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彻底贴合井口的刹那,随行的民警们立刻投入到现场勘查工作中。他们架起相机多角度拍摄留存影像,逐一清点、封装人贩子遗落的各类物证,为后续的案件侦办固定关键线索。“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,这是一起链条完整、有预谋的跨区域拐卖妇女案件。”带队的警官沉声开口,“尽管首要嫌疑人马三在逃,我们也会启动全域追捕机制,绝不允许他逍遥法外。”
此前被村民合力制服的那名人贩子,已经被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。在周遭残留的阴森气息与民警的政策攻心下,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陆续交代了团伙的更多罪行。“我们这个团伙拢共七个人,领头的马三是外省流窜过来的。”他垂着头供述,“我们的目标一直都是年轻女性,前后作案已经满三年了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要借助井里这些……邪物作案?”一名年轻民警忍不住开口询问。“三年前我们被警方追得走投无路,逃进山里时误打误撞发现了这口古井。”人贩子声音发颤,“马三说这些邪祟能帮我们打掩护,只要定期给它们‘上供’,就能帮我们隐藏行迹,不被警察找到。”
听到这番话,我胸腔里的怒火再次翻涌——这帮歹徒不光靠拐卖女性牟利,居然还借着封建迷信的由头,把无辜的生命当作祭品送人邪物腹中。“之前村里失踪的那些新娘,有多少被你们喂给井里的东西了?”警官语气陡然严厉,追问案件核心细节。“最开始的……前几个被掳来的,都按马三的要求献祭了。”人贩子吞吞吐吐地交代,“最近抓来的赵婷婷和李小花本来也逃不过,可马三说南方有个买家出了高价,打算先把她俩卖出去换钱。”
真相终于串成了完整的线:倘若我们再晚几日找到这里,赵婷婷与李小花必然会落得和之前受害者一样的凄惨下场。“李大爷,您能给我们讲讲这井里的邪物到底是什么来头吗?”年轻民警转头向一旁的李爷爷请教。
李爷爷捋着花白的胡须长叹一声:“按族谱夹着的旧本子记载,这是明朝时候一个旁门道士炼出来的尸妖。那道士痴迷长生之术,抓来活人炼制这些邪物,就是为了汲取活人的精气给自己延寿。”“那后来这些邪物怎么会被封在这口井里?”警官追问道。“后来道士的恶行被官府察觉,直接抓回来砍了头,他炼出来的这批尸妖,就被当时的道长封在了这口古井底下。”李爷爷继续说道,“哪想到几百年过去,居然又有恶人把这些邪祟放出来帮自己干坏事。”
听完这段渊源,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后背发凉:倘若不是及时发现并重新封印,这些尸妖指不定还要害多少条人命。“李爷爷,您手上还有多余的这种封印符纸吗?”我忍不住开口询问,“万一过些年封印松了可怎么办?”
李爷爷摇了摇头:“这些符纸都是我爷爷当年传下来的,刚才封印的时候已经全用完了。好在只要没人故意来拆毁封印,这道符阵还能撑相当长的时间。”“我待会儿就安排人在这附近立上永久警示牌,严禁任何人靠近古井区域。”带队的警官当即敲定了后续防护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