿舍的流程批得很慢,她只能暂时留在原来的寝室,每天在这个校园里,和那两个人呼吸着同一片空气。

那段日子林晚晚瘦了很多,本就清瘦的脸颊陷了下去,下巴尖尖的,更显得那双眼睛大得有些空。

她还是每天按时上课、按时去图书馆、按时吃饭,看上去和从前没什么两样。可她知道自己变了——她不再笑了。

苏念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拉着她去逛街、去看电影、去吃火锅。林晚晚都配合着,该笑的时候笑,该吃的时候吃,可谁都看得出来,她眼睛里的光没了。

转折发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。

那天下着小雨,林晚晚从教学楼出来,才发现自己忘了带伞。她站在门廊下,望着淅淅沥沥的雨幕出神——雨不大,可淋久了也会湿透。

她正准备把书包顶在头上冲回宿舍,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她面前。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一张她绝没想到会在此刻见到的脸。

沈渡洲。

顾霆川的“死对头”。

这两人的梁子从大一开始就结下了,具体原因早已没人说得清——有人说是竞选学生会主席时彻底闹僵的,也有人说是因为一场篮球赛上的肢体冲突。总之在学校里,有顾霆川的地方就没有沈渡洲,有沈渡洲的地方就没有顾霆川,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水火不容。

沈渡洲和顾霆洲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。

顾霆川温润斯文,是老师和同学眼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;沈渡洲却张扬锋利,耳骨上嵌着一颗黑色耳钉,开车上学,永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他不像顾霆川那样人人称赞,可存在感却强得吓人,走到哪里都是焦点。

“上车。”沈渡洲的声音从车窗里传出来,低沉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
林晚晚愣了一下,摇头:“不用了,我跑回去就行。”

“下雨呢。”沈渡洲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很淡,可不知怎么的,林晚晚觉得自己的心思都被看穿了,“上车吧,林晚晚。”

他知道她的名字。

林晚晚有些意外。她和沈渡洲几乎没有交集,顶多是在学校的各种场合远远见过几面。他怎么会知道她叫什么?

雨越下越大,门廊下躲雨的人越来越多。林晚晚犹豫了几秒,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
车里的味道很好闻,是一种淡淡的木质香,中控台上放着一杯咖啡,还冒着热气。

“住哪栋?”沈渡洲问。

“八号宿舍楼,谢谢。”

沈渡洲发动了车,雨刮器来回摆动,将挡风玻璃上的雨水刮得干净。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雨声和空调的风声。

林晚晚靠在副驾驶座上,望着窗外的雨幕出神,忽然听到沈渡洲说了一句让她浑身僵住的话。

“顾霆川就是个蠢货。”

林晚晚转过头看他。

沈渡洲一手握着方向盘,一手搭在手刹上,目视前方,嘴角微微下撇,那表情带着一种冷淡的、不以为然的嘲讽。他没有看林晚晚,声音不大,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:“为了一个周明远,连你都能不要。他将来后悔的日子在后头。”

林晚晚垂下眼睛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。

她和沈渡洲不熟。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她,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话。

车停在八号宿舍楼下,雨还在下。林晚晚推开车门,转过身想说声谢谢,沈渡洲先开了口。

“林晚晚。”他看向她,雨幕中他的眉眼看不太真切,可那双眼睛很亮,像雨夜里的路灯,“你比他们俩加起来都好一万倍。”

说完他升上车窗,黑色的车在雨中划出一道水线,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
林晚晚站在宿舍楼门口,雨丝飘进来沾湿了她的裙摆。她望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,心跳得很快——一种奇怪的、陌生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来,像春天的野草,不可遏制地疯长。

那天晚上,林晚晚破天荒地在睡前照了很久的镜子。

镜子里的女孩瘦了很多,下巴尖尖的,锁骨凹陷得厉害,可眼睛里的黯淡似乎少了一点,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
她在手机上搜沈渡洲的名字,翻他的朋友圈——仅三天可见,什么都没有。她又去搜他的微博,发现他的简介只有一句话:来如风雨,去似微尘。

头像是一张黑白风景照,构图大胆,光影用得极好,像他这个人一样,张扬又不羁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林晚晚开始频频“偶遇”沈渡洲。

在图书馆,她每次去三楼自习区,都能看到沈渡洲坐在靠窗的位子,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,耳机塞在耳朵里,笔在指间转来转去。

有一次她从他对面经过,不小心碰掉了他桌上的水杯,水洒出来一些。沈渡洲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然后笑了。

那笑容和顾霆川完全不一样。顾霆川的笑是温和的、恰到好处的,带着讨人喜欢的乖巧;而沈渡洲的笑是——怎么说呢,像一把刀从鞘里拔出,锋芒毕露,又好看得要命。

“林晚晚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不大,却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
林晚晚的脸一下子红了,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桌子:“不是不是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沈渡洲看着她慌张的样子,笑意更深了。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纸巾,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背:“行了,我来吧。你坐着,别走了。”

林晚晚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,坐在他对面,隔着两张摊开的书和一杯热美式。

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们之间的桌面上,形成一条明亮的界线。

沈渡洲低头写字,睫毛很长,鼻梁很高,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。他写字的时候喜欢咬笔帽,这个小小的习惯和他张扬的气质很不搭,显得有点……可爱。

林晚晚发现自己居然在观察一个男生的侧脸,被自己吓了一跳,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。可这书她看了半天,一页都没翻过去,满脑子都是刚才他指尖碰到她手背时的那一点温度。

在操场,林晚晚每天晚上都去跑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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