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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瞳夜行:我身体里住着刽子手

百瞳夜行:我身体里住着刽子手

百瞳夜行:我身体里住着刽子手

作者用户38278583来源木千文化主角赵明苏念笙苏晴

评分10分 时间2026-10-15

连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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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简介
热门小说百瞳夜行:我身体里住着刽子手主角是赵明苏念笙苏晴,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,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。精彩内容推荐:所以闭上了。那晚十一点,我关了灯,躺在床上。黑暗里我感觉到它们在动。不是剧烈的那种,而是像眼皮轻轻颤动,像刚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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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沈砚你干嘛呢?眼睛醒来我是被镜子里的自己吓醒的。不是夸张,是真的吓到从床上弹起来,后脑勺撞到墙上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但顾不上疼,我光着脚冲到卫生间,打开灯,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脖子。脖子一直到锁骨,密密麻麻长满了一层东西。我以为是疹子,凑近了看,结果整个人像被人掐住喉咙一样,呼吸瞬间停了。是眼睛。全是闭合的瞳孔,细细的缝隙,分布在皮肤纹理之间。我从颈窝一路往下摸到小腹,指尖触到那些微微凸起的轮廓,温热的,像活物。脚踝也有,大腿内侧也有,后背也有。我数了一下,大概一百只。它们全都闭着,像在睡觉。我蹲在卫生间的地上,瓷砖冰得膝盖发疼,浑身止不住地抖。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,第一反应是去医院,第二反应是打电话给赵明,但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。然后周铭醒了。周铭是我合租的室友,做房产中介的,平时跟我也不怎么说话,就是各自过各自的日子。那天他应该是憋尿憋急了,揉着眼睛往卫生间走,看见我蹲在地上,随口问了句:“沈砚你干嘛呢?”我抬起头,他看见了我的脖子。那声尖叫让我到现在回想起来耳朵都发嗡。周铭直接往后摔了一跤,**着地,手撑着墙往后蹭,像见了鬼一样:“你你你你脖子上那是什么东西!”“我不知道,”我说,“真的不知道。”他爬起来就往大门跑,连鞋都没穿,一边跑一边喊救命。我追出去想解释,但刚走到楼道口,他就冲下了楼梯。十分钟后,警车来了。两辆,闪着灯停在楼下。我跟周铭合租的是老小区的六楼,没电梯,我站在楼梯口,看着三个警察走上来。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女警,马尾辫,眼神很冷,看到我的时候手搭在了腰间的枪套上。“先生,请你把手举起来。”我照做了。她让我转身,然后走近,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。她检查了很久,然后退开一步,语气有点奇怪:“你身上什么都没有。”“怎么可能,”我说,“你仔细看——”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臂。皮肤干干净净。脖子上也是,锁骨也是,小腹也是,脚踝也是。那些眼睛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我站在走廊里,把衣服掀起来让她们检查,但什么都看不到了。周铭在楼下喊:“她刚才身上全是眼睛!我发誓!我看得清清楚楚!”女警盯着我看了很久,最后说了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:“先生,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,或者……有没服用什么药物?”我明白了。她觉得我是精神有问题,周铭看到的是幻觉。当天晚上我把手机关了,一个人坐在房间里,试图用自己说服自己——可能是梦,可能是幻觉,可能是最近加班太累导致的精神分裂前兆。但我知道那是真的。因为我低头的时候,看到它们了。它们是活的,它们只是知道有人在,所以闭上了。那晚十一点,我关了灯,躺在床上。黑暗里我感觉到它们在动。不是剧烈的那种,而是像眼皮轻轻颤动,像刚睡醒的人想睁开眼睛的那种蠕动。我爬起来开了灯,检查全身,看到它们还在,大概一百只,依旧闭着。我开始数。一只,两只,三只……我用了将近半个小时,努力保持清醒,一个一个地数过去。一百只。不多不少,刚好一百只。我松了口气,关灯,躺下。然后又坐起来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——我必须在睡着前再数一遍。就像强迫症患者必须确认门锁好了、煤气关了一样,那种焦虑感让我坐立不安。我开了灯,又数了一遍。九十七、九十八、九十九……一百零一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再数一遍。一百零一。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格式化了一样空白。多了一只。刚才还是一百,现在多了一只。那一只不属于我,它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?它是谁的?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。凌晨两点多,我被一种声音吵醒。是刀刃碰到砧板的撞击声,沉闷而有规律,像有人在切东西。我睁开眼,发现自己站在厨房的料理台前,手里握着一把菜刀,刀面上全是血。砧板上什么都没有。但我低头看到自己的手背上有几道划痕,血迹已经干了。我冲到卫生间照镜子,脸上也有血迹,嘴角边蹭了一道,像是不小心擦上去的。我用水冲洗了一下,发现不是我的血。窗外传来警笛声。由远及近,越来越响。我把刀放到水槽里,拧开水龙头冲洗,手一直在抖。冲洗的时候我看到刀片上的豁口——那是砍到骨头才会留下的痕迹。那晚我没睡。第二天早上,新闻推送跳了出来:【城东幸福小区发生命案,七旬独居老人家中遇害,凶手疑为入室抢劫】。我点进去,看到案发现场的照片打了马赛克,但文字描述很清楚:死者颈部被利器切割,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。幸福小区。离我住的地方隔了两条街。我放下手机,打开衣柜,想换件衣服出门。然后我看到了最里面的那件东西——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,叠得很整齐,放在衣柜最深处。我从来**黑色卫衣,我衣柜里全是灰色的T恤和格子衬衫。我拿起来,翻开。卫衣的内侧袖口上,有暗红色的斑点。洗过,但没完全洗掉。我蹲在衣柜前,盯着那件卫衣看了快十分钟。我完全不记得自己买过它,不记得穿过它,不记得什么时候把它放进衣柜的。但它在。就像那些眼睛一样。三个多月前,我请赵明来家里吃过一顿火锅。那是我们公司项目上线后的庆功宴,领导请客在海底捞,但我这个人社恐,那种觥筹交错的场合待不住,就提前溜了。赵明是我在公司的搭档,也是唯一跟我走得近的同事,他知道我提前走了,微信问我怎么了。

城北分局坐落于一栋灰扑扑的建筑里,大厅内坐着几名等候消息的家属,沉闷的气氛几乎要凝固,像极了停尸房的氛围。苏念笙在门口等候着我,她身着一件黑色夹克,留着短发,眼神锐利得很,打量我的时候,仿佛在扫描一件物品。“跟我来。”她开口说道。审讯室空间不大,一张桌子搭配两把椅子,墙角的摄像头闪烁着红色的小光点。我坐下后,苏念笙并没有急着问话,而是先递给我一杯水。水是温的,我端起杯子,手心却全是汗水。“昨晚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,你在什么地方?”“在家睡觉。”“有人能为你证明吗?”“我一个人居住。”“周铭是你的室友,你们不一起住?”“我们是合租关系,各自住各自的房间。”苏念笙翻开档案夹,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,推到我的面前。照片画面里是周铭的房间,床单上有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,形状极不规则,就像一个人挣扎时留下的。我胃里一阵翻涌,连忙移开了视线。“我们在现场的门把手上发现了一枚指纹,非常清晰,显然是凶手离开时留下的。”苏念笙看着我的眼睛,“你确定你昨晚没有出门?”“我确定我意识里没有出门。”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,什么叫“意识里没出门”?听上去就像我精神失常了一样。苏念笙果然皱起了眉,但她没有追问,反而说道:“你说你身上长了眼睛。”我愣住了。那是周铭报警时说的话,当时警察来看了一眼就离开了,以为周铭是嗑药产生了幻觉。“你知道那件事?”“我看到了当时的出警记录。”苏念笙从档案夹里又抽出一张纸,上面就是那份记录,她的手指点了点日期,“那天是我的同事出的警,但我后来看到了报告。你室友说,你身上长满了眼睛,足足有上百只。”“那是真的。”苏念笙盯着我,眼神里既没有嘲笑,也没有同情,而是一种奇怪的审视。过了一会儿,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照片,放在桌子上,缓缓推到我面前。照片拍摄的是一个房间,看起来像是地下室或者废弃仓库,墙上有一些奇怪的图案。这些图案是用某种颜料画的,呈褐色,像是干涸的血迹。图案看起来像一只只眼睛,层层叠叠,布满了整面墙。“三年前,我的妹妹苏晴失踪了,我调查了很久,最后在城郊一所废弃学校里找到了她的一些物品。”苏念笙的声音很平静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,“那个房间的墙上,画满了这种眼睛。我查过,这种符号和某些通灵仪式有关。”“你妹妹现在在哪里?”“不知道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苏念笙的手指按在照片上,“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,是因为在现场还发现了另一样东西——你的笔迹。”她从档案夹后面抽出一个透明保护袋,里面装着一张纸片。纸片已经泛黄,边缘有些破损,但上面的字迹还很清晰。“对不起,我不该看见。”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。那张纸片上的字迹,和我在家中旧书里发现的那张照片背面的字迹一模一样。是我的字,但那是我十年前的笔迹,现在我写字习惯连笔,那时候却是一笔一划,工整得像小学生写的。“这是从哪里找到的?”“在苏晴的日记本里。”苏念笙说,“夹在最后一页。我查过笔迹,发现和你居住证存档的信息高度吻合。”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。十年前,我根本不认识苏晴,我甚至不记得自己和她有过任何交集。但那张照片上有她,那群初中生的合影里,苏晴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,笑容灿烂。而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拍过那张照片。“我不记得她。”我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“你不记得她,但她认识你。”苏念笙的语气开始变得急促,“我查过你们的初中,你们是同级,但不同班。按照当时的活动记录,毕业那年你们参加过同一个夏令营。你真的完全不记得?”我的记忆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一块。我知道自己上过初中,知道自己在哪所学校上学,但具体的人和事,都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,模糊不清。“你是不是受过什么创伤?”苏念笙突然问道,“我是说,除了现在这件事之外。”我张了张嘴,想说没有,但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黑暗的房间,蜡烛,几个人围坐成一圈,手指搭在一起,有人在笑,那笑声很尖锐,像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。“笔仙。”我脱口而出。苏念笙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门被推开,一个警员探进头来,看了看苏念笙,又看了看我,表情有些古怪:“苏姐,外面有人找沈砚,说他家人病了。”我和苏念笙对视了一眼。我的家人都在老家,根本不知道我在警局。“是谁?”“他说他叫赵明。”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苏念笙伸手按住我的肩膀:“等等,他怎么知道你在这里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“你先坐下,我去见见他。”苏念笙出去了。我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,盯着那扇门。赵明,他为什么突然出现了?他不是请假了吗?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警局?我数了数手腕上的眼睛皮质,昨天是111只,现在变成了118只。每只眼睛都闭合得很紧,但有些眼睛周围的皮肤变得很薄,像是随时都会睁开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苏念笙一直没有回来。我坐不住了,推开审讯室的门,走廊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也没有。我走到大厅,前台的警员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打字。“刚才那个叫赵明的人在哪里?”“苏姐跟他出去了,就在门口。”我跑出去,推开玻璃门,外面是停车场,路灯已经亮了,昏黄的灯光下一辆车也没有。我掏出手机打赵明的电话,这次通了,但响了七声后,话筒里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: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,请稍后再拨。”我站在路灯下,心里涌上一个可怕的念头。苏念笙不见了。我猛地回头,警局门口空荡荡的,刚才那个前台警员也不见了。我冲进去,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,刚才那些等候消息的家属也消失了,仿佛整栋楼里就只剩我一个活人。我回到审讯室,去找自己的手机,掏口袋的时候碰到了什么东西。是那张纸条,字迹和之前一样,但内容换了。“苏念笙是下一个,她知道的太多了。”我的手开始发抖。这时候,手机突然响了,是苏念笙打来的。“沈砚,你跑哪去了?赵明根本没来,前台也没人见过他。”我的后背一阵发凉。大半夜。一个人。一座空楼。一张杀人名单。我开始怀疑这里是不是警局,开始怀疑我刚才看到的一切是不是真的。苏念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疑惑和警惕:“你现在在哪里?我去找你。”“我就在一楼大厅。”“一楼大厅没人。”我环顾四周,大厅确实是空的,刚才那个前台警员也不见了。我走到门口,推开玻璃门,外面依然是停车场,路灯亮着,但车辆的位置和之前不一样了。我记得刚才有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左边第二个车位,现在那辆车变成了黑色。“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?”我压低声音,强忍着发抖。“开什么玩笑?你现在回去,我马上到。”苏念笙顿了顿,似乎在和旁边的人交流,“你等我五分钟。”五分钟后,她来了。但不是从门口进来的,而是从走廊尽头过来的。她穿着便服,手里拿着一杯咖啡,看见我站在大厅里,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站在这?”我想说门口,但嘴巴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她是从审讯室那个方向过来的,说明她一直在局里,那刚才和我通电话的人是谁?“你刚才去了哪里?”“去查了个档案。”苏念笙举起咖啡,“顺便泡了杯咖啡。你刚才说赵明来找你,他现在在哪里?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苏念笙盯着我看了几秒,表情从疑惑变成了理解,像是猜到了什么。她压低声音:“你也遇到了,对吗?”“什么?”“那种时空错乱的感觉。我刚才去档案室的时候,迎面遇到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她也穿着警服,端着咖啡。”苏念笙停下来,喝了一口咖啡,“我以为是错觉,但你也遇到了同样的事。”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词:循环。“你妹妹失踪那天,是不是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?”苏念笙的表情僵住了。过了很久,她轻声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我不信命,但那一刻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很清晰的念头:这个案子不破,我会一直循环下去。每天晚上数眼睛,每天杀死一个人,每天醒来发现新的罪证,直到我把所有知道真相的人全部杀光,然后醒来发现,原来我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怪物。

城市的霓虹灯光在这时显得格外刺眼,仿佛在嘲弄我内心的恐惧。她没有多问,只是安静地开着车,偶尔瞥我一眼,确认我还没有彻底崩溃。“**妹那件事,为什么一直没破案?”苏念笙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:“因为线索断了。所有人都不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,包括你。”“除了赵明?”“赵明?”苏念笙皱起眉头,“他跟我说过,他不认识苏晴。”我脑子里突然闪过周铭床上的那封信:“沈砚,对不起,我一直在监视你。——赵明”赵明在监视我,但他却说不认识苏晴。如果他不认识苏晴,为什么会出现在三年前的案发现场附近?如果他不认识苏晴,为什么我的记忆碎片里有他的身影?那时候,苏晴坐在教室中间,赵明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蜡烛。烛火照亮他的脸,他的表情很奇怪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哭。“赵明在撒谎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“他认识苏晴,他也在那里。”苏念笙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,车子拐进一条小路,最后停在一片荒地上。前面是一栋老旧的建筑,三层楼,外墙的白色涂料剥落了一大半,露出灰色的水泥。窗户大多破损,有几扇被木板钉死,木板上长满了青苔。第5章:你们当初就是在这里玩的那个游戏?废弃学校。我下了车,冷风扑面,灌进领口,冻得我一哆嗦。苏念笙也从驾驶座下来,拿出手电筒,照向教学楼的大门。门是开着的,黑洞洞的,像一个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巨兽。“你们当初就是在这里玩的那个游戏?”苏念笙的声音很低,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。“我不记得,但大概是这里。”我往前走了两步,脚踩到一块碎玻璃,咔嚓一声,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身后的车子发出“嘭”的一声关门响,我回头,苏念笙正关上车门,手里攥着手电筒,跟了上来。我们走过门厅,脚下是碎裂的瓷砖和灰尘,空气里有一股发霉的味道。手电筒的光柱在走廊里扫来扫去,墙面上的涂鸦和标语已经褪色,只剩下依稀可见的“加油”和“青春”几个字。我的记忆开始松动。走廊尽头有一扇门,半掩着,门缝里透出一丝光线。我下意识朝那边走。苏念笙叫了我一声,我没理,继续走。那个房间里有什么,那个房间里藏着我的秘密。我需要知道。我推开门。房间不大,像是一间废弃的教室,桌椅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地上。窗台上放着半截蜡烛,墙上画满了眼睛。密密麻麻,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,每一只都是睁开的,瞳孔直直地盯着我。苏念笙倒吸一口凉气。但更让我震惊的不是这些。教室中央的地面上,用红色粉笔画了一个圆圈,圆圈里躺着一个人。是赵明。他闭着眼,一动不动,像是死了。我冲过去,蹲下探他的鼻息。还有呼吸,很微弱,但还活着。一双手在翻看他有没有外伤,没有明显的伤口,只是脸色苍白得像纸。苏念笙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,发现墙角有一个旧铁柜,柜门半开,里面掉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。她捡起来,翻了几页,表情越来越凝重。“这是苏晴的日记。”我接过笔记本,翻开最后一页。上面只有一段话:“召唤成功。邪神睁开眼睛的瞬间,所有人都跑了,只有沈砚站在原地。他看见了它,它选择了他。但沈砚没有变成傀儡——他把它关进了自己身体里。代价是:他必须忘记一切,包括我。”后面加了一行小字,像是后来补上去的:“有人背叛了他。”我猛地抬头,看见赵明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,正盯着我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发出一声沙哑的、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:“对不起……”“……是我。”赵明醒了。他蜷缩在粉笔圆圈里,脸色白得吓人,嘴唇干裂,像是好几天没喝水。他盯着我看了很久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愧疚再到一种复杂的解脱,最后变成苦笑。“你没死。”我说。小说《百瞳夜行:我身体里住着刽子手》 百瞳夜行:我身体里住着刽子手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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