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缩衣节食置办的年货,竟被姐姐私拿去做人情,最终她追悔莫及》 缩衣节食置办的年货,竟被姐姐私拿去做人情,最终她追悔莫及第1章 免费试读
每到春节,我耗尽近一月薪资为父母购置的燕窝、虫草与名酒,最后无一例外地被姐姐搬进她宝马车的后备箱,转手送给了单位领导。
五年了,我忍了整整五年。
今年我分文未花,年夜饭桌上,她隔着咕嘟翻滚的铜锅问我东西在哪,我放下筷子吐出两个字,满桌人的脸色瞬间全变了。她放话我迟早会后悔。
可究竟谁才会后悔,这个年还没过完,答案就已明明白白摆在所有人眼前。
年夜饭的饭桌上,铜锅涮肉腾起阵阵白汽。
姐姐顾萍夹完第二轮肥牛,忽然搁下筷子看向我。
“顾安,今年的燕窝和虫草呢?我下午去杂物间翻了个遍,什么都没见着。”
我蘸了蘸碗里的麻酱,没有抬头。
“没买。”
她的筷子“当”地磕在碗沿上,声响刺耳。
父亲顾建明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。
母亲刘玉兰扯了扯嘴角打圆场:“没买就没买吧,桌上这些菜也够吃了……”
“够什么够?”
顾萍的嗓门陡然拔高。
“往年不都是我拿些东西去送人?去年那盒虫草,张科长还专门让秘书发消息说东西不错。今年你让我空着手去拜年?”
父亲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。
“顾安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我望着锅里上下翻卷的羊肉片。
“公司压缩开支,项目组降了四分之一的薪,手头实在不宽裕。”
“少找借口!”
顾萍猛地站起身,椅子被往后推得发出刺耳声响。
“你们公司年底不是发年终奖了?同事圈里都晒了聚餐。”
“赔给客户了。”
我抬起头,第一次直直迎上她的目光。
“姐,我连着买了五年,今年歇一年,不行吗?”
饭桌霎时彻底安静下来。
窗外有人燃放鞭炮,一声炸响钻进来,反倒衬得屋里气氛愈发沉滞。
父亲沉着脸起身离席,木椅腿在水泥地上蹭出一声闷响。
母亲低着头,筷子在碗里来回拨弄,半天没夹起一口菜。
顾萍盯着我,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,二十多年来早已看惯——那是看待一件忽然不听使唤的工具时,才会有的眼神。
“行。”
她终于开口,声调冷了下来。
“你可真行。”
这便是我家每年除夕的固定戏码,只不过今年换了台词。
我叫顾安,今年二十七,在凌州市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专员。
凌州是北方一座三线小城,冬天风大,刮在脸上糙得像砂纸磨过。
我家住在老城区钢厂家属院,父亲顾建明是厂里退休的车间组长,母亲刘玉兰在厂办食堂做了一辈子后勤。
五层的红砖楼,三楼,两室一厅,仅五十八平米。我从小睡的那间是杂物间改的,门都关不严实。
姐姐顾萍比我大三岁,在区商务局当科员。
她嫁得“风光”,姐夫周鹏做装潢工程,据说一年能挣六七十万。他们在新城有套一百三十平的房子,开着黑色宝马。
顾萍回娘家时总穿那件杏色羊绒大衣,挎着据说价值一万六的包。坐在我家旧沙发上时,她会把包搁在膝盖上,绝不让包底碰到扶手。
我购置年货的习惯,从工作第一年就开始了。
那时月薪三千八,我花了两千五,买了燕窝、枸杞礼盒、核桃油,还有一瓶好酒。
快递送到楼下时,父亲难得露出笑脸,拍着我肩膀说“丫头懂事了”。
母亲边拆箱边念叨“净乱花钱”。
顾萍是年三十下午到的,扫了一眼堆在客厅的年货,开口道:
“这燕窝品相还行,我拿一盒送张科长。酒也带一瓶吧,周鹏他爸过年要喝。”
她不是在商量。
是在通知。
说完便动手挑拣,活像在超市里挑选打折商品。
父亲没作声。
母亲张了张嘴,最后只挤出一句:
“给你爸留一瓶……”
“爸又不常喝。”
顾萍已经把东西装进了袋子。
那是我第一次明白,有些口子一旦撕开,就再也堵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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