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等他出面澄清绯闻,他反倒直接官宣恋情》的主角是池禧与李叙年,作者临予川的构思奇巧鲜活,剧情推进丝丝入扣,接下来便为大家细细道来。
池禧只觉得脑袋发沉,胸口闷得像塞了团棉花,抬眼斜睨了身旁人一记,便没好气地转回头继续刷短视频。第二条推送刚跳出来——我这是失忆了?怎么……
池禧惊得猛地直起腰,没两秒又软塌塌地趴了回去。李叙年闭着眼像睡熟了似的,任凭她在一旁咋咋呼呼也没反应。
“凭什么啊?”她满脸不解,“不是都快开机了吗?”
从试镜突围到最终敲定签约,整个过程都顺风顺水。池禧自认导演组对她的表现颇为认可,不论是自带的流量话题,还是实打实的演技功底都拿得出手。更何况那本子也算不上S+级制作,撑死了是A级,连A+的门槛都没摸到。
“还能因为什么,被人截胡了呗。”电话那头的向溪眠一说起这事就压不住火,“关键抢你角色的是边南绾!上次AN的品牌代言也是被她截走的,你什么时候得罪过她?”
边南绾?池禧在脑子里翻找了一圈,对这个名字隐约有点印象。是去年刚冒头的新人,没几部拿得出手的代表作,但要么是担纲女主,要么是大制作里的核心配角,一出道就攥着一手顶级资源,摆明了来头不小。
“我听圈内朋友说,她背后有硬靠山。”
池禧心里堵得发闷,把额头抵在李叙年的后背上蹭了蹭。她清楚向溪眠话里的意思——这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,而且对方摆明了是冲着她来的。
就因为一句“有后台”,她之前为这部剧做的所有筹备全打了水漂,为了空出档期推掉的商务合作,也根本没法再捡回来。
本来天热就容易心浮气躁,没能“办”了李叙年已经够窝火,现在又撞上这种糟心事,她简直烦得要原地炸开。
“她就算背后有神仙撑腰,也不能这么逮着我薅吧?我跟她连面都没见过。”池禧怎么都想不通,她和边南绾的交集,顶多就是听过对方的名字而已。她跟李叙年不对付了这么多年,人家都没恼羞成怒把她封杀,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边南绾,反倒追着她往死里欺负。
“那只能找她本人问清楚了。”向溪眠接着说,“她过阵子要录一档综艺,我去打听打听还有没有多余的名额。”
一听这话池禧立马垮了脸:“什么意思?她针对我,我还要上赶着凑上去找她?”
“不然呢?谁让人家有后台?你手里本来就没多少好资源,再被她抢光,以后连残羹冷炙都轮不到你。”向溪眠顿了顿,“至少得先搞清楚原因,才能想对策啊。”
池禧烦躁得不行,但也不得不承认向溪眠说得在理,闷声应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她在心里默默总结了一句——还是自己没硬靠山。
她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,连刚才纠结的糟心事也一并抛到了脑后。眼下最要紧的,可是眼前这个人。
结果她刚凑上去咬住那片薄唇,刺耳的手机铃声又在旁边响了起来。这次不是她的,是李叙年的。
他接起电话,垂着眼眸神色淡得像一潭静水,时不时应一声“嗯”,半晌才吐出第一句完整的话:“现在?”
尾音刚落,池禧就急得伸手去扯他早就皱得不成样子的领口。李叙年缓缓抬眼,漆黑的眸子定定落在她脸上,没什么情绪的眼神像在无声询问——又怎么了?
池禧没出声,只对着他做口型,一字一顿强调:“你,是我的。”
说好这段时间都归她的,她都没因为工作的事赶回去,他要是走了,她怎么办?心里难受得要命——当然不是被他抛下的委屈,纯粹是生理上的煎熬。
李叙年淡淡偏过头,低低说了句“我知道”,也不知道是跟她说的,还是跟电话那头的人讲的。
见他又没了声音,池禧索性破罐子破摔,直接吻了上去。人在“生病”的时候,总能得到格外多的纵容。巧了,她现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“病人”。
她吻得太突然,李叙年半点准备都没有,只能被动承接。电话还通着,他素来的“规矩”绝不允许他做这种逾矩的事。搭在身侧的手终于动了,伸手捏住了池禧的脸颊。
他声音冷得像冰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对着电话那头说:“嗯,先把资料整理好。”
说完这句,李叙年才挂了电话。手机随手丢到一旁,他单手扣住池禧的腰稍一用力,不过眨眼的功夫,两人就换了位置。池禧被牢牢困在沙发和李叙年之间,昏暗的光线里,暧昧的气息像藤蔓似的疯长蔓延。
“就这么不老实?”李叙年低沉暗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“一分钟都忍不了?”
池禧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再一次主动吻了上去。李叙年说话素来难听,她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,半分不往心里去。鞭子没抽在他身上,他当然不知道疼。
也真是倒霉,这“病”偏生落在她身上,要是换成李叙年才好呢?久了不见,心里就像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噬似的痒得难受;见了面,又被欲望推着步步沉沦。
直到呼吸交缠,直到衣衫凌乱散落。直到枝芽冲破冻土,在疾风骤雨里肆意生长,只待花苞彻底盛放的那一刻。
古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,今有池家小禧假意求和。管他嘴上说些什么不中听的,最后还不是得乖乖缴械投降。
*
池禧披散着头发,身上套着李叙年的宽大睡衣。难得的松弛感让她的心情都明朗了不少。她窝在沙发里刷手机,听见旁边传来脚步声,连头都懒得抬一下。
舒坦够了,之前那些黏黏糊糊的暧昧、缠缠绵绵的拉扯,全被她毫不留情地抛到了脑后。典型的用完就扔,半分都不想搭理他。
她还在翻边南绾的资料,死活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人。
这时,手机里一个没备注的联系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,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——
「白色:过几天端午,有空回家吗?」
池禧压根没打算回,直接手指一划把消息栏清掉了。她不回消息,就等于默认不回去。要不是怕家里以为她死在外面了,她早就把这个便宜后哥给删了。
她性子散漫跳脱,在她爸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二世祖,说不上两句话就能把老头呛得够呛。为了不被她气出个好歹,这几年一直是这个便宜后哥在父子俩中间当和事佬。
早些年她从池家搬出来的时候,那老头对她不闻不问的。这几年也不知道抽什么风,突然转了性,逢年过节就催她回家。
更何况回去对着那一家子人,她浑身都不自在,还不如不回。
她掐断思绪不再往下想,刚准备退出搜索页面,向溪眠的消息也弹了出来——
「向溪眠:听说,边南绾的后台是京城李家的大人物。」
「向溪眠:就是鸿源集团那个李家!这事要是处理不好,你的演艺生涯就悬了。」
向溪眠后面那条消息池禧根本没往心里去。她从小在京城长大,世家间的往来应酬没少参加,池家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门户,她知道的内情自然比向溪眠多得多。只是她一直没对外透露过自己的家世,向溪眠只当她是个长得好看的普通姑娘。
更何况向溪眠说的李家,他们家的长孙这会儿正坐在她旁边呢。
李叙年刚从浴室出来,在她身侧坐下,正伸手要去开旁边的笔记本电脑。池禧扫了他一眼,借着自己半躺的姿势,抬起脚轻轻抵在他腰上,语气骄纵又张扬,连个称呼都懒得给:“哎,你认识边南绾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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