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陆怀瑾娇娇》探花郎娶我那日,我抬棺进门全文阅读

首页 > 穿成恶婆婆后,我宠后辈养全家 > 《陆怀瑾娇娇》探花郎娶我那日,我抬棺进门全文阅读

《陆怀瑾娇娇》探花郎娶我那日,我抬棺进门全文阅读

作者咚咚爱吃红烧肉 更新1970-01-01
穿成恶婆婆后,我宠后辈养全家
穿成恶婆婆后,我宠后辈养全家
作者:咚咚爱吃红烧肉 类型:穿越重生
状态:连载中
穿成恶婆婆后,我宠后辈养全家在线阅读

三年前,我从街头捡回了个濒死的落魄书生。

他烧得意识模糊,攥着我的手腕气若游丝:“姑娘若救我,陆怀瑾此生绝不负你。”

我信了他的话,省吃俭用供他读书,凑齐盘缠送他进京赶考,守在金陵城等他金榜题名回来娶我。

可他衣锦还乡那日,亲手把我推进了冰冷的秦淮河。

他站在岸边,语气淡漠:“娇娇,别怪我。”

“要怪,就怪你是丐帮头子的女儿。”

三年后,我成了吏部尚书沈修远的义女——沈娇娇。

他明明见我就吓得浑身发抖,却贪恋沈家的权势地位,火急火燎地上门求娶。

大婚当日,满京权贵都等着看他抱上尚书府的金大腿。

我却穿着大红嫁衣,抬着一口黑漆棺材,踏进了陆府的门。

我看着他面无人色的模样,弯眼笑问:“陆郎,我这份嫁妆,你可还满意?”

1

陆怀瑾娶妻这天,陆府门口的红绸从大门铺到了巷口。

他是钦点的新科探花,如今又要娶吏部尚书的义女,全京城的人都在说他陆怀瑾走了大运。

寒门出身能金榜题名,无依无靠能攀上沈家,连陆府的门房都把腰杆挺得笔直,见人就笑:“我们家大人日后的前程,不可限量!”

吉时快到的时候,前厅已经坐满了贺喜的宾客。

陆怀瑾穿着绣金的大红喜服,站在堂前迎客,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意。

只有他自己清楚,掌心的冷汗把喜服的内衬都浸湿了。

说不清是兴奋、紧张,还是……害怕。

我,沈娇娇,他的新娘,我们并非初见。

议亲那日在沈府的宴席上,他就远远见过我一次。

那时我坐在沈夫人身侧,垂着眉眼,一副温婉知礼的贵女模样。

可陆怀瑾只看了一眼,心脏就猛地缩紧。

那张脸,和三年前被他推下河的金娇娇,长得太像了。

后来纳采、问名、下聘,他又见过我几次。

每一次,我都和寻常大家闺秀一样,低眉浅笑,举止得体。

陆怀瑾在心里一遍遍说服自己:不是她。

金娇娇早就死了。

那夜的河水那么急,她又受了重伤,怎么可能活下来?

更何况眼前这位是尚书府的义女,金尊玉贵,身边常年跟着婢女护卫。

那个丐帮帮主的女儿,怎么可能摇身一变,成了京城顶贵的沈家姑娘?

世上相像的人本就多,他压下心头那点荒唐的不安,坦然等着迎我进门。

直到今日。

迎亲的队伍到了门口,外面忽然没了声响。

喜乐停了,喧闹的人声也停了。

陆怀瑾皱起眉:“怎么回事?”

管家脸色煞白地跑进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大人,新娘子……新娘子到了。”

陆怀瑾沉下脸:“到了为何不请新人进门?”

管家咽了口唾沫,声音细若蚊蚋:“她……她带了一口棺材来。”

满堂宾客瞬间炸开了锅。

“棺材?”

“大喜的日子抬棺材,这是唱的哪一出?”

“沈家姑娘莫不是疯了?”

陆怀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门外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
一口刷着黑漆的棺材,被八个穿红衣的家丁抬了进来。

棺材上没有挂白幡,反倒系着一圈大红喜绸,红得刺眼,像凝固的血。

棺材后面,我一步步走进陆府。

凤冠霞帔,红盖头遮着脸,身姿纤细,步子却稳得惊人。

众人都看呆了。

陆怀瑾却只觉得喉咙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。

恍惚间,他听见了很多年前的声音。

“陆郎,等你考中回来,我爹就给我备丰厚的嫁妆。”

“我不要什么十里红妆,只要你平平安安回来。”

“陆郎,你不会负我的,对不对?”

陆怀瑾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
不,不是她,绝不可能是她。

我在堂前站定,没等喜娘上前搀扶,也没人催着拜堂,自己抬手,慢慢掀开了红盖头。

盖头滑落的那一刻,满堂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我听见有人低声惊叹:“这沈家姑娘,竟生得这样好看。”

我抬眼看向陆怀瑾,唇角轻轻弯起:“陆郎。”

只两个字,陆怀瑾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
他踉跄着后退半步,手里攥着的喜绸滑落在地。

旁边有人打圆场笑道:“陆大人这是见新娘子太美,看呆了?”

陆怀瑾没笑,只是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满是惊惧。

我也看着他,眼底藏着压了三年的恨意。

“夫君,这就是我给你带的嫁妆。”

我抬手,轻轻拍了拍身旁的棺材。

有人低声骂道:“成何体统!哪有姑娘家出嫁带棺材的?”

我装作没听见,只盯着陆怀瑾问:“你可喜欢?”

陆怀瑾喉结滚了滚,声音艰涩得像砂纸磨过:“沈姑娘,今日是你我大婚的日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沈姑娘?”

我笑了,往前迈了一步。

陆怀瑾下意识又退了一步。

“陆郎,你从前可不是这么叫我的。”

满堂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
陆怀瑾脸色大变:“你胡说什么!”

我不慌不忙,抬起指尖落在棺盖上,一下一下轻轻敲着:“别怕,今日是喜事。”

陆怀瑾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厉声喝道:“来人!把这棺材给我抬出去!”

可陆府的下人刚要上前,沈家的护卫就拔出了刀,拦在了前面。

刀光一闪,宾客们纷纷往后退。

“三年前,你欠我一场丧事。”

我按住棺盖,一字一句道:“今日,我亲自来讨。”

陆怀瑾瞳孔骤缩。

“拜堂之前,我们先开棺。”

2

三年前,陆怀瑾还不是什么陆大人。

他只是金陵城外破庙里,一个快饿死的穷书生。

那天下着大雨,河水涨得厉害。

我跟着丐帮的兄弟去城南施粥发馒头,回来的时候,看见破庙门口倒着个人。

他浑身烫得吓人,怀里却死死护着一摞被雨水打湿的书。

我蹲下去探他的鼻息,还有气。

他费力睁开眼,眼神涣散,却还咬着牙念叨:“书……别碰我的书……”

我笑他:“命都快没了,还惦记着书?”

他昏过去前,死死抓住我的袖子:“姑娘若救我,陆怀瑾此生不负。”

我信了,把他背回了丐帮的总舵。

我爹金万山看着我身后半死不活的书生,气得胡子都翘了:“娇娇,你又往回捡人?”

我说:“爹,他快死了。”

我爹骂骂咧咧,还是让人去请了大夫。

陆怀瑾醒了之后,知道自己住在丐帮,脸色一直很难看。

他读圣贤书,嫌丐帮脏。

我看得出来,却没戳破。

我给他熬药,给他煮粥,把他那些湿书一页页摊开晒干。

他病了半个月,我就守了半个月。

后来他能下床了,第一件事就是对着我作揖:“金姑娘大恩,怀瑾没齿难忘。”

我笑着说:“你要真想报恩,就好好读书,将来做个好官,别欺负我们这些穷人。”

他认真点头:“好。”

那时他的眼睛很亮,像雨后初晴的天空,清清正正的。

后来,他就留在了金家。

我爹嫌他手不能提肩不能扛,说他是个吃白饭的。

陆怀瑾就每天教帮里的小乞儿识字。

他写得一手好字,我不会写自己的名字,他就握着我的手,一笔一划教我。

“金娇娇。”他低声念,“娇而不弱,贵而不骄,是个好名字。”

我当时脸红得厉害。

帮里的兄弟起哄:“书生,你是不是瞧上我们大姑娘了?”

陆怀瑾没有否认,他看着我,认真道:“若我来日高中,必以正妻之礼,迎娶娇娇。”

我爹听见这话,把酒碗重重往桌上一放:“你敢负她,我打断你的腿!”

陆怀瑾跪在我爹面前,一字一句:“若负娇娇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
我爹盯了他许久,终于松了口。

从那以后,我开始攒他的赶考盘缠。

我卖了娘留给我的玉镯,把自己最宝贝的红珊瑚簪也当了。

我爹拿出半辈子的积蓄,替他打点路引,雇车马,置办新衣裳。

陆怀瑾临走那天,我送他到渡口。

他把一枚玉佩掰成两半,一半塞给我,一半自己收好:“娇娇,等我回来。”

我问:“你回来娶我?”

他说:“娶。”

我又问:“要是有人嫌我是丐帮的女儿呢?”

他握紧我的手,眼神坚定:“我不嫌。这世上若无人认你,我认你。”

我又信了他。

那年春闱,他中了探花。

金陵城的报喜人敲锣打鼓来的时候,我高兴得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。

我爹摆了三天的流水席。

我穿上自己亲手绣的嫁衣,一针一线,绣了整整三个月。

我等着他回来。

他也真的回来了。

只是回来那天,他身边跟着两个官差,身上穿着我从未见过的锦袍。

我扑过去喊他:“陆郎!”

他却避开了我的手。

我愣住了。

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:“娇娇,我们谈谈。”

那夜,他约我在金陵渡口见面。

他说京中有人赏识他,说寒门子弟走到今天不容易,说我很好,只是出身不好。

我听着听着,手脚一点点凉了下去。

“所以呢?”

陆怀瑾不敢看我的眼睛:“娇娇,若你真心为我好,就别再出现了。”
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陆怀瑾,我供你读书,送你赶考,你说高中就回来娶我,如今你让我别出现?”

他终于看向我,眼底闪过一丝厌烦:“丐帮老大的女儿,怎么做探花郎的夫人?”

我抬手,狠狠给了他一巴掌。

“你嫌我丢人?”

他脸偏到一边,半天没说话。

我转身要走,他却忽然从身后抓住了我。

“娇娇,别逼我。”

我挣扎:“放开!”

下一刻,后脑传来一阵剧痛。

我跌在地上,眼前一片血红。

陆怀瑾蹲下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娇娇,你别怪我。”

“我不能被你毁了。”

我想喊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他把我抱起来,像从前抱我过泥路时那样温柔。

可这一次,他走向了河边。

冰冷的河水漫过我的口鼻时,我听见他最后一句话:

“要怪,就怪你是丐帮的女儿。”

3

我没有死。

那夜河水冰冷,我被浪头卷走,撞在礁石上,几次沉下去,又被浪花托起来。

再醒来时,我躺在一艘官船上。

窗外水声哗哗,浓重的药味熏得我头疼。

我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:“陆怀瑾呢?”

守在床边的中年男人看了我很久。

他穿着一身素色常服,眉目沉稳,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。

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吏部尚书,沈修远。

沈大人当时奉旨南下查案,夜里经过渡口,听见河面有人呼救,命人下水把我捞了上来。

他见我孤身一人,又伤得重,就带我回京医治。

我这一身伤,断断续续养了一个月才见好。

高烧不退的时候,我嘴里反复念着两个人的名字。

一个是陆怀瑾。

一个是我爹。

沈夫人后来告诉我,沈大人原本只是想救人。

可我昏迷的时候哭着喊:“爹,别去找他……陆怀瑾会杀人。”

沈大人听见了,多问了几句,就察觉出不对劲。

新科探花陆怀瑾,南下赴任前确实在金陵停留过。

而我被人推下河的那一夜,正好是他离开金陵的前一晚。

更巧的是,沈大人南下查的案子,牵扯到地方官场买官卖官,陆怀瑾的名字,也隐隐在其中出现过。

只是证据不足,谁也动不了他。

我在沈家的别院养了半年。

最开始的时候,我整夜整夜睡不着。

一闭眼,就是那条河。

梦里,陆怀瑾抱着我,像抱着一个烫手的麻烦。

我哭着问他:“你不是说会娶我吗?”

他看着我,眼里没有爱,只有恐惧。

他说:“娇娇,别怪我。”

然后,他松了手,河水灌进我的口鼻,我越挣扎,沉得越快。

每次醒来,我都浑身冷汗。

沈夫人守着我,替我擦汗,看我的眼神里总带着几分疼惜。

后来我才知道,她和沈大人曾有过一个女儿。

若还活着,年纪和我差不多。

可那孩子三岁时就病亡了,沈夫人之后再也没有生养。

她第一次替我梳头的时候,手指落在我发间,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。

她说:“姑娘,活下来不容易。”

“若你愿意,就把这里当成暂避风雨的地方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那时我心里只有一件事。

找我爹。

我爹是丐帮帮主金万山。

他粗鲁,爱骂人,喝醉了还会抱着酒坛子哭我娘。

可他是这世上,最疼我的人。

陆怀瑾把我推下河后,我爹一定会去找他。

我不敢想后来发生了什么。

身体稍好一些,我就求沈大人派人去查。

沈大人没有拒绝。

他派人去了金陵,去了渡口,去了我爹常待的破庙,也去了丐帮的落脚处。

可送回来的消息,一桩比一桩糟。

有人说,那夜我爹领着弟兄们去追陆怀瑾,半道上却被一伙不知来路的恶奴截住了。

有人说,丐帮那晚折了好几个兄弟,血淌得满地都是。

也有人说,我爹伤得极重,被逼进了乱葬岗,之后就再没人见过他。

还有人说,他被官差抓了去。

可翻遍了各州府的牢狱名册,都没有金万山这三个字。

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
我不信,撑着还没养好的身子,一封接一封地写信,让人接着找。

沈大人劝过我。

“娇娇,若金帮主还活着,他一定会想办法找你。”

我攥着被角,声音发颤。

“可若他伤得太重呢?”

“若他被人关起来了呢?”

“若他以为我死了,撑不下去了呢?”

沈大人沉默了许久。

最后他说:“我会接着派人查。”

可一年过去了,还是没有我爹的音讯。

只有越来越多的坏消息。

金陵那边的丐帮被人血洗了一遍。

从前跟着我爹的老人,死的死,逃的逃,再没人敢提那一夜的事。

我只能在京郊给父亲立了座衣冠冢。

而陆怀瑾早已经高升进京,成了人人称颂的青年才俊。

沈大人见过春风得意的他之后,只问了我一句。

“娇娇,你想报仇吗?”

我抬起头。

“想。”

他望着我,眼神深得像潭水。

“那你就不能再做金娇娇。”

我懂他的意思。

金娇娇已经死在那条河里了。

一个丐帮帮主的女儿,去告新科探花杀人,没人会信。

就算我站到公堂上,陆怀瑾也有一百种法子,把我描成个挟恩图报、攀附不成、怀恨在心的疯妇。

更何况,我没有证据,连我爹都下落不明。

沈大人说:“陆怀瑾如今正得势,背后又有人扶持。要动他,急不得。”

“若你只是金娇娇,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“可若你成了沈家的女儿,就不一样了。”

我看向他。

沈大人缓缓开口:“我膝下没有儿子,收你做义女,一来能护你周全,二来能给你个名正言顺的身份。”

“陆怀瑾这种人,贪图权势,只要他瞧见沈家这扇门,迟早会自己走进来。”

我攥紧了手指。

“沈大人为什么要帮我?”

他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。

“因为我是朝廷命官。也因为,我曾经有过一个女儿。”

“若有一天,她被人这样害了,我希望这世上,也有人肯为她撑一把伞。”

那一刻,我跪了下去,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。

半年后,沈大人对外宣告,收故友的遗孤为义女。

我有了新的名字。

沈娇娇。

沈夫人教我规矩,教我怎么走路、怎么坐、怎么开口说话,怎么笑才温婉得体。

她还教我,越恨一个人,越不能让人从眼睛里看出来。

“娇娇,刀藏在鞘里,才最伤人。”

我学得很快。

因为我没有别的路可走。

每学会一分规矩,我就离陆怀瑾近了一步。

每咽下一口恨意,我就把那口血记在心里。

我第一次以沈娇娇的身份见他,是在沈府的春宴上。

那天春光正好。

穿成恶婆婆后,我宠后辈养全家
穿成恶婆婆后,我宠后辈养全家
作者:咚咚爱吃红烧肉 类型:穿越重生 状态:连载中

咚咚爱吃红烧肉 的《穿成恶婆婆后,我宠后辈养全家》这本书写的很好!语言丰富,很是值得看,林秀兰苏清禾陆大海是本书的主角,小说描述的是:被原主吓成这样,林秀兰心里一阵心疼,眼眶都有些发红。她慢慢挪动身子,放缓动作,一点点靠近两个小孙女,语气极尽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