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不寻常的夜晚,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,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抓住。
我颤声低呼,“爷。”
声音中满是惊恐和不解。
爷爷的反应却出人意料,他一脚踢在我的小腿上,那力道让我几乎跌坐在地。
他一言不发,只是提着我的衣服领子,像拖拽一只顽皮的小狗一样带我进入了西屋。
西屋的门吱呀一声开启,一股混合着浓重血腥和难以名状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,令人作呕。
屋内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,勉强勾勒出室内的轮廓。
我的眼睛还没适应这昏暗的光线,但我的鼻子已经先一步感受到了这里的异样。
在那土炕上,太奶的身影若隐若现,她正静静地坐着,手中握着一根旱烟袋,烟雾缭绕在她的周围,仿佛一层神秘的面纱。
她的声音沙哑而深沉,“小宝找到了没?”她问的是我家失踪的小弟弟,小宝。
爷爷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包含着无尽的疲惫和焦虑,“还没找到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像是从深渊中传来的回声。
太奶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,“没找到,你回来干啥?”她的责问像是一记鞭子,抽打在爷爷沉默的心上。
爷爷的声音平静而坚定,“回来看看,看看小宝在没在院里。
娘,我再出去找找小宝,福宝就先住你屋,我怕福宝丢了。”
他说的福宝,是我,家里的人都这么叫我。
太奶忽然笑了,那笑声在这黑暗和恶臭的空间里回荡,让人毛骨悚然。
她连着说了三声“好好好”,每一声都像是在确认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,忍不住说,“爷,我不住西屋。”
我的声音几乎是哀求,我想要远离这个充满未知和恐怖的地方。
然而,爷爷的反应却是我万万没想到的。
他抬手就是一巴掌,打得我脸颊火辣辣的疼。
他的语气里满是怒气,“你小弟都丢了,你还敢挑三拣四的!”
我捂着脸,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恐惧,但我知道,这个家,这个西屋,藏着我们都不愿意面对的秘密。
而我,福宝,似乎成了这个秘密的一部分,无法逃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