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版《重生抱崽,掀翻东宫》阿圆沈柔萧承安小说免费在线阅读

首页 > 现代言情 >

重生抱崽,掀翻东宫

重生抱崽,掀翻东宫

重生抱崽,掀翻东宫

作者汝天亭主角阿圆沈柔萧承安

评分10分 时间2026-09-24

完结

开始阅读
内容简介
准我查侯府内宅旧账。还要明日朝堂上,有人替我父亲递折子。”“折子写什么?”“武安侯府继室林氏,贪墨军粮,谋害嫡女。”太后盯我很久。“你是要把自己家掀了。”我笑。“屋里有蛇,不掀屋顶,难道留着过年?”太后大笑。“好一个沈清禾。”我出寿安宫时,萧承安在外等我。他一把拦住我。“清禾,你今日太过了。柔儿胆小...
精彩章节

汝天亭笔下的《重生抱崽,掀翻东宫》,是一部脑洞大开的古言佳作,主角阿圆、沈柔与萧承安身陷远超常理的险境与奇遇,将人的勇毅与智计推到极致,凭着跌宕起伏的剧情与天马行空的设定圈粉无数。

我缓步上前,指尖扣住茶盏边沿抬起来凑到鼻端轻嗅。当真是好茶,上一世的我愚钝,竟没品出里头混了安神散的气味——这东西喝多了神思昏沉,旁人说什么便是什么,最是容易被拿捏。我手腕一翻,整盏茶径直泼了出去。

我死在冷宫的那晚,朔风卷着鹅毛大雪落得没日没夜。年仅四岁的儿子阿圆,先被人用一碗甜汤药毒哑了嗓子,又狠心推下枯井。我跪在井沿边,十根手指抠着冻土磨得血肉模糊,连指骨都露了出来。廊下立着穿了明黄龙袍的萧承安,瞧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条卑贱的野狗。他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沈清禾,你性子太烈,朕早厌了你。”庶妹沈柔软乎乎依在他怀里,笑得眉眼温顺,说出的话却淬着毒:“姐姐,侯府的爵位、沈家的兵符、还有皇后的凤位,我都替你收着了。至于你那个野种,留在世上也是脏了皇家的地界。”

话音刚落,三尺白绫便缠上了我的脖颈。恨意烧得我眼珠都要迸裂,胸腔里的血气翻涌着几乎要炸开。

再睁眼时,耳边先飘来一句奶声奶气的软语:“娘亲,阿圆肚肚饿。”

我猛地弹坐起来,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的红绡帐,脚边铜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,墙角立着磨得发亮的铜镜——这里不是阴冷的冷宫,是三年前武安侯府的清梧院,我还未出阁时的住处。

阿圆正扒在床沿,圆乎乎的脸蛋粉嘟嘟的,一双眼睛像浸了水的黑葡萄,亮得惊人。他还活着,好好的活着。

我伸胳膊把他紧紧搂进怀里,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阿圆被我勒得小脸涨红,却乖乖抬起小肉手拍我的背,软乎乎地安慰:“娘亲不怕,阿圆在呢。”

我闭紧眼把涌到眼眶的泪硬生生憋回去。老天爷开眼让我重来一回,不是让我哭哭啼啼的,是让我把上辈子欠了我的、害了我的,连本带利全讨回来的。

门外传来丫鬟春桃的声音:“姑娘,二姑娘请您去花厅说话,说太子殿下差人送了帖子来,邀您明日入宫赴赏梅宴。”

我低低笑了一声。上一世,就是这张烫金帖子,把我一步步推到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明日的宫宴上,沈柔会在我的茶里动手脚,再安排萧承安“恰好”撞见我衣衫不整的模样。我为了保全名节,只能应下这门婚事,此后为他谋夺储位,为他挡下致命的刀,为他收拢沈家军的人心。到头来他登基坐了龙椅,转头就给我安了个谋逆的罪名,满门抄斩。

这一世,他还想打我的主意?做他的春秋大梦。

我松开怀里的阿圆,指尖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发顶:“阿圆,娘亲带你去打坏人好不好?”

阿圆眼睛唰地亮了,举着小拳头挥得虎虎生风:“好!打坏人!阿圆帮娘亲咬他!”

我被他逗得笑出声来。好得很,我沈清禾回来了,侯府里这一笔笔烂账,也该从头算清楚了。

我牵着阿圆的手慢悠悠晃到花厅,刚跨进门,继母林氏就皱起了眉头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:“清禾,怎么把孩子也带过来了?咱们侯府是规矩森严的人家,别总让他到处乱跑,平白落了旁人的话柄,丢了侯府的脸。”

阿圆吓得往我腿后面缩,小小的手却攥得我裙角紧紧的,半点不肯松。

上一世我总怕旁人议论阿圆没爹,处处忍让,林氏说他碍眼,我就把他整日关在清梧院里不许出来,到后来阿圆胆子越来越小,见了生人就浑身发抖。现在想来,当真是蠢得无可救药。

我抬眼看向林氏,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力道:“武安侯府嫡长女的儿子,怎么就丢侯府的脸了?”

林氏脸色一僵,没料到我会当众驳她的话。

沈柔坐在一旁的绣墩上,穿一身浅粉襦裙,眼尾瞬间就红了,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:“姐姐,母亲也是为了你好。明日入宫赴宴,若是太后娘娘问起阿圆的来历,姐姐要怎么回禀呀?”

我没接她的话,径直走过去,端起她面前刚斟好的茶盏凑到鼻端。果然是好茶,上一世我被她这副柔弱样子骗得团团转,连茶里混了安神散都没察觉。这东西喝多了头昏脑涨,旁人说什么都信,最是容易被牵着鼻子走。

我手腕一抬,整盏热茶径直泼在了沈柔脸上。

满厅瞬间鸦雀无声。

沈柔尖叫一声,抬手捂住脸:“姐姐!你做什么!”

林氏“啪”地拍着桌子站起来,指着我鼻子骂:“沈清禾!你疯了不成!”

我把茶盏稳稳放在桌上,抬眼扫过去:“是,我疯了。谁再敢拿我儿子说三道四,我能疯得更厉害。”

阿圆从我腿后面探出个小脑袋,盯着沈柔挂着茶叶的脸,脆生生道:“姨姨脸上有茶叶,好丑哦。”

我差点没绷住笑出声。

沈柔气得浑身发抖,却还硬撑着装可怜,眼泪簌簌往下掉:“姐姐若是不喜欢我,我走便是了,何必当着孩子的面这般羞辱我?”

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她:“沈柔,你不是最会哭吗?哭大声点,最好哭到太子府去,让太子殿下亲自来给你撑腰,岂不是更好?”

她瞳孔猛地一缩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。我心里冷笑,她和萧承安早就暗通款曲,明日设计我的圈套,就是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商量出来的。

林氏见状更是怒不可遏,冲门外喊:“来人!把大姑娘给我拉回院子里禁足!”

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应声冲进来。我反手就抽下了墙上挂着的装饰马鞭,手腕一甩——

“啪!”

脆响惊得满室人一缩脖子,马鞭落在青砖地上,硬生生抽开一道细缝。婆子们齐齐往后退了一步,没人敢再上前。

我爹是武安侯,常年镇守边关,我自小跟着军中的老兵学拳脚功夫,可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绣花枕头。上一世我为了所谓的闺阁名声藏着掖着,这一世,我不藏了。

我冷冷看着林氏,语气里没半分温度:“谁敢动我,先问问我手里的鞭子答不答应。”

林氏不敢跟我来硬的,她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做表面功夫。当天夜里,她就差人送了一碗莲子羹过来。

春桃捧着那碗羹进来,脸都白了:“姑娘,是厨房的刘妈妈亲自送来的,说是夫人吩咐的,给您压惊用的。”

我拿银针刺进去试了试,针尖瞬间泛出乌黑色。春桃吓得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下去:“她们怎么敢!怎么敢在羹里下毒!”

我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莲子羹,心里冷得像结了冰。上一世入宫的前一晚,我就是喝了这碗东西,第二天昏昏沉沉的,才会那么容易就中了他们的圈套。

我把羹汤倒进随身的小瓷瓶里收好,吩咐春桃:“去把刘妈妈请过来,就说我有话问她。”

刘妈妈来得很快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:“大姑娘,可是这羹汤不合胃口?”

我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:“太合胃口了,你喝了吧。”

刘妈妈脸色瞬间就变了,往后缩了缩:“老奴不敢,这是夫人特意给姑娘备的。”

我伸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,手上用力,直接把半碗羹灌了进去。她挣扎得像条离了水的死鱼,却半点挣不开我的手。

没一会儿功夫,她就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打滚,嘴里吐着白沫,连话都说不囫囵了。春桃吓得捂住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我蹲下身,拍了拍刘妈妈的脸,声音冷得像冰:“说,是谁让你下毒的?”

刘妈妈涕泪横流,疼得直抽气:“是夫人!是夫人让老奴做的!说只要姑娘病了,明日就让二姑娘替您入宫赴宴!”

我让春桃拿了纸笔来,逼着她把供词画了押,然后直接叫人敲响了侯府大门外的登闻鼓。

林氏披着外衣急急忙忙赶过来,气得脸都歪了:“深更半夜的,你发什么疯!敲登闻鼓是要惊动官府的!”

我把供词直接甩在她脸上:“继母毒害嫡女,你说我闹什么?”

林氏眼神慌了一瞬,很快又强装镇定:“一个刁奴的胡言乱语,你也敢拿来当证据?”

我笑了笑,拍了拍手。两个小厮押着厨房的采买走了进来,身后还抬着一口箱子,里头装的全是账册。这些账册藏在什么地方,上一世我到死才知道。林氏这些年不仅贪了我娘留下的大半嫁妆,还偷偷倒卖军粮中饱私囊。

我随手翻开一本,朗声念了出来:“景和十二年,倒卖军粮三千石,折银一万两千两,入林氏私库。”

林氏腿一软,差点直接瘫在地上。沈柔连忙冲过来扶住她,脸色惨白如纸:“姐姐,家丑不可外扬,有什么话咱们关起门来说不好吗?”

我扫了她一眼,语气凉薄:“你们合起伙来害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家丑不可外扬?”

阿圆抱着我的腿,仰着小脸认认真真补刀:“坏人偷粮食,边关的叔叔会饿肚子的。”

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,语气软了些:“所以坏人要受罚,对不对?”

第二日天刚亮,宫里接人的马车就到了侯府门口。我穿了一身大红色的骑装,腰间别着短鞭,利落又精神。阿圆也穿了件绣着老虎的小红袄,胸前挂着我亲手缝的小虎袋,圆滚滚的像个小团子。

沈柔哭了一整夜,脸上的粉扑得厚厚的,也遮不住红肿的眼和巴掌印。她见我出来,勉强扯出个笑:“姐姐,昨夜都是误会,今日入宫,可别让旁人看了咱们侯府的笑话。”

我懒得理她,径直抱着阿圆上了马车。

马车上,她又开始演贤良妹妹的戏码:“姐姐,太子殿下最看重礼数,你带着阿圆去赴宴,怕是不太妥当吧?”

阿圆抬起头,眨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看我:“娘亲,我可以不去吗?”

我握住他软乎乎的小手,认真道:“可以不去,但娘亲想让所有人都知道,阿圆不是见不得人的孩子,你是娘亲最宝贝的儿子。”

阿圆用力点头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
进了宫,梅园里早已坐满了各府的贵女。沈柔一下马车,就柔柔弱弱地往太子萧承安身边凑。萧承安立在梅树下,一身白衣配着羊脂玉冠,端的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。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副皮囊骗得团团转,掏心掏肺地帮他,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。

他看见我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悦,约莫是没料到我会把阿圆带过来。他缓步走过来,脸上挂着惯常的笑:“清禾,你来了。”

我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距离,语气疏离:“太子殿下,臣女与您并不熟,您还是称臣女沈大姑娘的好。”

周围瞬间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这边聚。萧承安脸上的笑僵住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沈柔连忙出来打圆场:“姐姐,殿下只是跟你亲近罢了,你怎么这般不给面子。”

我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讥诮:“我是有夫君还是有婚约在身?需要太子殿下跟我亲近?这话传出去,坏了我的名声,殿下负责吗?”

周围的贵女们窃窃私语,眼神在萧承安和沈柔之间打转。萧承安眼底的温度冷了下来,压低声音道:“清禾,别闹脾气。”

我也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警告:“你再敢直呼我的名字,我一鞭子抽你脸上。”

他脸色彻底沉了下去,正要发作,一旁的宫女端着茶盘走了过来。沈柔亲手捧了一盏茶递到我面前,笑得温柔:“姐姐,天寒地冻的,喝杯茶暖暖身子吧。”

我接过茶盏,低头扫了一眼,杯底浮着细细的白色粉末,和上一世的一模一样。

果然来了。

我没喝,转手就把茶递到了萧承安面前,笑眯眯道:“太子殿下请。”

萧承安愣了一下,没接。沈柔的脸瞬间白了,眼神慌乱得不行。

我笑得更甜了:“怎么?殿下不敢喝?难道这茶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”

周围人的目光“唰”地全落在了萧承安身上。太子要是不喝,那不就等于默认茶有问题?他咬了咬牙,伸手就要接,我忽然抬手一掀——

茶水泼在雪地上,积雪瞬间泛起淡淡的泡沫,还冒着丝丝白烟。

有人惊呼出声:“有毒!”

沈柔身子晃了晃,差点站不稳。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,脆响惊得周围人一缩脖子。

“沈柔,宫宴之上公然下毒,你是想害我,还是想借机谋害太子殿下?”

沈柔被我打得摔在雪地里,捂着脸眼泪簌簌往下掉,哭得好不委屈:“姐姐,我没有!这茶是宫女端来的,我只是顺手递给你罢了,你怎么能赖我!”

萧承安立刻看向端茶的宫女,那宫女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磕着头喊冤:“奴婢冤枉!奴婢什么都不知道!”

我弯腰,伸手直接从沈柔的袖筒里抽出一个小小的纸包,打开来,里头还剩了些白色的残粉。我递给站在一旁的老太医:“劳烦太医帮着验一验,这是什么东西。”

太医凑过去闻了闻,脸色瞬间变了:“回各位贵人,这是迷魂散,少量服用会让人神思昏沉,用多了会损伤神智,与废人无异。”

四周一片哗然,贵女们看向沈柔的眼神都变了。

萧承安脸色难看得厉害。这药本来算不上毒药,只是要坏我的名声罢了,可我故意喊破“有毒”,把事情闹得这么大,谁都压不下去。

沈柔尖着嗓子喊:“不是我的!是你!是你塞给我的!你陷害我!”

我笑了笑,忽然把阿圆抱到身前,柔声问:“阿圆,告诉诸位夫人姑娘,你刚才看见什么了?”

阿圆小脸绷得紧紧的,一脸严肃:“我看见姨姨把白白的粉倒进茶里,还用袖子盖住。她以为阿圆矮,看不见。”

有贵女忍不住笑出了声。阿圆又补了一句,声音脆生生的:“可是阿圆眼睛可亮啦,比娘亲缝的小虎眼睛还亮!”

这时,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走了过来,脸色冷得很:“太后娘娘有请各位,到寿安宫说话。”

我牵着阿圆的手,慢悠悠跟着嬷嬷往寿安宫去。沈柔瘫在雪地里,连站都站不起来,萧承安想扶,又碍于周围的目光不敢动,脸色铁青得像吞了苍蝇。

到了寿安宫,太后坐在暖榻上,手里捻着佛珠,看向我的眼神深不见底:“沈家丫头,你胆子倒是不小,宫里的宴席也敢动手打人。”

我跪下行礼,不卑不亢:“回太后娘娘,臣女不敢在宫里撒野,只是有人敢在宫宴上下毒害臣女,臣女总不能伸着脖子等死吧。”

太后的目光落在阿圆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探究:“这孩子是你的?”

“是。”

“他父亲是谁?”

殿内瞬间静了下来,连呼吸声都听得见。上一世,我被这个问题逼得满脸羞愧,半句话都答不出来。因为我不能说——三年前边关大乱,我救下一个重伤的男人,后来才知道他是镇北王萧砚。那夜他中了合欢毒,我也被人算计,稀里糊涂有了阿圆。他醒后被急召回京查大案,我却被林氏关在城外的庄子上,偷偷生下了孩子。

我抬起头,迎着太后的目光,语气坦荡:“他父亲,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。臣女今日不说,是因为有些人不配听。”

太后眉头一挑,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答。

阿圆忽然挣开我的手,小跑到太后面前,规规矩矩磕了个头,奶声奶气道:“太后奶奶,阿圆有娘亲就够啦。娘亲会打坏人,会做甜甜的糕糕,还会抱着阿圆睡觉。阿圆很乖的。”

太后绷着的脸瞬间就松了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倒是个嘴甜的小家伙,来人,把偏殿的点心端些来给小公子吃。”

太后留我在寿安宫说话,让人先带阿圆去偏殿吃点心。殿内只剩我们二人时,太后开门见山:“你不想嫁太子?”

我答得干脆利落:“不想。”

太后看着我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:“满京城的贵女,挤破了头都想做太子妃,你倒是特别。”

我笑了笑:“她们想要的是凤位,是泼天的富贵,我想要的,不过是好好活着罢了。”

太后眯起眼,指尖捻着佛珠的速度慢了些:“这话倒是有意思。”

我心里清楚,太后从来就不喜欢萧承安。皇帝身子弱,常年卧病,太子把持着朝政,外戚的势力越来越大,早就尾大不掉了。上一世太后死得突然,后来我才知道,是萧承安命人换了她的药,活活把她拖死的。

我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就写好的药方,双手递上去:“太后娘娘近日夜里常咳,胸口闷痛,太医开的温补方子不对症,再喝三个月,肺气就该败了。”

太后脸色沉了下来,盯着我看了许久:“你还会医术?”

“臣女母亲在世时教过一些。”我娘出身医谷,嫁给我爹后跟着随军救人,我从小背药经、认药材,摸脉比绣花针拿得还稳。

太后伸出手,示意我搭脉。我指尖搭在她腕上,凝神诊了片刻,又重新写了张药方递过去:“娘娘若是信臣女,先按这方子喝三日,若见了效再调整也不迟。”

太后收下方子,忽然问:“你帮了哀家,想要什么赏赐?”

我抬眼看向太后,语气认真:“臣女想要太后下一道懿旨,准臣女彻查武安侯府内宅的旧账。还要明日朝堂上,有人替臣女父亲递一道折子。”

“折子上写什么?”

“武安侯府继室林氏,贪墨军粮,谋害嫡女,证据确凿,请陛下下旨严查。”

太后盯着我看了好半天,忽然笑了:“你这是要把自己家的天给掀了。”

我也笑了:“屋里爬进了毒蛇,不掀了屋顶把蛇揪出来,难道还留着过年咬自己吗?”

太后哈哈大笑,连说三声“好”:“好一个沈清禾,倒是像你父亲的性子。”

我出寿安宫的时候,萧承安正站在宫门外等我。他一把拦住我的去路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:“清禾,你今日做得太过分了。柔儿胆小,哪里经得起你这般折辱。”

我差点被他气笑了:“她给我下药害我,我还得夸她手稳是不是?萧承安,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?”

萧承安压着一肚子火,语气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笃定:“孤知道你是在吃醋,吃柔儿的醋。你要是真在意孤,大可直说,何必耍这些小性子。”

我抬手一鞭子抽在他脚边的雪地上,雪沫子溅了他一身。

“太子殿下,你再敢说一句恶心我的话,我让你今日爬着回东宫,信不信?”

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,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。

阿圆从偏殿跑出来,嘴边还沾着糕饼的碎屑,看见萧承安拦着我,立刻冲过来,抱着他的腿就咬了一口。

“坏人!不许欺负我娘亲!阿圆咬你!”

萧承安痛得脸都青了,抬脚想甩又不敢真伤了孩子,只能忍着痛抽气。

我抱起阿圆,转身就走,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
背后传来萧承安冰冷的声音,像淬了冰:“沈清禾,你会后悔的。”

我没回头,脚步半点没停。

后悔?上辈子的后悔早就够多了,这一世,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。

回侯府的时候,林氏早就得了宫里的消息,带着一群家丁堵在大门口。沈柔脸上敷着药,哭得梨花带雨,好不可怜。

林氏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孽障!在宫里害你妹妹,败坏咱们沈家的名声!今日我便替侯爷清理门户,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!”

家丁们闻言就要往上冲。我把阿圆塞给春桃,沉声道:“捂住他的眼睛,别吓着孩子。”

阿圆却扒着春桃的手指缝,露出一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,半点都不怕。

我侧身躲开最前面家丁的拳头,一脚踹在他胸口,那人直接倒飞出去,撞在后面的人身上,倒了一片。我顺手夺下一根棍子,三下五除二,满院都是哀嚎声。

林氏吓得连连后退,脸色惨白。沈柔尖着嗓子喊:“你敢打家丁?你疯了!你就不怕父亲回来治你的罪!”

我把棍子“哐当”一声扔在她脚边,溅起一地灰尘:“我不仅敢打家丁,我还敢打你,你信不信?”

她立刻闭了嘴,缩在林氏身后不敢出声。

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,一队禁军停在了侯府门口,为首的是太后身边的赵统领。他展开懿旨,朗声宣读:“太后懿旨:武安侯府继室林氏,涉嫌贪墨军粮、谋害嫡女,罪证确凿。即日起查封侯府库房,相关人等一律不得出府,听候发落。”

林氏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

我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看着她,语气带着几分笑意:“母亲,惊喜吗?这才刚开始呢。”

林氏忽然疯了似的扑过来抓我,指甲都要划到我脸上:“沈清禾!我是你母亲!你敢这么对我!我要让侯爷扒了你的皮!”

我扣住她的手腕,反手一拧,“咔嚓”一声,她痛得惨叫起来。

“我母亲早死了,死在你手里。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当我母亲?”

查库房的那一日,整个侯府闹得翻天覆地。我娘留下的嫁妆,少了大半,金银珠宝全被林氏搬进了自己的私库,田庄铺子的契书,也被她偷偷改到了沈柔名下。除此之外,还有军粮的账册、跟外官往来的密信、贿赂官员的名册,装了满满三箱子。

赵统领看得脸色铁青,连说“胆大妄为”。

沈柔终于慌了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我面前,抓着我的裙摆哭:“姐姐,我不知道这些,全都是母亲做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!你放过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
我蹲下身看着她,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。上一世,她也是这样跪在我面前,一边哭着求我放过她,一边反手把我推入了万丈深渊。

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语气凉薄:“别急啊,你的账,比你母亲的还厚,咱们慢慢算。”

沈柔眼神一闪,似乎想说什么。我让春桃拿来一只木匣,打开来,里头全是她和萧承安往来的书信,每一封都写得情意绵绵,还有不少密谋宫宴害我、算计侯府家产的字句。

沈柔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,瘫在地上像滩烂泥。

我把信递给赵统领,语气平静:“劳烦统领把这些也呈给太后,臣女要告太子与侯府二姑娘私相授受,合谋陷害嫡女,败坏朝廷颜面。”

林氏被押入大牢那日,沈柔病倒了。她以为躲在屋里装病,我就拿她没办法了。

我直接带着人拆了她院门的门板,动静闹得整个侯府都能听见。

沈柔披着被子坐在床上,哭得喘不上气,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:“姐姐,你非要逼死我吗?我都已经这样了,你还不肯放过我?”

我慢悠悠坐在她屋里的椅子上,端着春桃递来的茶抿了一口,语气平淡:“你要死就快点,别耽误我吃午饭。我还约了人去看新的首饰呢。”

她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。屋里伺候的丫鬟们都低下头,憋着笑不敢出声。

猜你喜欢
  • 重生高三:白月光,我选那道题 重生高三:白月光,我选那道题 最忠诚、最方便的一个工具人。“不是……阿默,你跟宋瑶吵架了?”王浩小心翼翼地问。“没有。”我头也不抬,手里的笔飞快地计算着。重活一世,我知道了太多未来的事情。我知道,半个月后,有一支不起眼的股票会因为一次意外的政策扶持,连拉三十个涨停板。我知道,明年,我的家乡会因为市政规划拆迁,我家那栋破旧的老楼,...
  • 误入恐怖副本后,发现全是死对头 误入恐怖副本后,发现全是死对头 陆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,一米八几的个头在这间破屋里显得格外有压迫感,他扫了一眼褚影,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:“所以现在是怎样?莫名其妙掉进这种鬼地方,还要跟这种人待在一起?”“你说清楚,‘这种人’是哪种人?”褚影歪头看他。“就是——”陆驰张了张嘴,大概是觉得跟褚影吵架没有胜算,干脆把话咽了回去,转而看...
  • 十年冤狱,我算命算到前夫家破人亡 十年冤狱,我算命算到前夫家破人亡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他正是顾言洲的亲叔叔,顾氏集团的二把手,顾海。我认识他。十年前,就是他,和我那个道貌岸然的“准公公”顾正雄一起,把所有的罪名,都推到了我身上。顾海显然不认识我了。十年的光阴,足以让一个娇艳的少女,变成一个面目模糊的囚犯。他大概是听说了这里的“大师”很神,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的。...
  • 所有人都知道她需要被爱,却没人知道我准备离开 所有人都知道她需要被爱,却没人知道我准备离开 我不小心扭了脚,朋友们来家里探病时,厨房突然起火。浓烟蔓延得很快。我的丈夫拉着沈棠往外跑。我的亲哥把唯一的氧气面罩戴在沈棠脸上。闺蜜则一直护着沈棠的头,怕落下来的东西砸伤她。一行人下楼后,沈棠忽然回头问:“知遥呢?她是不是还没下来?”陆沉转头看向冒着浓烟的窗口。“我以为她跟在后面。”哥哥说:“我也以...
  • 重生抱崽,掀翻东宫 重生抱崽,掀翻东宫 准我查侯府内宅旧账。还要明日朝堂上,有人替我父亲递折子。”“折子写什么?”“武安侯府继室林氏,贪墨军粮,谋害嫡女。”太后盯我很久。“你是要把自己家掀了。”我笑。“屋里有蛇,不掀屋顶,难道留着过年?”太后大笑。“好一个沈清禾。”我出寿安宫时,萧承安在外等我。他一把拦住我。“清禾,你今日太过了。柔儿胆小...
  • 春深时他迎故人入府,雪尽后我再未归来 春深时他迎故人入府,雪尽后我再未归来 全京城都知道,摄政王季望浔风月无度,处处留情。我与他成婚三年,也互相折磨了三年。他流连花楼,我打掉他的孩子。他金屋藏娇,我烧了他心爱的花园。后来,他忽然戒酒戒色,主动揽下政事,自请前往北境赈灾。祖母说,北境住着他真心喜欢的姑娘。三个月后,季望浔竟将人带回来了。我依旧像以往那样果决,将她赶出王府。直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