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直播倒贴?金主一句话,断我财路!》章节试读 免费阅读商业直播正进行到关键节点,我对着镜头,笑意盈盈地和顶流顾川连线互动。“清宁姐,期待下次能有合作机会!”顾川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。我故意摆出娇羞神态:“好啊,不过我怕贺总吃醋呢。”弹幕瞬间被刷屏,全是磕我和顾川CP的留言。
经纪人柳如烟在后台通过耳机压低声音怒斥:“郁清宁你疯了!不许再提顾川!贺总正在看直播!”我充耳不闻,对着镜头笑得愈发甜美:“我和顾老师只是朋友啦,不过他确实是圈子里最懂我的人。”正当直播热度攀至顶峰,一条金色字体的评论被系统置顶在公屏。ID为“贺霆琛”的账号留言:“成全你们。”直播间陷入三秒死寂,随后彻底沸腾。五分钟后,手机弹出新闻推送——辰星互娱官博发布解约声明,单方面终止与我的全部合作。
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再拨打贺霆琛的电话,只传来无法接通的提示音。直播刚结束,休息室的门就被柳如烟猛地推开。“郁清宁!你是不是疯了?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做什么!”她气得脸色发白。我慢条斯理地对着镜子补口红,语气轻松:“炒个热度而已,你这么紧张做什么。”“炒热度?他直接发了解约声明!这不是警告,是封杀!”我补妆的手顿了顿,嘴上依旧强硬:“那又怎样?他肯定躲在哪个地方生闷气呢,活该,谁让他跟我冷战一周。”柳如烟被我气得说不出话,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。话音刚落,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。我接通电话,那头传来贺霆琛母亲贺美云尖锐的嗓音。“郁清宁!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戏子!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她不给我丝毫辩解的机会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。“为了炒作你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!现在整个圈子都在看我们贺家的笑话!辰星互娱的股价开盘就跌停,你让贺霆琛的脸往哪儿搁!”我皱起眉,火气也上来了:“我和朋友互动一下怎么了?是他自己小肚鸡肠,凭什么把所有错都怪到我头上?”“朋友?有你这么不要脸的朋友吗?还说什么‘最懂你’?怎么,我儿子不懂你,那个小白脸懂你?”贺美云的话愈发难听。“我告诉你郁清宁,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”电话被她狠狠挂断。
我愣在原地,耳边嗡嗡作响。看着手机上“贺总”的备注,我第一次意识到事情可能真的脱离了掌控。我再次拨打贺霆琛的电话,听筒里依旧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。不行,我得找到他。我抓起车钥匙冲下楼,直奔小区车库。贺霆琛那辆黑色迈巴赫安静地停在车位上,车身干净,显然今天没动过。他没开车离开。
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我坐进自己的红色甲壳虫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该去哪儿找他?我第一个想到了贺霆琛的特助萧然。电话很快接通,萧然的声音带着意外:“清宁姐?”“萧助理,贺总跟你在一起吗?他今天没去公司?”我语气急切。“贺总他……他今天一早就请假了,说家里有急事。”萧然的语气有些为难,“我们都以为是和你有关……他没说去哪儿,我也联系不上他。”请假了?我这个合约女友竟然毫不知情。“他还有可能去哪儿?”“这个……贺总私下的行程我不太清楚。不过他有时候会去‘棱镜酒吧’坐坐。”挂了电话,我立刻导航前往棱镜酒吧。现在是下午,酒吧里空无一人,只有舒缓的音乐在流淌。我走到吧台前,向酒保打听贺霆琛的下落,并把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。“这个人,贺霆琛,你今天见过他吗?”酒保凑过来看了看:“眼熟,是常客。但他今天肯定没来。”“常客?”我有些意外,贺霆琛从没带我来过这里。“他通常什么时候来?一个人吗?”我追问。酒保的眼神开始闪躲,擦着杯子含糊其辞:“这个……客人的隐私我们不方便透露。”他移开视线,明显不想再多说:“**,你要是不喝酒的话,我们还没正式营业。”我明白了,再问也问不出什么。贺霆琛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,连他常来的地方,我这个所谓的“合约女友”都一无所知。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起,混杂着委屈和愤怒。
我收起手机,转身走出酒吧。失魂落魄地站在街边,手机响了,是顾川。“清宁,看到新闻了,你现在在哪儿?”他的声音充满担忧。我报了地址,声音有些沙哑。
不到二十分钟,一辆白色的车停在我面前。顾川从驾驶座下来,手里拿着一件外套,快步走到我面前给我披上。“外面风大,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?”他的语气带着责备,眼神却很温和。我摇摇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“先上车再说。”他为我打开车门。
车内温暖的空气包裹住我,我冰凉的指尖终于有了一丝暖意,但心里的慌乱却丝毫未减。
顾川发动车子,没有立刻问我贺霆琛的去向。他沉默片刻,一针见血地问:“清宁,你老实告诉我,你和贺霆琛,是不是早就出问题了?”我愣住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别误会。”顾川看了我一眼,“我只是觉得,以贺霆琛的城府,不可能因为一场直播炒作就公开解约。这看起来,更像是一个他早就想好的借口。”我沉默了。在顾川的追问下,我终于说出了冷战的真正原因。贺霆琛动用总裁的权力,否决了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一个文艺片女主角。“他说那个角色太阴暗,会毁了我的人设。他想让我去演那些无脑的甜宠剧!”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“我们签约时说好的,他支持我的梦想,可是现在……他只想控制我,把我当成一个赚钱的商品。”顾川叹了口气,将车停在路边,递给我一张纸巾。“我早就说过,贺霆琛是个商人,不是你的知己。你们从一开始就不合适。”“别说这个了,现在怎么办?我怕他真的……”“他现在玩失联,发解约声明,就是想用这种高压手段逼你就范。”顾川的语气很冷静。“他就是想让你恐慌,让你屈服。清宁,你不能软弱,你一软,以后就再也直不起腰了。”我看着他,他笃定的眼神和分析似乎给了我一点方向。“那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“等。”“等?”顾川重新发动车子,开向一家高级法餐厅。“走,先去吃饭,天大的事也要填饱肚子。”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,窗外的霓虹灯光影交错,我的思绪也像这交织的车灯一样混乱。
顾川说得对吗?贺霆琛真的只是在用“失联”这种方式逼我妥协吗?法餐厅里,我没什么胃口,只是用叉子无意识地戳着盘子里的蜗牛。“怎么不吃?不合胃口?”顾川给我倒了些红酒。我放下叉子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屏幕依旧漆黑一片。“别看了。他要是想联系你,早就联系了。”顾川说,“清宁,你有没有想过,这也许是个机会。”“机会?什么机会?”“一个让你看清他,也让你重新选择的机会。”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。我避开他的视线,低声说:“顾川,别说了。他是我老板,也是我的……伴侣。”“一个不尊重你的梦想,不支持你的事业,还用封杀和失联来威胁你的老板?”顾川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嘲讽。我无言以对,因为他说的,好像都是事实。这顿饭,最终在沉闷的气氛中结束。顾川送我到锦华公寓楼下。他站在车边,对我挥了挥手。我点了点头,转身走进单元门。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,那种不安感再次将我笼罩。我坐在沙发上,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贺霆琛的电话,得到的永远是那句冰冷的“已关机”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从下午到晚上,再到深夜。
他没有回来。我开始感到恐惧。顾川的话在脑中盘旋,他说贺霆琛是在用这种方式逼迫我。
可如果不是呢?如果他真的遭遇了不测?我不敢再往下想。
我打开了我们那个投资工作室的后台管理系统,想看看他最近有没有动用资金。如果他只是想躲起来,总会有消费记录的。账户总额的数字看起来没什么异常。我稍稍松了口气,但还是点开了交易明细。最新的一笔记录,是今天下午我在法餐厅的消费。我向上滑动屏幕,一行行地查看更早的流水。然后,我的手指僵住了。一周前,就在我们冷战开始的第二天。一笔高达七十万的资金被转出。收款方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个人账户。七十万!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。
这个工作室账户里总共也才八十多万,是他这几年投资的分红,也是我们约定好未来共同规划的资金。他一次性转走了七十万,到底想做什么?而且,他一个字都没有跟我提过。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我的脑海。难道……他早就计划好要彻底离开我?我的心跳得像要挣脱胸腔,全身血液都冷了下来。
我立刻拨通了顾川的电话。“清宁?怎么了?这么晚还没休息?”“顾川……我……我查了我们的账……”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“你别慌,慢慢说清楚。”我把工作室资金被转移的事情告诉了他。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。“顾川?你在听吗?”“我在。”他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。“清宁,你现在必须冷静,听我说。这件事,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“一周前就转走了钱……这说明,他今天的‘解约’声明,根本不是因为你的直播。那只是一个他早就准备好的借口,一个导火索。”借口?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他拿那笔钱去干什么了?”“清宁,一个男人突然需要一大笔现金,还瞒着自己的伴侣……通常只有两种可能。”顾川停顿了一下。“要么,是去填补巨额亏空或赌债。要么……就是在外面养了人。”外面……养了人?这几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“不可能!”我失声尖叫起来。“贺霆琛不是那种人!”“人心是会变的,清宁。你所以为的,未必就是真相。”顾川的声音冷静得有些残忍。“你先别胡思乱想。明天,我们去公司财务部,查一下这笔钱的最终去向。如果是通过空壳账户提现,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。”“好……好……”我像个快要溺死的人,只能死死抓住他递过来的这根救命稻草。挂断电话,我瘫在沙发上,彻夜未眠。贺霆琛,你到底在哪儿?你到底……在做什么?第二天一早,我和顾川就到了辰星互娱。
我以工作室合伙人的身份,要求财务总监彻查那笔资金的去向。“郁**,我想查一下上周这笔七十万的资金流向。”我指着手机后台的记录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财务总监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,点了点头。“是的,郁**。这笔钱是上周二上午,由贺总亲自授权,通过一个空壳账户,最终在我们公司附近的钱塘路支行柜台被全部取走,是现金。”“现金?
”我与顾川对视一眼。在当下这个年代,如此大笔的资金,为何不走转账渠道?“是的,全部为现金支取。因涉及金额较大,是贺总提前一日预约办理的。”提前预约,柜台取现。这分明是刻意规避转账记录,不想留下任何痕迹。“那么……银行那边是否保留了当时的监控录像?我需要确认,是否为他本人操作。”财务总监面露难色,显得有些为难。“郁**,非常抱歉。根据相关规定,银行的监控录像我们无法私自调取给个人。除非……有警方介入。”警方介入……是否要报警?可他失联尚不足二十四小时,警方会予以立案吗?再者,倘若这真的只是我们的家庭内部矛盾,一旦闹至警局,便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了。我陷入了迟疑。“多谢你了。”顾川轻握住我的手腕,示意我先作罢。我们随即离开了财务部。“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我已然六神无主。“钱塘路支行……”顾川蹙眉沉思。“那周边可有什么特别的地点?”我略作思索,摇了摇头。“就是一片极为普通的商业区,距离我们家和他的公司都不算近。”“他特意前往距离公司不近不远的银行提取现金……”顾川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。“清宁,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了。”“什么……最坏的打算?”“他极有可能,真的在外边有了别人。那个女人,或者说他另外安置的住处,就在钱塘路附近。”我的身体猛地一晃,险些站立不稳。顾川及时扶住了我。“不会的……我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……”我的辩解如此苍白,连自己都无法说服。“清宁,你清醒一点!一周前他就转走了这笔钱,随后便找借口与你冷战,如今更是直接玩起了失踪。这一切,都太像一场精心策划的布局了!”“那……那我究竟该怎么办?”我带着哭腔问道。“去他的办公室。寻找证据。”“证据?”“没错。若他真的心怀鬼胎,不可能不留一丝痕迹。他的电脑,他的文件,我们都仔细搜查一遍。”顾川的眼神异常冷静,宛如一位正在追查线索的侦探。返回贺霆琛的总裁办公室后,我与顾川便展开了一场“搜查”。他的办公室陈设简洁,一个书架,一张宽大的书桌,还有一台私人电脑。“电脑设有密码。”我望着屏幕上的密码输入框,束手无策。“试试你们的纪念日,或者你的生日。”我尝试了几组对我们有特殊意义的数字组合,屏幕均显示密码错误。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他更换了密码,是在防备我。“算了,先不纠结电脑了。”顾川拉开书桌的抽屉,开始翻找。抽屉内物品摆放整齐,皆是一些合同文件与办公用品。“等等。”顾川从最底层取出一个黑色的移动硬盘。“这是什么?”“我不清楚,从未见过。”这个硬盘外观很新,但接口处配有一个加密锁。“有密码吗?”我摇了摇头。顾川将硬盘连接至自己的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随即弹出一个密码验证窗口。他瞥了一眼,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。“搞定了,第一层防护很容易破解。”我紧张地凑上前去。硬盘内文件繁多,大多是工作资料。顾川在一个名为“Archive”的旧文件夹中,发现了一个加密压缩包。他再次破解后,里面仅有一个文件夹,存放着许多照片与几段视频。顾川点开相册,照片中是年轻时的贺霆琛,他身旁站着一位笑容清秀的女孩。两人举止亲密,显然是情侣关系。我的呼吸骤然停滞。那个女孩,我认得。是公司近期倾力捧红的新晋小花,虞书影。在文件夹的最后,是一张拍摄日期显示为上周的照片。照片背景是医院的走廊。贺霆琛与虞书影并肩而立,他正伸出手,轻柔地抚摸着虞书影的头顶,眼神中满是温柔。照片的拍摄角度,像是偷拍。“虞书影……竟然是她。”我喃喃自语。“上周拍的……在医院。”顾川指着照片信息,“看来,他与这位新人早就纠缠不清了。这七十万,很可能就是给了她。”我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“前女友……”我低声呢喃。谁没有过往呢?可贺霆琛为何要将这些东西藏得如此之深?还用加密硬盘锁了起来。更关键的是,那张医院的照片是怎么回事?这绝非单纯的怀念旧情,更像是一种……藕断丝连。“或许,他们压根就没断过。”顾川的声音再次响起,宛如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。“不可能!我们在一起五年了!”“那又如何?这七十万,会不会就是给了她?”顾川指着屏幕上的照片。“这个虞书影,近期不是在争取一部大制作的女主角吗?或许她遇到了什么麻烦,急需用钱,所以回头来找贺霆琛。”“然后贺霆琛就瞒着我,把我们的钱给了她?”我无法接受这个猜测。清宁,你该认清现实了。他连电脑密码都改了,摆明了是在提防你。这段感情背后,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?我瘫坐在椅子上,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是啊,我自以为坚不可摧的感情,究竟有多少是我所不知的秘密?他瞒着我的新欢,他藏匿的过往,他悄悄转走的七十万……“我……我要给贺美云打电话!”我猛地站起身,抓起手机。“贺美云肯定知道些什么!她昨天的反应那般激动,一定有问题!”“你觉得她会对你说实话吗?”顾川拦住了我。“她只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身上,说你无理取闹。”“那怎么办?我就这么干等着吗?”我崩溃地喊道。“我们得想个办法,让她自己露出马脚。”顾川眼中闪过一丝冷静的光芒。“你现在就给她打电话,别提钱和虞书影的事,就一口咬定,贺霆琛失联了,你非常担心,准备联系媒体曝光此事,寻求公众的帮助。”“联系媒体?”“没错。倘若贺美云知晓贺霆琛的下落,她最害怕的就是事情闹大,影响公司。她必定会想方设法稳住你,到时候,她自然会说漏嘴。”我看着顾川,觉得他的建议很有道理。我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贺美云的电话。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。“又有什么事!”贺美云的语气一如既往地不耐烦。我按照顾川教我的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充满哭腔与无助。“妈……贺霆琛一夜未归,手机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……我心里慌得很,怎么都找不到他的人……”“联系不上就等着!一个大男人还能丢了不成!”“可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!妈,我真的好怕他出事……我想联系媒体帮忙找人……”“你说什么?”电话那头的贺美云,声音瞬间尖锐了八度。“不准!你敢!”她的反应,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。“为什么?妈,贺霆琛是您的儿子,您不担心吗?”“我……我当然担心!但是……但是这么点小事就惊动媒体,成何体统?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她的语气有些慌乱,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。“这事情很严重!他现在音讯全无!妈,您一定晓得他在什么地方吧?求您告诉我,我绝不会跟他争执,我只想确认他平安与否……”我哭着哀求道。听筒那边沉默了很久。我能清晰地捕捉到她那既沉重又克制的喘息声。良久,她几乎是吼着说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!你别再来烦我!”说完,她就恶狠狠地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