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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卧底殉职后,我的抚恤金成了罪犯弟弟的脱罪金》

作者凸岸堆积 更新1970-01-01
绛珠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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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凸岸堆积 类型:穿越重生
状态:连载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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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枪倒地的刹那,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叮嘱队长:“千万别让我家里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。”队长红着眼,重重点了头。

没过几天,一笔数额巨大的抚恤金,以“意外身故保险金”的名义打进了我家账户。

母亲盯着到账短信,第一反应竟是啐了一口:“这个讨债鬼,死了总算还有点用处。”

父亲当即翻出通讯录,联系了业内顶尖的律师:“赶紧拿这笔钱去捞你弟弟!他可是咱们家的顶梁柱!”

他们口中的顶梁柱,是我那个以全国状元身份考进政法大学的弟弟江海南,也是我潜伏七年的终极目标——一个庞大犯罪团伙的首脑。而我,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个不务正业、混迹街头的“家族耻辱”。

我的魂魄飘在半空,冷眼看着他们拿着我用命换来的钱,去救那个亲手下令射杀我的凶手。

1

“妈,我哥那笔意外险的赔偿,真的到账了吗?”

江海南坐在探视室的玻璃隔断后,身上穿着看守所的黄色囚服。他眼眶泛红,声音抖得恰到好处,活脱脱一个痛失兄长的可怜人。

我飘在半空,冷冷地盯着我这位好弟弟。

李翠萍立刻把脸贴到玻璃上,眼神里满是疼惜:“到了到了,整整五百万呢。”

“这个不争气的东西,活着的时候整天在外面瞎混,死了倒还给家里做了点实事。”

一旁的江建国烦躁地清了清嗓子,打断了她的抱怨:“行了,提那个丧门星干嘛。”

“海南啊,你在里面受委屈了,爸已经给你找了最好的张律师。”

江海南低下头,肩膀微微耸动,像是在强忍哭声:“爸,妈,都怪我。”

“要不是我闯了祸,我哥也不会为了给我凑钱,去接那种玩命的活儿。”

他抬起头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:“我哥他……真的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吗?”

我看着他那张清秀又无辜的脸,只觉得灵魂都在抽搐。要是魂魄也能吐,我现在铁定喷他一脸。

五天前,废弃码头。

就是这张脸,带着一身温文尔雅的笑意,把枪口死死抵在我的额头上。

他说:“哥,你的警察身份我早就知道了。你自己选,是自己消失,还是我送你上路?”

现在,他倒是在这里演起了手足情深。

李翠萍听得眼圈也红了,可眼底更多的却是怒火:“那是他自找的!”

“谁让他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?他要是能有你一半争气,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,能落得这下场?”

江建国皱紧眉头,再次打断她: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。”

“张律师,你跟海南说说接下来的安排。”

站在旁边的西装男人上前一步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:“江少爷,您放宽心。”

“目前警方手里的证据还不够扎实。只要我们能和受害者家属达成和解,拿到谅解书,再加上江总的人脉打点,取保候审也就是早晚的事。”

江海南抹了把眼泪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精光,快得让人抓不住:“那家属那边要多少赔偿?五百万够吗?”

他故意把“五百万”三个字咬得极重。

李翠萍立刻接话,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发指:“不够也得够!”

“那笔钱是江北那条贱命换来的,本来就是给你用的。他也就剩这点价值了。”

我飘在天花板上,听着亲生母亲的这番话,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魂灵深处涌上来。

七年。

我在江海南的犯罪集团里卧薪尝胆整整七年。为了隐藏身份,我背负着社会败类的骂名,次次回家,等来的都是冷嘲热讽,甚至连门都不让进。

我曾天真地以为,在他们心底,我好歹还是他们的儿子。

原来,我不过是一台随时可以榨干的提款机。

江海南隔着玻璃,把手掌贴在李翠萍手心对应的位置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妈,哥已经不在了,以后我会好好孝敬您和爸的。等我出去,一定把公司做得更大更强。”

“只是……哥的后事怎么办?连骨灰都没留下,连块墓碑都立不了。”

李翠萍冷哼一声,满脸嫌恶地摆了摆手:“立什么墓碑?他还嫌给咱们家丢的人不够吗?一个混社会的,死在外面肯定是仇家寻仇,万一连累到我们怎么办?”

江建国连连点头:“你妈说得对。”

“这笔钱虽然是按意外险赔的,谁知道他生前得罪了什么人?后事就别办了,全当没生过这个儿子。眼下最要紧的,是把你捞出来。”

江海南低下头,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。

那是胜利者的弧度。

他不仅杀了我,还要用我的卖命钱,为他的滔天罪行铺路。

“爸,妈,谢谢你们。”

“不过张律师说,受害者家属那边态度特别强硬,要是五百万不够,咱们家还有别的钱吗?”江海南故作担忧地试探。

江建国脸色一僵,长长叹了口气:“家里的流动资金最近都压在项目上了……不过你放心,就算砸锅卖铁,爸也一定把你弄出来。”

李翠萍眼珠一转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,江北那个狗窝里,是不是还有些破烂玩意儿?我记得他桌上有个盒子,跟个宝贝似的藏着,说不定能换几个钱。”

我的魂魄猛地一震,几乎要散形。

那个盒子……

那里面装的,是我师父老雷牺牲后留下的军功章。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珍视的东西。

江海南眼睛亮了一下,语气却依旧带着犹豫:“妈,那是哥的遗物,动了不太好吧?”

李翠萍一巴掌拍在玻璃上,震得嗡嗡作响:“什么遗物!人都死了,留着那些破烂干嘛?能给你换点打点费,那是他的福气!”

“张律师,家属那边你先去稳住,钱的事我们来想办法。”

律师点点头,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夹。

探视时间到了。

狱警走过来,示意江海南该回去了。

江海南站起身,对着父母深深鞠了一躬:“爸,妈,儿子不孝,让你们操心了。”

他转身走向铁门,就在背对父母的那一瞬间,脸上的悲伤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又得意的笑。

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,轻轻吐出几个字。

我飘在他身侧,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哥,你的钱,真好用。”

2

“动作麻利点,把这些破烂全给我扔出去!”

李翠萍站在我的卧室门口,捂着鼻子指挥保姆。

江建国坐在客厅沙发上,翻看着张律师递来的费用清单。

我飘在半空,眼睁睁看着保姆把我的衣服一件件塞进黑色垃圾袋。

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,是我刚入行做卧底时买的;那双鞋底磨平的运动鞋,陪我跑过无数条亡命奔逃的暗巷。

现在,它们全都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。

李翠萍走进来,用脚踢开地上的一个纸箱,纸箱翻倒,里面滚出几个跌打损伤的药瓶。

看到这些药瓶,我的思绪被猛地拉回一年前。

那天夜里下着瓢泼大雨,我为了掩护线人,被江海南手下的打手砍了三刀。

我捂着流血的胳膊,跌跌撞撞摸回了家。推开门,一家人正坐在餐桌前吃着海鲜大餐,庆祝江海南拿下全国大学生模拟法庭的冠军。

看见我满身是血站在门口,李翠萍尖叫一声:“你要死在外面就死远点,别把血蹭脏了我的波斯地毯!”

江建国“啪”地放下筷子,脸色铁青:“又跟哪些不三不四的人打架了?你怎么就不能跟你弟弟学学?”

“我告诉你,从今天起,停了你所有的生活费!你活着就是浪费粮食!”

只有江海南站了起来,拿着医药箱走到我面前,一脸关切地看着我:“哥,怎么伤成这样?快坐下,我给你上药。”

他拿着酒精棉,狠狠按在我的伤口上。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,他却凑到我耳边,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哥,你流血的样子真好看。下次记得死远点儿,别扫了爸妈的兴。”

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撕下伪装。

我当时咬着牙没作声,因为我知道,我的任务还没完成。

思绪回到现实,李翠萍一脚踩在那些药瓶上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:“这小畜生,成天就知道打架斗殴,留下这一屋子晦气!赶紧找,那个木盒子到底在哪?”

保姆翻箱倒柜,终于在床底的暗格里,拖出了一个陈旧的樟木盒子。

李翠萍一把抢过去,迫不及待地打开。

盒子里,静静躺着一枚黄澄澄的军功章。红色绶带已经有些褪色,可金属的光泽依旧刺眼。

那是老雷用命换来的荣誉,是支撑我熬过这七年黑暗的唯一信仰。

李翠萍拿起军功章,在手里掂了掂:“就这么个破铁片?我还以为是什么金银财宝呢。”

江建国听见动静,从客厅走了进来。他凑过去看了一眼,眉头皱得更紧:“这好像是部队里的东西……这小子从哪儿弄来的?不会是偷的吧?”

李翠萍撇了撇嘴,满脸不屑:“管他哪儿来的!刚才张律师发消息说,受害者家属那边要再加二十万诚意金。这破玩意儿看着像纯铜的,说不定能卖点钱。”

我疯了一样冲过去,想夺下那枚军功章。可我的手径直穿过了李翠萍的身体,抓了个空。

我忘了,我已经死了。

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,像打量一件货物一样,打量着老雷用命换来的荣耀。

“这东西能值几个钱?”江建国有些怀疑。

“你懂什么!黑市上多的是喜欢收这种老物件的人,我去古玩街找老王问问,他路子广。”李翠萍说着,随手把军功章塞进了名牌包里。

她甚至没多看一眼,盒子底部压着的那张照片。

那是我和老雷穿着警服的合影。幸好照片被一块红布盖着,他们没有发现。

“行,那你快去。海南还在里面受罪呢,多耽搁一分钟都不行。”江建国催促道。

李翠萍拎起包,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出了门。

保姆把剩下的东西全部打包,扔到了门外的垃圾桶里。

我的房间被彻底清空,连一丝我存在过的痕迹都没留下。

江建国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喂,李局长啊?对对对,是我,江建国。海南那事儿,还得麻烦您多费心。您放心,规矩我懂,钱都准备好了。只要能让海南出来,条件您随便开。”

他脸上的谄媚和算计,让我作呕。

这就是我的父亲。一个满口仁义道德,背地里却给犯罪集团当保护伞的伪君子。

他为了救那个杀人犯儿子,不惜动用所有非法手段,却连一滴为我流的眼泪都不肯有。

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江建国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我明白,只要家属那边松口,剩下的就好办了。”

挂断电话,江建国长舒一口气,望着窗外自言自语:“江北啊江北,你这辈子总算做对了一件事。用你的命,换你弟弟的前程,值了。”

我飘在窗外,看着他那张冷酷的脸,在心里冷笑。

爸,你很快就会知道,到底是谁的命更值钱了。

3

古玩街的当铺里,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。

李翠萍把名牌包往柜台上一扔,发出沉闷的声响:“老王,快出来看看这东西能值多少钱!”

戴着老花镜的掌柜从里屋走出来,慢悠悠拿起放大镜。看清桌上的东西后,他脸色猛地一变:“江太太,这可是军功章啊!看这制式,还是一等功的章子。这东西不能买卖,是违法的。”

老王压低声音,把军功章推了回去。

李翠萍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:“什么违法不违法的,

“不过是个死人的遗物罢了!”“我儿子留下的东西,我凭什么不能卖?”

她一把将军功章重新推回老王面前,语气愈发不耐:“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,你就说能开多少价!我急着用钱救我小儿子呢。”

老王盯着军功章迟疑半晌,目光在章体与李翠萍脸上来回打转。

“江太太,这东西虽说有纪念意义,可在黑市上根本值不了几个钱——毕竟没人敢明目张胆收这个。”

“最多……给您五百块。”

我飘在半空,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,气得魂体都在发颤。五百块?老雷当年为了掩护群众撤离,被毒贩连开三枪倒在血泊里,临死前拼着最后一口气把这枚一等功勋章塞进我手里,叮嘱我一定要把那群恶徒绳之以法。如今这份用鲜血换来的荣耀,在我亲生母亲眼里,竟然只值五百块?

李翠萍皱紧眉头,显然对这个价钱极其不满:“才五百?这好歹也算个老物件了吧!你是不是看我急着用钱,故意压我的价?”

老王苦笑着摇头:“江太太,您可真是冤枉我了。这也就是您拿来,换了旁人,倒贴钱我都不敢收。”

李翠萍咬了咬牙,像是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,才狠狠一跺脚:“行吧行吧,五百就五百!总算把这晦气东西处理了,搁家里看着就闹心。”

老王从抽屉里数出五张红票子递过去,李翠萍接过来连数都没数,胡乱塞进包里就往外走,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:“五百块顶什么用!给海南买双好鞋都不够,江北这个丧门星,临死连件值钱的遗物都没留下。”

我看着她那副嫌恶的嘴脸,心里最后一点对亲情的念想,彻底碎成了粉末。

他们从来没在乎过我的死活,从头到尾,他们只在乎我能不能给他们带来好处。

李翠萍攥着那五百块钱,转头就拐进了街边的高档男装店。

“把你们这儿最新款的西装拿出来!我儿子过几天要出庭,得穿得体面些。”

导购小姐立刻热情地迎上来,捧出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:“太太您真有眼光,这是意大利手工定制款,一套三万八。”

李翠萍眼睛都没眨一下,直接掏出银行卡递过去:“刷卡。”

她特意拔高了声调补了句:“就用江北那笔意外险的钱付!”那语气,竟像是占了多大便宜似的,满是得意。

我盯着那套笔挺的新西装,几乎能想象出江海南穿上它的模样——踩着我的尸骨,穿着用我的卖命钱换来的衣服,去法庭上装成无辜可怜的受害者。这世间的讽刺,莫过于此。

三天后,江家别墅的客厅里。

张律师坐在沙发上,指尖抵着眉心,神色凝重。江建国和李翠萍坐在他对面,双手紧张地搓来搓去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
“张律师,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“钱我们都按时打过去了,受害者家属那边松口了吗?”江建国身子往前倾着,声音里满是急切。

张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缓缓点头:“江总,好消息。受害者家属愿意接受和解,也同意出具谅解书了。”

李翠萍“腾”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,激动得直拍大腿:“太好了!我就说嘛,这世上根本没有钱摆不平的事!五百万砸下去,谁能不动心啊。”

张律师轻咳一声,打断了她的欢呼:“不过,家属那边提了一个附加条件。”

江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:“什么条件?还要加钱?”

张律师摇摇头:“不是钱的事。家属要求,江海南必须亲自到场,当面给他们赔礼道歉,而且得在签署谅解书的现场。”

李翠萍一听这话,当场就炸了:“什么?让我儿子去给他们道歉?他们算什么东西!拿了我们那么多钱,还敢提这种蹬鼻子上脸的要求!”

江建国猛地瞪了她一眼,示意她闭嘴,转头看向张律师:“张律师,这个事能操作吗?海南现在还在看守所里。”

张律师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:“江总,您忘了您的人脉了?李局长那边早就打点妥当了,就以‘配合调解’的名义给江少爷办个临时外出,完全符合程序,没人会说什么。”

江建国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,脸上重新堆起笑容:“那就好那就好!不就是道个歉嘛,让海南低个头就是了。只要能拿到谅解书,受这点委屈算什么。”

李翠萍虽然心里还是一百个不乐意,却也不敢再反驳,只能悻悻地问:“行吧,那就听您的。什么时候见面?”

张律师抬腕看了看表:“明天下午三点,市局旁边的清心茶馆。”

4

第二天中午,一辆黑色奥迪稳稳停在江家别墅门口。

车门打开,江海南穿着那身三万八的高档西装,慢悠悠从车里走了出来。阳光落在他清秀的脸上,衬得他气质温润,任谁看了都不会想到,这是个刚从看守所出来的杀人嫌犯。

李翠萍早就守在门口,一看见儿子,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,扑上去紧紧抱住江海南:“我的心肝宝贝啊,你可算出来了!可把妈担心坏了。”

江海南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语气温柔得不像话:“妈,我没事,让您和爸操心了。”

江建国站在台阶上,满意地点着头:“出来就好,出来就好。先进屋洗个澡,去去身上的晦气,下午还要去见那些难缠的家属。”

江海南点点头,跟着父母走进客厅。

客厅正中央的条案上,摆着一张黑白遗像——那是我的照片。李翠萍为了应付保险公司的人,随便找了张我早年的证件照放大冲印的。照片里的我眼神冷冽,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。

江海南走到遗像前,脚步顿住。他拿起桌上的三炷香,就着烛火点燃,动作虔诚得不像话。

“哥,你走得太早了。”他低着头,声音低沉,“你放心,以后爸妈有我照顾,你那份孝心,我会替你尽到的。”

说完,他将三炷香稳稳插进香炉里。

李翠萍在旁边抹着眼泪,嘴里还不忘数落我:“你看看,你弟弟多懂事!你活着的时候天天跟他作对,他现在还不计前嫌给你上香。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,死了都让人不省心。”

我飘在遗像上方,冷冷看着江海南那张伪善的脸。

他微微抬起头,目光正好撞上照片里我的眼睛。他的嘴唇轻轻动了动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可我清晰地读懂了他的唇语。

他说:“哥,谢谢你的买命钱。”

我攥紧了魂体凝成的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

原来从始至终,这场牺牲与荣耀,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一场可以明码标价、随意挥霍的交易。

而我这条命,到最后,竟成了他们给杀人犯弟弟铺路的垫脚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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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凸岸堆积 类型:穿越重生 状态:连载中

在绛珠辞中,黛玉薛宝钗宝玉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。凸岸堆积 通过巧妙的叙述将黛玉薛宝钗宝玉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。黛玉薛宝钗宝玉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,但黛玉薛宝钗宝玉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。与王夫人共同推进“选妃”暗线。【第05条】 金玉良缘章回已上锁,作者暂无剧本编辑权限。上锁章回范围:第九十七回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