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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江辞岁岁 更新1970-01-01

结婚三载,傅砚修始终未曾与我有过夫妻之实。他自言笃信佛法,不近女色,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致,我起初信以为真,并未放在心上!直至那日我提前结束出差归家,推开卧室门的刹那,撞见他与养妹林清清纠缠在一起。他跪在我面前,将所有过错推给林清清,称皆是她主动引诱自己。而林清清则扯着被撕破的旗袍,佯装惊惧地尖叫:“嫂子,都是我的错,你千万不要怪哥哥!”我只觉一阵反胃,满心只想离婚,离这家人越远越好。可谁曾想,离婚一事竟闹得愈发不堪,后来傅砚修家暴亲生母亲,林清清跑到我家割腕自残,我索性拿出一份录音文件,彻底撕开了这对男女的虚伪面具。

曾经风光无限的商业精英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而我一直嫌弃的婆婆,却在法庭上为我呈上了一份关键证据。我带着重获新生的心情告别这场噩梦般的婚姻,也终于敢回头望向身后。原来,早已有人默默等候了我三年。结婚三载,傅砚修未曾碰过我,我们之间甚至鲜有交流。他说自己信佛、不近女色,结婚不过是为了给家族一个交代,我当时只觉这个男人颇为特别,毕竟他是三十岁的上市公司副总,长着一张禁欲系的脸,说话温声细语,连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。至少那时,我心中怀着好奇,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!

再加上我当时并不觉得信佛是多么离谱的事,便也选择了尊重他。况且我父母对他极为满意,说这样的男人靠谱、不花心,能踏实过日子,我便也就同意了这门婚事。

我嫁给傅砚修时二十五岁,在一家规模中等的设计公司做室内设计师,收入一般,胜在工作自由。傅家家境优渥,傅砚修的父亲早年做建材生意积攒了不少家产,后来傅砚修接手了公司部分业务,年收入可达七位数。在这段婚姻里,我父母觉得我是高攀了,催着我尽快敲定婚事,认为这样的人选难得。我也没多想,只觉得傅砚修条件好,人也不错,再加我本就对爱情没什么期待,至于夫妻间的事?既然没多少感情,做了也没什么意思,嫁就嫁吧。

婚后的日子不咸不淡,傅砚修对我始终客气疏离,早上出门会跟我打声招呼,晚上回来会带份宵夜,逢年过节的礼物一样不少,唯独一点——他甚至不愿和我同睡一张床,新婚之夜就说自己习惯独睡,怕翻身打扰我,主动搬到了书房。我当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但也没太在意,想着日子还长,感情可以慢慢培养。这一慢,就是三年。三年里我们之间的亲密接触仅限于牵手和拥抱,连嘴唇都没碰过。我开始怀疑他不近女色是身体有隐疾,旁敲侧击问了几次,他都笑着说自己真的只是信佛,让我别多想。我:“!!!!”我还能怎么想?

总不能逼着他和我同房吧?我一个女人,就算想强迫也做不到啊?我婆婆倒是急得不行,隔三差五打电话催我生孩子,我只能打哈哈糊弄过去。时间久了,婆婆竟以为是我的问题,有一次直接给我寄了一大箱中药,说是找老中医开的方子,喝了保证能怀上。我哭笑不得,又不好解释,总不能说从结婚到现在,我和她儿子单纯得像室友吧?

无奈之下,我只好把药塞在厨房柜子里落灰。而真正让我心生疑窦的,是他那个养妹林清清。

林清清是已故傅老爷子战友的孙女,很小就被傅家收养,是标准的白莲花长相,大眼睛、瓜子脸,说话轻声细语,连走路都带着几分柔弱。她和我关系一直不冷不热,不远不近,见面喊一声嫂子,逢年过节送点小礼物,维持着表面的体面,实则我们彼此交流极少!

结婚后我和傅砚修就搬出来单独住了,这时我发现他那个养妹来家里的次数格外频繁,有时还会留宿!关键是她每次来都打扮得十分精致,理由也很正当——来看望哥哥嫂子!

傅砚修在家时她会多待一会儿,哥哥长哥哥短地说个不停,傅砚修不在家,她就坐十来分钟便走。

我当时没往别处想,甚至还觉得她和傅砚修兄妹感情真好,没有兄弟姐妹的我,甚至有些羡慕。我发现傅砚修和妹妹在一起时话会变多,不像和我,我们之间几乎没什么共同话题。傅砚修在家和我基本没什么话说,各自刷各自的手机,偶尔他看财经新闻会跟我念叨两句,我也听不太懂,只能嗯嗯啊啊地应付,彼此间真的是话不投机半句多!可林清清一来,傅砚修整个人都鲜活了,能和她聊一下午,从茶道聊到红酒,从红酒聊到哲学,有说有笑的,和跟我在一起时完全判若两人。甚至.....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总觉得在林清清面前,他整个人都温柔了许多,不像在我面前时,总感觉.....隔着一层隔阂!我后知后觉地察觉不对劲,是在去年年底。那天我出差提前回来,想给傅砚修一个惊喜,特意去超市买了菜,准备回家做顿好的。

结果钥匙刚插进锁孔,门就从里面打开了,林清清慌慌张张地站在门口,头发散乱,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。“嫂……嫂子,你怎么回来了?”她声音都在发颤。

我往屋里瞥了一眼,傅砚修正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,穿得整整齐齐,手里端着一杯茶,他说:“清清来借本书,刚要走。”我没说什么,让她走了。

可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——借书需要散着头发吗?借书需要脸红成那样吗?

而且傅砚修那个表情,分明就是做了亏心事被抓包的样子。我没有证据,不好发作,但这个疑团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,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离谱,。

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很难消除。于是我开始留意傅砚修的行踪,留意他手机的消息提示音,留意他身上的气味。他喷的香水是三宅一生的一生之水,林清清每次来我家,身上也是同款味道。这是巧合吗?我也不知道......。

真相在今年三月被揭开。那天我本来要去杭州出差,结果客户临时改了时间,我拖着行李箱回家,大中午的,我以为家里没人,直接拿钥匙开了门。卧室的门半开着,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起初我以为是进了贼,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推开门——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的眼睛被什么脏东西烫了一下。

傅砚修和林清清赤身裸体地在我的床上纠缠,窗帘只拉了一半,午后的阳光直直地照在他们身上,将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。林清清仰着头,嘴唇微张,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,傅砚修趴在她身上,后背满是汗水的光泽。我愣了三秒,然后平静地说了句:“打扰了。”我本以为自己会冲上去暴力地分开两人,却没想到自己竟能如此淡定!我转身走出卧室,在客厅沙发上坐下,开始冷静地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。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,不是伤心,而是一种彻骨的恶心,那种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,堵在喉咙口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,让人难受至极!

卧室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,接着是傅砚修的骂声:“操!”然后是林清清的哭声。

傅砚修裹着浴巾冲出来时,我正在给我妈打电话,电话接通后,我说:“妈,我要离婚。

”主角终于出现在我面前,傅砚修跪下来了,他裹着一条浴巾,头发乱得像鸡窝,跪在我面前,眼圈通红地拽着我的胳膊说:“兮兮,你听我解释,不是你想的那样,是林清清勾引我的,她在我的水里下了药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醒来的时候已经——”我挂了电话,低头看着他:“你今年三十二岁,是上市公司的副总,你跟我说你被人下药了?”我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。傅砚修语塞了!这时林清清也从卧室出来了,她穿着我的睡裙,没错,我没看错,她穿着我的睡裙,是我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裙,去年生日傅砚修送我的。她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又细又软:“嫂子,都是我不好,是我主动的,你千万别怪哥哥,要怪就怪我吧,我……我是一时糊涂,我太喜欢哥哥了,从小就喜欢,我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我看着她演戏,忽然觉得很可笑,这个女人穿着我的衣服,睡在我的床上,和我的丈夫搞在一起,然后跑来跟我说“都是我不好”,她怎么不去拿奥斯卡奖?我站起来,拉开窗帘,打开窗户,把林清清的包从玄关扔到走廊里,然后打开门,对傅砚修说:“给你们十分钟,穿好衣服,滚。”傅砚修还想说什么,我用手指着他的鼻子:“十分钟,多一秒我都不等。

”他们走后,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从下午三点一直坐到天黑。我没哭,也没觉得有多难受,只是心里空落落的,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什么东西,只剩一个黑洞洞的窟窿。三年了,我和这个男人维持了三年的表面和平,到头来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。那天晚上我给我妈打电话,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,说完我妈沉默了很久,然后问我:“你确定要离婚?

”我说:“确定。”她说:“好,妈支持你。”......离婚这事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傅砚修不想离,或者说他不想这么轻易放我走,他开始使出各种无赖手段,完全颠覆了我对他的认知。先是打感情牌,他给我发微信,长篇大论地说他有多爱我,说他只是一时被林清清迷惑,说他愿意改,愿意和林清清断绝关系,只要我们还能继续过下去。我看都没看就删了。他爱我?

爱我结婚三年除了牵手拥抱什么都没有?爱我他和自己的养妹如此恶心我?

见感情牌对我没用,他开始耍横,在家里大吵大闹。我锁上主卧的门,他就一把把门踢开,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这个男人暴戾的一面,他红着眼睛把我从床上拽起来,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:“顾兮,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傅砚修是什么人,你嫁给我是你祖上积德,你以为你是谁,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!”我拿起手机拍他,他一把抢过手机摔到墙上,屏幕碎了一地。我说:“傅砚修,你这是家暴,我可以报警。

”他冷笑一声:“报啊,你报了警,看看谁能整得过谁。”最让我恶心的事还在后头,傅砚修的母亲来了,不是来劝和的,是来逼我咽下这口气的。老太太坐在我家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一边嗑瓜子一边说:“兮兮啊,男人在外面有点情况很正常嘛,你要学会大度一点。清清那丫头条件不错,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与其让外人占了便宜,不如便宜自家人,你说是不是?”我差点被这话气笑了。我说:“妈,您的意思是让我跟她共侍一夫?这都什么年代了?”“还有,你们傅家这是要乱伦吗?

”老太太显然被我气到了,“你.....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!”“难道不是吗?

”老太太把手里的瓜子壳往茶几上一拍: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?我这都是为你好!

“要是你真离了婚,名声彻底毁了,往后还有谁敢要你?再说你跟我儿子成婚三年,连个孩子都没生出来,还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?”我深吸一口气,强压着火气开口:“生不出来是您儿子的问题,难道要怪我?”老太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我只是笑了笑没再接话,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够了。

真正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,是两周之后。傅砚修见硬的行不通,便开始耍阴招。他跑到我爸妈面前哭天抢地,说我无端冤枉他和林清清,那天明明是林清清自己脱了衣服爬上他的床,他什么都没做,我就是借着这件事找茬,想离婚分他的财产。我爸竟然信了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,能嫁给傅砚修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!你要是敢提离婚,我就跟你断绝父女关系!”我妈站出来替我说话,被我爸一巴掌扇在了脸上。那一巴掌打在我妈脸上,却疼在我心里。我立刻冲上去挡在我妈身前,盯着我爸说:“你再敢动我妈一下试试。”我爸被我当时的眼神吓住,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
从那天起,我算是彻底看清了这一家子的嘴脸。傅家的离谱程度远超我的想象:傅砚修的父亲在外面养了三个情人,他母亲不但不离婚,还帮忙打掩护;傅砚修的哥哥家暴嫂子,嫂子连吭都不敢吭一声;傅砚修的姐姐更离谱,丈夫出轨她直接把小三打进了医院,转头却又跟丈夫和好,还把小三告上了法庭。我突然反应过来,这根本不是一家人,就是一窝彻头彻尾的奇葩!这样的人,我越早远离越好!

与此同时,林清清也没闲着。她怕我真把事情闹大,连着跑了我们家三趟,每次都哭哭啼啼求我原谅。第一趟说自己是被傅砚修强迫的,第二趟说自己是喝醉了一时糊涂,第三趟干脆直接给我跪下了。第三趟来的时候,我从厨房拿了把菜刀,门都没开,隔着门说:“林清清,你要是再敢来我家门口闹,我就把你这张白莲花的脸划烂,你信不信?”门外瞬间没了声音。

可林清清的下一招更狠,她没再来找我,直接跑到我上班的公司。她穿了件白色连衣裙,头发散着,在前台哭得梨花带雨,说自己是我的小姑子,我平白无故冤枉她和我丈夫——也就是她亲哥哥!前台小姑娘被吓住了,赶紧跑来找我。我出去的时候,整个办公区的人都伸着脖子看热闹,果然,谁都爱凑这种热闹!林清清一看见我,立刻扑过来抱住我的腿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嫂子,求求你放过我吧,我和我哥真的什么都没有,现在你要跟我哥离婚,我实在是没办法了……”

我低头看着她的发顶,只觉得一切都荒谬到了极点。这个女人,跟我丈夫、她自己的亲哥哥睡了三年,明明我撞破那天她根本不是这套说辞!现在跑到我公司演这出戏,无非是想让我社会性死亡,让我丢了工作,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。我没跟她吵,也没跟她闹,只是掏出手机拨了110。“喂,您好,我要报警,这里有人对我进行诽谤和骚扰,严重影响了我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。”

林清清愣住了,显然没想到我真的会报警。警察来了之后,我简单说了下情况,警察让林清清跟我去派出所做笔录。林清清说什么都不肯去,在地上撒泼打滚,最后是被两个警察架着走的。

这件事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,我成了茶水间的头号话题人物。好在我平时跟同事关系不错,大家私底下八卦归八卦,面上还是该干嘛干嘛。我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,知道这事之后跟我说:“顾兮,你是个好孩子,摊上这种事不是你的错,你该离婚就离婚,该干嘛就干嘛,谁敢在公司乱嚼舌根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我心里挺感激她的。

事情彻底闹崩是在一个月后,傅砚修家暴他母亲的事,成了压垮傅家的最后一根稻草。说起来也可笑,傅砚修的母亲张兰芝,那个劝我跟林清清共侍一夫的老太太,丈夫在外面有女人她不管,儿子搞外遇她纵容,结果就因为她多嘴说了一句“傅砚修你别闹了,好好跟兮兮谈谈”,傅砚修一巴掌扇过去,打得她嘴角出血,门牙都松了。

这可捅了马蜂窝。张兰芝是什么人?能在傅家那乌烟瘴气的环境里站稳脚跟几十年,靠的就是一张利嘴和一副铁石心肠。儿子打了她,这还了得?她立刻杀到傅砚修的公司,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指着傅砚修的鼻子骂:“你这个不孝子,你娘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,你居然敢动手打我!你以为你跟林清清那个狐狸精干的那些破事我不知道?我告诉你,你要是不把顾兮给我哄回来,我就把你的丑事全抖出来!”原来当初收养林清清的事,她本来是不同意的,奈何傅家的男人都坚持,林清清这才住进了傅家!这话一出口,傅砚修的脸都绿了。

我婆婆这招釜底抽薪确实狠,但她不知道的是,傅砚修根本不在乎她抖不抖这些事,傅砚修在乎的是他的钱、他的地位、他的面子。他跟林清清的事要是传出去,他在公司就待不下去了。

其实我手里有实锤,傅砚修跟林清清的微信聊天记录,我早就截屏保存了。那些内容不堪入目到什么程度呢?就是看完会觉得需要洗眼睛的那种——什么“宝贝你今天穿的裙子真好看,下次别穿了”,什么“你宝贝的床上功夫是不是比那个死鱼一样的顾兮强多了”,诸如此类。

我本来不想公开这些东西,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,财产分割也没什么好争的。傅砚修的房子是他婚前买的,我不要,我只要自己的车和存款,加起来也就百来万,我觉得这样够了,大家好聚好散,没必要撕破脸。

可傅砚修不让我好过,他扬言要起诉我骗婚,说我隐瞒了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实。但其实我从没检查过,毕竟我们根本没有过夫妻生活,谁知道能不能生?他还说我跟他结婚就是为了他的钱,说我已经转移了他几百万的财产,这一点就更荒谬了,我的银行卡流水清清楚楚,他根本没给过我什么钱!

更过分的是,他开始骚扰我爸妈,三天两头给我爸打电话说我坏话,说我外面有人,说我早就不想跟他过了。我爸那个暴脾气,跟我妈吵了好几次,吵到最后我妈也受不了了,给我打电话问:“兮兮,你到底有没有对不起傅砚修?”我说:“妈,连你也不信我吗?”我妈在电话那头哭了,到底什么都没说。

就在这个时候,我婆婆张兰芝给我出了个主意。她私底下找到我,神神秘秘地说:“兮兮,妈知道你不是那种人。傅砚修那小子是我生的,我比谁都清楚他是什么货色。你想离婚,妈不拦你,但你得让他付出代价。”她给了我一份录音,是她跟傅砚修的对话录音,傅砚修在里面亲口承认了他跟林清清的关系,还说了很多诋毁我的话。我也不知道老太太什么时候录的音,但她就是有这种本事。

我当然没接她给的录音,不是因为我不想要,恰恰相反,我太想要了,所以才不能接。我跟张兰芝说了句“谢谢妈”就走了,转头就找了个律师,把我和傅砚修、林清清这三年来所有的微信聊天记录、转账记录、通话录音全部整理了出来。

我找了个营销号,把这些材料一股脑全发了出去。标题只有一句话:“我老公跟他的养妹偷情三年,我离婚却反被诬陷骗婚。”

网上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猛烈一百倍。傅砚修的履历很快被扒了出来:某知名大学MBA,某上市公司副总,某慈善基金会理事。这些光鲜的头衔底下,是一个跟自己养妹偷情三年、婚内出轨、家暴亲妈的男人。

林清清也没逃过去,她的社交账号被人扒得一干二净。那些精修的照片、岁月静好的文案、标榜独立女性的人设,一夜之间全部崩塌。评论区清一色都在骂,说她是“顶级绿茶”“白莲花本花”“现实版潘金莲”,更过分的还有人说他们“**”。

傅砚修的公司第一时间发了声明,说傅砚修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,公司已经成立调查组,将根据调查结果作出相应处理。翻译过来就是:傅砚修被停职了。

我婆婆张兰芝在家族群里发了条语音,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:“我早就说过那个狐狸精不是好东西,你们谁都不信我,非要收养她,现在好了吧,脸都丢到姥姥家了!”我公公傅建国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,大概是因为他自己**也不干净,没脸说别人。

事情曝光之后,我爸给我打了个电话,声音听起来苍老了很多:“兮兮,爸冤枉你了。”我说:“没事。”挂了电话之后,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,突然觉得鼻子一酸,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。不是伤心,也不是委屈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如释重负,就像是背了很久的包袱终于放下了,整个人轻飘飘的,特别轻松。

我离婚了,彻底结束了。

重生我拒当背锅侠,离职看戏绿茶同事搞废千万仪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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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江辞岁岁 类型:穿越重生 状态:连载中

程远远创恒远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,在江辞岁岁 创作的小说《重生我拒当背锅侠,离职看戏绿茶同事搞废千万仪器》中,程远远创恒远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。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,程远远创恒远逐渐揭示出真相,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。这部穿越重生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,当初她信誓旦旦地跟程远说她能替代我,现在被现实打了脸。这种感觉,我不需要幸灾乐祸。事实本身就已经是最好的回应。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