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凤还巢天下倾》
第1章 寒枪泣血，朱墙重生
弹头贯穿肩胛的刹那，苏晚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，脊背重重撞在身后斑驳的水泥墙面上。暗红血珠顺着黑色作战服的衣料蜿蜒滑落，在积灰的地面晕开一滩刺目的红，像极了寒冬里骤然绽放的红梅。
残破仓库的顶棚漏下几缕清冷月光，恰好落在她脸上——那是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容颜。瓷白肌肤沾着血污与尘灰，非但未损半分颜色，反倒添了几分破碎的惊心动魄；远山似的黛眉紧蹙着，寒潭般的凤眸里凝着化不开的冰，眼尾那颗朱砂痣浸在血色里，妖冶得如同索命的彼岸花。
"为什么？"苏晚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，每个字都裹着血沫从齿缝间挤出来。她抬手擦去唇角的血迹，纤细如玉的指节与猩红血痕形成刺眼的对比。只是这简单的动作便扯动了肩胛的伤口，疼得她眉心拧得更紧，却偏生出几分楚楚动人的姿态。
对面的林晴握枪的手不住发颤，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："你凭什么永远压我一头？"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，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沸腾着溢出来，"凭什么连陆沉哥的眼里只有你？就凭你这张脸？！每次出任务，那些目标临死前都要多盯你两眼！"
苏晚的睫毛轻轻颤了颤，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蝶翼似的阴影。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，本就精致的五官因此更显冷艳。月光下，她染血的脸庞美得惊心，又危险得致命，活脱脱一朵在血泊中盛开的曼陀罗。
"就为了这点事？"她慢慢抬起手，指尖擦过肩胛的伤口，瞬间沾满黏腻的鲜血。血珠顺着她纤细的手腕滑落，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林晴突然发狂似的扑上来，手中匕首闪着森森寒光。苏晚侧身避开时，如瀑的青丝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，发梢扫过林晴扭曲的脸颊，带着淡淡的冷香。她每一个闪避的动作都优雅得像在跳一支致命的舞，却又精准得没有半分多余。
"陆沉哥被我引开了，"林晴拼尽全力将苏晚按在墙上，匕首抵住她的心口，痴迷又嫉恨地盯着这张让她日夜妒火中烧的脸——瓷白的肤，殷红的唇，还有那双永远冷得像冰的眼睛，"等他赶过来，你早就成一具尸体了！"
苏晚的呼吸变得急促，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。她忽然笑了，染血的唇瓣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："若有来生……我定要你……生不如死……"鲜血从她唇角溢出，反倒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。
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秒，苏晚最后看到的，是林晴惊恐扭曲的脸，倒映在她逐渐涣散的瞳孔里。
"公主！公主您醒醒！"
苏晚猛地睁开眼，五指如鹰爪般瞬间扣住来人的咽喉。待看清眼前是个哭肿了眼的丫鬟，她才缓缓松开手。晨光透过纱帐洒进来，落在她这具重新拥有的身体上——肌肤如初雪般纯净无瑕，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纤细如玉的手指，没有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，没有洗不掉的血污，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"青禾？"她轻唤出声，声音像清泉敲击玉石，带着刚醒的沙哑。这声音让她自己都微微一怔——比前世的冷硬，多了几分空灵婉转。
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——比前世更添了几分古典韵味。眉如远山含黛，眼若秋水藏星，鼻梁高挺却不失柔美，唇色如初绽的樱花。最动人的还是眼尾那颗朱砂痣，为这张清丽绝尘的脸平添了几分妖冶。她微微侧首，镜中人便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，眼波流转间尽是摄人心魄的风情。
"二公主说您是装病……"青禾欲言又止，眼睛却忍不住被公主的美貌吸引。晨光里，公主的侧脸如同精雕细琢的白玉，连细小的绒毛都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苏晚笑了，这一笑让青禾瞬间看呆了——明明还是那张脸，却因这个笑容突然鲜活起来，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清的魅惑与危险。她抚摸着额角的血痂，指尖在锦被上轻轻划过，竟划出五道裂痕，动作优雅得像在抚弄琴弦。
窗外传来嬉笑声，二公主苏柔正把玩着新得的翡翠簪子。苏晚缓步走到窗前，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身上，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轮廓。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，就美得像一幅工笔仕女图，连阳光都偏爱着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边。微风拂过，吹起她如墨的长发，发丝间隐约露出小巧如玉的耳垂。
"去告诉尚衣局，"苏晚忽然开口，嗓音像冰玉相击般清冽，"本宫要穿正红礼服。"她回眸的瞬间，青禾倒吸一口冷气——那双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剔透的琥珀色，美得惊心动魄。阳光穿过她浓密的睫毛，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，更显得肌肤吹弹可破。
夜深人静时，苏晚站在铜镜前缓缓褪下寝衣。镜中的身体瘦弱却比例完美，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般莹润无瑕。月光透过窗棂，在她完美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美得如同月宫谪仙。她指尖轻抚过那些旧伤痕，眼中寒芒闪烁。
"这些伤……"她拿起桌上的银针，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"我会百倍、千倍地讨回来。"银针在她指间灵活翻转，动作优雅得像在把玩一件稀世艺术品。
次日清晨，青禾战战兢兢地捧着药碗进来。苏晚接过药碗时，衣袖滑落，露出一截皓腕——纤细的手腕仿佛一折就断，却隐隐蕴含着惊人的力量。她指尖在碗沿轻轻一敲，药汁顿时泛起诡异的泡沫。
"这药，是谁送来的？"她抬眸，长睫下的眼睛冷若冰霜。
青禾吓得"扑通"跪倒在地："是、是贵妃娘娘身边的李嬷嬷……"
苏晚冷笑一声，拾起一片碎瓷。阳光透过窗棂，照在她完美的侧脸上，勾勒出精致的轮廓。她指尖一弹，碎瓷片深深嵌入窗框，发出"铮"的一声脆响。
三日后，宫中传出李嬷嬷突发恶疾的消息。苏晚站在廊下听着宫人们的窃窃私语，唇角微微上扬。阳光洒在她身上，为她镀上一层金边，美得不似凡人。她纤细的手指轻抚过廊柱，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，如同初绽的樱花。
"公主，二公主来了。"青禾小声提醒。
苏柔带着一群宫女趾高气扬地走来，却在看到苏晚的瞬间怔住了——阳光下，苏晚美得让人窒息，连她这个素来嫉妒的妹妹，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。
"姐姐病好了？怎么不去给母妃请安？"苏柔强装镇定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被苏晚的美貌吸引。
苏晚缓缓转身，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，衬得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如同燃烧的火焰。她忽然伸手，指尖轻轻拂过苏柔的发髻："这支金步摇，很配你。"声音轻柔，却让苏柔浑身发冷。
及笄礼前夜，宫中突然传出二公主突发怪病的消息。苏晚站在烛光下试戴发簪，烛火映照着她精致的侧颜，长睫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。她抿了一口茶，水润的唇瓣沾着晶莹的水珠。
"去告诉贵妃……"她抬眸，烛光在她眼中跳动，"想要救苏柔，就拿凤印来换。"茶杯轻轻放在桌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月光下，她纤细修长的手指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，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这一夜，注定无人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