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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出轨三年,被现任发现后,选择摊牌报复

我出轨三年,被现任发现后,选择摊牌报复

我出轨三年,被现任发现后,选择摊牌报复

作者周书余笺主角陆远楚潇潇

评分10分 时间2026-09-24

完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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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简介
我和你爸还没吃了,你就倒掉。”陆母有点诧异,一直逆来顺受的我竟然开始反驳她。“你想吃啊?想吃,自己做咯。”“对了,这是我雇的保姆,她只能给我做,其他人不管。不如您给我展示一下,陆家的标准儿媳妇应该是怎么样的吧?”陆母被我气的脸红脖子粗,张口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。陆父则是黑着脸一言不发。我上楼的时候斜睨...
精彩章节

人气作者周书余笺全新力作,主角陆远与孟清的情感纠葛跌宕起伏,字里行间满是张力,一经发布便牢牢抓住读者眼球。可他再一次把我推开了。那瞬间铺天盖地的自我怀疑将我淹没,我甚至觉得自己糟透了,根本不配被人爱。从我踏进陆家大门那天起,陆母就……

这是我婚内出轨的第三年。当那个为白月光守了多年活寡的丈夫陆远撞破一切时,我干脆直接摊牌——这场报复,才刚开场。

01

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,我刚和清隽的男大学生结束缠绵,指尖刚勾到睡袍系带,门锁就传来刷卡的清脆声响。

“孟清!你跟这个男人在干什么!”

陆远踹门冲进来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把房顶烧穿。

我没搭话,只慢条斯理地拢好睡袍,朝身旁的年轻男人递了个眼色。他立刻会意,三两下套好衣服,侧身绕过堵在门口的陆远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陆远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指尖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指着我鼻子骂:“孟清!你聋了吗?你这是婚内出轨!你还要不要脸了?!”

“哟,陆总还知道自己有老婆啊?”

我嗤笑一声,绕过他往吧台走,给自己倒了杯晃着琥珀色光的红酒,“我还以为咱们这婚姻早就是空壳子了。你陪着你那白月光楚潇潇出国游山玩水、黏黏糊糊的时候,怎么没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家?”

“我跟潇潇是纯友谊!她刚失恋心情不好,我陪陪她怎么了?朋友之间相互陪伴有错吗?你怎么这么小心眼?”他梗着脖子辩解,脸涨得通红,“亏得潇潇还总帮你说话,让我多包容你,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
我“噗嗤”笑出了声,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手。

“呵,陆总当舔狗的戏码,我可没兴趣看。”

“你说什么?孟清!是不是我平时太惯着你,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!”

“啪”的一声,我把离婚协议书甩在他脚边,直接打断他的犬吠——吵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“签了它,咱们好聚好散。你爱给谁当舔狗给谁当,别在我这儿汪汪叫,行么?”

陆远弯腰捡起离婚协议,眼睛瞪得像铜铃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在他的认知里,我永远是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“小清妹妹”,是在陆家忍气吞声的贤妻,是会为了楚潇潇争风吃醋、哭哭啼啼的孟清。

“孟清,你喝多了吧?就你?还想离婚?到时候别哭着求我复合!欲擒故纵这套,你玩了多少年了,不累吗?”

他几下就把离婚协议撕得粉碎,语气里的嘲弄像针,恨不得把我扎进泥里。

从前我总觉得陆远是高不可攀的天上月,碰一下都是亵渎,从小就像个跟屁虫似的追着他跑。可看透他的真面目后才发现,他也就那样,现在瞅着,甚至连路边的狗尾巴草都不如。

“陆总这么喜欢撕啊?要不我让秘书搬台打印机上来,您边打边撕,撕个够?”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,红酒的香气漫出来,“不过我提醒你,我耐心有限。给你两天时间,把离婚协议签好,不然陆家的盛产集团,我保证明天就能上破产新闻。”

跟这个恶心的男人多待一秒我都嫌脏。我直接拨通前台电话,叫保安把陆远“请”了出去。

02

手机震了一下,是刚才那个男大学生发来的消息。我对他今晚的表现挺满意,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,转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过去,然后熟门熟路地把他拉进了黑名单。

房间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我看着满地碎纸片似的离婚协议,思绪不自觉飘回了从前。

孟家和陆家是世交,生意上往来密切,长辈们私交也极好。我从十几岁起就暗恋陆远,知道他心里有个白月光学姐楚潇潇——那姑娘成绩好,家里条件一般,却心比天高。陆远追了她好多次,都被她以“门不当户不对”为由拒绝了。

后来楚潇潇不知怎么搭上了马氏集团的公子哥,转头就把陆远这个备胎踹了。我这个“小备胎”倒是捡了漏,毕业没多久就顺理成章嫁给了陆远。

新婚夜,我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,房间里却空无一人。只有床头柜上的手机亮着,是陆远发来的短信:「小清,潇潇流产了,马乐不管她,我得过去陪她,你先睡,别等我。」

后来陆远回来跟我道歉,还特意带我去医院看楚潇潇。那姑娘确实虚弱得很,躺在病床上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。我心一软就原谅了他,还自掏腰包给楚潇潇找了高级护工。

可就算这样,陆远还是三天两头找借口不回家。我独守空房的那些夜晚,他都陪在楚潇潇身边。我找陆父陆母诉苦,他们反倒说我不够大度,还说他们儿子那是重情义。

怕自家爸妈担心,我只能把所有委屈往肚子里咽,还傻呵呵地以为等楚潇潇身子养好了,陆远就会回家。

后来他倒是真的回来了,可整个人颓得像丢了魂。他说楚潇潇跟马乐和好了,不需要他了。我心疼地安慰他,还想把新婚夜没做完的事补上,结果又被他冷冷推开了。

那一次,我彻底陷入了自我否定——是不是我真的太糟糕了,所以他连碰都不想碰我?

自从嫁进陆家,陆母就把家里的保姆全辞了,美其名曰“锻炼陆家儿媳”。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收拾屋子、洗衣做饭,就盼着陆远能看见我的好,能明白我比楚潇潇更值得他爱。

可在不爱你的人眼里,你做再多都是多余。

那天我路过书房,听见陆远在里面打电话,说楚潇潇又失恋了心情不好,要带她去马尔代夫散心。我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推开书房门。

“陆远!你还要去陪楚潇潇?你是不是傻?她就是把你当备胎!需要你的时候就喊你过去,不需要了就一脚踢开!”

我歇斯底里地冲他喊。

“你胡说!潇潇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!”他暴怒之下一把推开我,我没站稳,头重重磕在桌角,当场就昏了过去。

等我醒来,已经躺在医院里,身边只有个护工阿姨。

“阿姨,陆远呢?”

“陆总说有急事要出国,让您好好养病。”

那一瞬间,我的心彻底凉了,像沉进了冰窖里。我觉得从前的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卑微得太久,陆家人都快忘了我姓什么了。

03

我住院的那些天,陆家连个来看我的人都没有。

出院回到陆家,我第一件事就是自己雇了个做饭的保姆。陆父陆母见我回来,第一句话不是问我身体怎么样,而是催我赶紧去做饭。

我无奈地笑了笑,让他们等着。

没一会儿,保姆就做了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。我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吃,吃饱了,就吩咐保姆把剩下的全倒进垃圾桶。

陆父陆母在屋里等了半天,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,闻着饭香赶到餐厅,正好看见保姆往垃圾桶里倒菜。

“你干什么呢!这么多菜倒了多可惜!”陆母尖着嗓子喊。

保姆吓得停了手,不知所措地看向我。

“妈,这是我雇的保姆,给我做的饭。我吃饱了倒掉,有什么问题吗?”我慢悠悠地擦了擦嘴。

“你说的什么话!我和你爸还没吃呢,你就倒了?”陆母一脸难以置信——毕竟从前的我,对她从来都是逆来顺受。

“想吃啊?想吃自己做呗。”我挑了挑眉,“对了,我雇的保姆只管我一个人,别人的饭她不做。要不您给我示范示范,陆家的标准儿媳妇,是怎么伺候公婆的?”

陆母被我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,张了半天嘴没说出一句话。陆父则黑着一张脸,闷不吭声。

我转身上楼的时候,斜睨了这老两口一眼。今天这不过是道开胃菜,真正的好戏,还在后头呢。

既然他们觉得,丈夫陪着别的女人是妻子“不够大度”,那我倒要看看,他们自己能不能“大度”到接受第三者。

我找了私家侦探,跟踪陆父的行踪,摸透了他的喜好。整理好所有信息后,我特意给陆父挑了个完全长在他审美点上的年轻姑娘。

不出我所料,没几天陆父就“老树发新芽”了。他开始找各种借口不回家,身上总带着陌生女士香水的味道。

陆母终于在一天早上爆发了。

“陆仲明!你是不是在外面养女人了?!这大半年你天天不着家,肯定是陪那个小狐狸精去了!等我找到她,非把她的脸撕烂不可!”

她把一叠私家侦探拍的照片摔在陆父面前,像个泼妇似的又哭又闹。

陆父一听她要去找自己的小情人麻烦,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
我在楼上楼梯口看着这一幕,嘴里的西瓜差点笑喷出来。

陆母捂着脸,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陆父连一句解释都懒得说,抓起外套摔门就走了。

我赶紧下楼,假惺惺地去安慰陆母:“妈,要我说啊,男人不都这样吗?您也太不大度了,稍微低个头,我爸说不定就回来了。”

陆母猛地抬起头,连哭都忘了:“你说的什么话!你爸出轨,你不怪他,反倒让我大度?”

“当初陆远去陪楚潇潇的时候,您不也是这么劝我的吗?”我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,笑得一脸灿烂。

下一秒,陆母哭得更凶了。

“好了好了妈,别哭了,明天我带您出去散散心。”

我特意给陆母找了个颜值不输男团的小鲜肉当私人导游。一路上小鲜肉把陆母哄得眉开眼笑,我瞅准时机找了个借口溜走,给他们留足了独处的空间。

当天晚上,陆母和小鲜肉那些亲密的照片,一张不漏地全被我发到了陆父的邮箱里。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,我笑得在床上直打滚。

太解气了!我都忍不住反省,前几年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倾向,放着好日子不过,非要去陆家当牛做马。

04

陆远打破脑袋也想不到,自己三十岁了,居然还要面临“选爸爸还是选妈妈”的难题。

陆家老两口因为彼此出轨的事闹得鸡飞狗跳,最后居然把陆远叫回来“评理”。

陆远看着一把年纪反倒放飞自我的爸妈,头疼得快要炸开。最后被逼得实在没办法,他吼了一句:“别吵了!过不下去就离婚!”

这话一出口,老两口反倒都安静了。谁也不肯先提离婚,好像就这么互相耗着、折磨着,才有意思似的。

我看完了好戏,也懒得在家待着,索性出去找乐子——我也得尝尝,老公在家待着,自己在外头潇洒的滋味。

“哟,稀客啊!这不是陆家那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媳妇吗?怎么有空来找我们这些狐朋狗友了?”

说话的是我大学死党黄梅梅。结婚以后,因为陆母不喜欢我跟这帮朋友来往,我慢慢就跟大家疏远了。

“哎呀梅梅,你就别打趣我了,我那时候是被猪油蒙了心,现在可算是清醒了!”我一屁股坐在黄梅梅身边,挽着她的胳膊撒娇。

“哼,我早就说过,陆远那小子根本不值得你掏心掏肺。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多的是?”黄梅梅冲我挑了挑眉,拍了两下手,包间门口立刻走进来好几个帅小伙,看得我眼睛都直了。

“今晚随便挑一个,姐妹请客,就当给你庆祝重获自由!”

我表面上装得像个色中饿鬼,其实心里对陌生男人多少有点抵触。黄梅梅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犹豫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
“清子你行不行啊?你不选我可替你选了!”她伸手指了指其中一个长得像韩国男神的小伙子,“就你了,去809房间等着你孟姐。”

小伙子笑着接过黄梅梅递来的房卡和两沓现金,转身离开了包间。

与此同时,走廊上一个穿得像大学生的男人正被人架着走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我没醉……我还能喝……干杯……”

从包间出来的帅小伙正好跟他们撞了个正着,醉酒男人挥舞的手一下就打掉了他手里的房卡。

“看着点啊真是的。”帅小伙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,弯腰去捡房卡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架着人的男人也赶紧道歉,弯腰去捡自己掉在地上的房卡。

“叮——”

809的房门被刷开了。醉酒的男大学生被扶进了房间,架他的人把他安顿在床上,就悄悄带上门走了。

05

我被黄梅梅她们灌得酩酊大醉,脚步虚浮地晃出包间。

“孟清!别忘了去809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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