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我在古代靠麻辣烫封侯谢无咎林婉儿摊子 谢无咎林婉儿摊子小说大结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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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古代靠麻辣烫封侯

我在古代靠麻辣烫封侯

我在古代靠麻辣烫封侯

作者王小茗来源木千文化主角谢无咎林婉儿摊子

评分10分 时间2026-10-12

连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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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简介
知名网文写手“王小茗 ”的连载佳作《我在古代靠麻辣烫封侯》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,谢无咎林婉儿摊子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”我愣了。“现在?”“现在。”炉子砸了,锅破了。但……还有个小锅,备用。我让翠花生火,用小锅重新煮汤。食材还有
精彩章节

一朝穿成侯府弃女,我当场绑定中华美食系统。嫡母逼我嫁六十岁老翁填房,我直接在城门口支起麻辣烫小摊。首日摊前冷清清,第三日全城排长龙。战神王爷慕名来踢馆,连炫三碗后红着脸问:“还有吗?”嫡姐下毒想害我关张,我当众请她吃加料特辣火锅。后来宫宴御宴上,我把御厨总管按在地上碾压。皇上吃得满头大汗拍桌:“朕封你为郡主,明天宫门口准你摆摊不?”

我猛地睁开眼,脸颊贴着冰冷粗糙的泥地,一股霉味直往鼻子里钻。抬眼望去,屋顶破了好几个洞,阳光斜斜漏进来,能看见灰尘在光柱里打转。“咳咳……”我撑着地面想坐起来,浑身骨头缝都疼,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,疼得快要炸开。两段记忆在脑海里冲撞:一段是我原本的身份——二十八岁的川菜馆老板娘林香草,昨晚在店里刷美食视频到后半夜,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;另一段是这具身体的原主——同样叫林香草,十五岁,是永安侯府不受宠的庶女,生母本是府里的洗脚丫鬟,生下她后就没了气。原主在侯府当了十年透明人,上个月嫡母说她八字克父,直接把她扔到这乡下破庄子里,任她自生自灭。

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:又小又瘦,指节上还有薄茧,根本不是我那双常年握锅铲的手。我踉跄着爬起来,挪到屋角的水缸边——缸里剩了半缸浑水,水面上映出一张蜡黄消瘦的脸,眉眼倒是清秀,可分明是张陌生的面孔。我真的穿了,穿成个被侯府抛弃的庶女,住的是漏雨的破草屋,全部家当只有一张瘸腿破床、一口掉漆的旧木箱,还有一口锈迹斑斑的铁锅。“哈……”我突然笑出了声,眼泪却跟着砸下来。前世我好歹是有房有车有存款的小老板,这辈子居然穷得只剩一口锅。

正哭着,院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“香草!死丫头,还躲在屋里挺尸呢?”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,一个胖得眼睛都眯成缝的妇人扭着腰走进来——是这庄子管事的媳妇王婆子。她看见我站在水缸边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撇着嘴啐了一口:“哟,还没死呢?命倒是硬。”我没搭理她,靠在缸边冷冷看着她。王婆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“啪”地扔在泥地上:“夫人捎了话,刘员外看上你了,要娶你当填房,三天后花轿就来接人。”

刘员外?原主的记忆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形象:死了三任老婆,动辄打骂妻妾,还有些不为人知的怪癖。“我不嫁。”我开口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。“不嫁?”王婆子像听了笑话似的笑起来,“不嫁你就等着饿死吧!夫人说了,这个月的月钱给你扣了,这庄子也不养吃白食的,从今天起,没你的饭食。”说完,她扭着肥腰转身就走,木门“哐当”一声被甩上,屋里又只剩我一个人。

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纸,几下撕得粉碎。嫁个变态老头?还不如饿死痛快。可……真要就这么饿死吗?我目光落在墙角那口锈铁锅上。前世我就是从一口小锅起步,炒出一手地道川菜,才开起了自己的馆子。这辈子,难道真的走投无路了?

正想着,脑子里突然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一个机械音凭空出现:【检测到宿主求生意志强烈,成功绑定“中华美食图鉴”系统】【触发新手任务:制作一顿可食用的餐食】【任务奖励:精制辣椒面1包,基础复合调料1包】我猛地愣住了。系统?还是美食图鉴?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虚拟屏幕,上面清清楚楚列着任务要求。是真的!我居然有金手指了!“能做什么吃的?”我在心里默念着问。

【系统正在扫描周边环境……】【可获取食材:屋后野生马齿苋一把,水缸剩余清水半瓢】【推荐菜谱:清煮野菜汤】野菜汤?这也能叫饭?但总比饿着强。我抓起墙角的破竹篮,绕到屋后——果然,墙根下长了一片鲜绿的马齿苋,嫩生生的。我掐了最嫩的一把,回到屋里淘洗干净。柴房里的柴是昨天淋过雨的,点了半天才烧着,烟呛得我直咳嗽。好不容易生起火,架上铁锅倒上水,水开后把野菜丢进去,绿叶子在滚水里翻着滚,看着实在寒酸。这能好吃吗?

【当前任务完成度:50%】【系统提示:可添加调味提升完成度】调味?我现在除了这锅野菜和水,什么都没有啊。等等,系统说完成任务给辣椒面和调料包!“领取新手任务奖励!”我在心里喊了一声。手心立刻一沉,多了两个小小的纸包。打开一看,一包是红艳艳的辣椒面,闻着就呛鼻;另一包是混合调料,能闻出盐、花椒,还有点类似味精的鲜味儿。我眼睛瞬间亮了——有救了!

我捏了一小撮辣椒面撒进锅里,淡红色的油花立刻浮上来,香辣的味道顺着热气散开。再把整包调料倒进去,拿木勺搅了搅,等汤再次滚开,这碗简陋到极致的“麻辣烫底汤”就成了。我盛了一碗,吹了吹热气,小心翼翼尝了一口。辣意顺着舌尖窜上来,混着花椒的麻和野菜的清鲜,烫得我吸了口气,却忍不住想再喝一口。野菜的涩味被辣味压得干干净净,居然意外的好吃。我饿了整整一天,捧着碗三两口就把菜和汤吃得精光,连碗底的渣都刮干净了。

【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】【奖励:铜钱100文,已存入系统空间】钱!我差点跳起来。赶紧点开系统空间,果然有个小小的钱袋,上面显示着“100文”。虽然不多,但至少能买粮食了。我正对着系统屏幕高兴,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“林姑娘在家吗?”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。我开门一看,是个三十多岁的猎户,背着弓箭,手里还拎着一只处理好的野兔——是隔壁的王猎户,原主记忆里是个老实的老光棍,平时很少来往。

“林姑娘,”王猎户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我打猎回来路过你家,闻见屋里飘出来的香味……特别香,是你做的饭?”“嗯。”我点点头。“能不能……卖我一碗?”王猎户从背后拿出那半只收拾干净的野兔,“我拿这个跟你换,成不?”我看看那半只鲜灵的野兔,又看看他期待的眼神,立刻点头:“行!你等会儿。”

我回屋盛了一碗剩的野菜辣汤,王猎户蹲在门口台阶上,呼噜呼噜几口就吃完了,辣得他直吸凉气,额头上都冒了汗,眼睛却亮得很:“好吃!真太好吃了!我娘在世时,做的饭都没这么香!”他把野兔放在门口,冲我拱拱手,转身就走了。我拎着那半只野兔,心里突然有了主意——不嫁老头,我要靠这手艺吃饭,我要开店!

三天后,刘员外的花轿果然来了,可轿子里没等到我,只等到王婆子带着几个家丁踹开了我的院门。他们看见我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处理野兔,刀起刀落把兔肉切成块,全都愣住了。“死丫头,你……你居然没收拾上轿!”王婆子尖着嗓子喊。“我不嫁。”我头也没抬,手里的菜刀剁在案板上“咚”的一声,“刘员外那边,您自己回去回了吧。”

“你反了天了!”王婆子气得浑身发抖,“夫人说了,就算绑,也要把你绑到刘家去!”几个家丁立刻围上来。我猛地举起手里的菜刀,刀刃磨得锃亮,在太阳下闪着光:“来啊。”我盯着他们,“看看是你们绑得快,还是我的刀砍得快。”家丁们看着我通红的眼睛,脚步都顿住了,没人敢上前。王婆子气得脸都紫了,却也不敢硬来——她怕我真急了砍人。“好,好得很!”她咬着牙,“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!我们走!”

一群人呼啦啦地来,又灰溜溜地走了。我松了口气,把菜刀放在案板上,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。可心里却痛快得很——这是我穿过来后,第一次自己做主。

从那天起,我就开始为摆摊做准备。用系统给的一百文钱,我买了点粗面粉、两根猪骨头,还有些最便宜的青菜和豆腐。系统这时又弹出了新任务:【发布主线任务:卖出10碗麻辣烫】【任务奖励:郫县豆瓣酱1罐】我连夜把猪骨头熬成奶白的汤底,又用猪油熬了辣椒油——没有牛油,味道差点意思,但胜在香。第二天天不亮,我就背着小炉子、铁锅和食材,步行去了城门口。这里是来往行人的必经之路,摆摊的小贩特别多:卖包子的、卖素面的、卖糖水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支起小炉子,架上铁锅,把骨汤倒进去烧开。没一会儿,混着辣油的香味就顺着风飘了出去,立刻引来几个人围过来看热闹。

“姑娘,你这锅里煮的啥?”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婶凑过来问。“麻辣烫。”我笑着介绍,“十文钱一碗,有菜有汤还有主食,管饱。”“麻辣……烫?”大婶皱着眉,“啥味儿啊?”“又麻又辣,吃下去浑身暖和。”“辣的啊……”大婶立刻摇摇头,“不行不行,辣的伤胃,我可不吃。”围观的人一听是辣的,也散了大半。我心里有点着急,这古代人好像不太能吃辣啊。

这时,一个挑着担子的脚夫走过来,满头大汗,看样子是刚干完活,又累又饿。他盯着我的锅看了半天:“十文钱一碗?真管饱?”“管饱。”我肯定地点头。“那给我来一碗!”我立刻动手,烫了一把青菜、两块豆腐,又抓了一小把粗面煮进去,捞进碗里浇上红亮的辣汤。脚夫蹲在路边,端着碗呼噜呼噜吃得满头大汗,吃完抹了抹嘴,咧嘴笑了:“得劲!浑身都暖和了!再来一碗!”他一口气吃了两碗,掏出二十文钱放在我摊子上,挑着担子走了。

开张是开张了,可也就这一单。其他人看脚夫吃得香,可一看见那碗里红彤彤的辣汤,都摇着头走了。第一天收摊,我数了数钱——只卖了五碗,赚了五十文,连本钱都没回来。晚上回到破草屋,我琢磨了半宿,想出个新法子。

第二天,我找木板写了个牌子立在摊子前:免费试吃,每人一口。这招果然管用,路过的人一看有免费的东西尝,都围了过来。我给每人舀了小半勺辣汤,大家尝完反应不一:“哎哟,好辣!快给我口水喝!”可等辣劲过去,有人咂咂嘴:“好像……还挺香?”“就是,辣完了浑身舒服。”半天免费试吃下来,下午开始有人掏钱买了。“姑娘,给我来一碗,少放点辣!”“我也要一碗!多加点豆腐!”第二天收摊,我数了数——卖了二十碗,赚了二百文!

第三天,我的摊子前居然排起了长队。“姑娘,多给我夹点菜!”“我要那串木耳!”“辣子多放点儿,昨天那碗不够味!”我忙得脚不沾地,手里烫菜、浇汤、收钱,一刻都停不下来,可心里却乐开了花——有钱了,终于能吃饱饭了。

正忙着,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摊子旁边。车帘被掀开,露出一张描眉画眼的脸——是我的嫡姐,永安侯府的大小姐林婉儿。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绸缎裙子,头上插着金簪,捂着鼻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破摊子,一脸嫌恶:“哟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我那被扔到庄子里的好妹妹。怎么,在乡下活不下去了,跑这儿来摆摊卖脏东西丢人现眼?”排队的人听见她的话,都回头看了过来。我没搭理她,手里继续烫着菜。

“跟你说话呢!”林婉儿见我不理她,声音更高了,“你卖这种脏兮兮的东西,也不怕吃死人?”我这才抬起头,冲她笑了笑:“姐姐既然这么说,要不要尝尝?要是吃坏了人,我负责。”“谁吃你的脏东西!”林婉儿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叫起来。“不敢?”我挑了挑眉,“怕好吃得你咬到舌头?”“你!”林婉儿被我激得脸一红,“吃就吃!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!”

我给她煮了一小碗,少放了点辣,递到她面前。林婉儿用筷子尖挑了一根青菜,小心翼翼放进嘴里。刚嚼了两下,她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眼睛猛地瞪大,捂着嘴猛咳嗽:“水!快给我水!”她身边的丫鬟赶紧递上水囊,她灌了一大口才喘上气,尖着嗓子喊:“难吃死了!辣死人了!这根本不是人吃的东西!”

我把碗收回来,擦了擦手:“不好吃就算了。不过姐姐,你嘴上说难吃,眼睛怎么一直往我锅这边瞟啊?”林婉儿的脸更红了,像块熟透的虾子:“你胡说八道!谁稀罕看你的破锅!”“没什么。”我笑着摆摆手,“慢走不送,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林婉儿狠狠瞪了我一眼,摔上车帘,气呼呼地让车夫走了。

可谁知道,半个时辰后,她那个丫鬟偷偷跑了回来,脸涨得通红:“那个……我家小姐说……要十碗,打包带走。”排队的人一听,都哄笑起来。“哟,不是说难吃吗?”“这是口是心非啊!”丫鬟的脸红得快要滴血,赶紧付了钱,拎着我打包的十碗麻辣烫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我数着手里的铜钱,心里冷笑——林婉儿,这才只是开始。

我的摊子彻底火了。火到什么程度?有人天不亮就守在城门口,就为了吃我煮的第一碗麻辣烫。一天下来能卖一百多碗,去掉本钱能赚一两银子。一个月下来,我居然攒了三十两银子!我在城里租了个带小院的房子,再也不用住那间漏雨的破草屋了。还雇了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叫翠花,手脚麻利又机灵,专门帮我洗菜、收碗。日子刚好过没几天,麻烦就找上门了。

这天我正给客人烫菜,一群穿着官服的差役突然冲过来,把我的摊子围得水泄不通。“让开让开!官府办案!”排队的客人吓得赶紧散开。领头的是个黑着脸的捕头,一挥手:“有人举报你这摊子用脏东西做饭,吃坏了人!跟我们走一趟!”我皱起眉:“谁吃坏了人?人在哪儿?”“少废话!给我查封摊子!”差役们立刻动手,一脚踢翻了我的小炉子,铁锅被砸得凹进去一块,青菜豆腐扔了一地。翠花吓得站在一边哭。“住手!”我冲上去拦,可他们人多,根本拦不住。

就在这时,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,几匹高头大马停在不远处。马上的人穿着玄色盔甲,为首的是个年轻男人,一身黑色劲装,脸冷得像结了冰,眼神扫过来的时候,连空气都好像降了几度。那黑着脸的捕头看见他,腿一软,“噗通”就跪下了:“王、王爷……”王爷?我抬头看向马上的人。他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狼藉的摊子,声音不高,却带着让人不敢反抗的压迫感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回、回王爷,”捕头趴在地上发抖,“有人举报这摊子不干净,吃坏了人,小的奉命来查封……”“查封?”王爷翻身下马,走到我被砸破的铁锅边,看了看里面洒出来的红油骨汤——香味还飘在空气里。他皱了皱眉,转头问我:“这是什么?”“麻辣烫。”我说。“辣的?”“嗯,又麻又辣。”“这些都是你做的?”“是。”

王爷盯着我看了几秒,转头对那捕头说:“你,吃一碗。”捕头愣住了,脸都白了:“王、王爷,这东西脏……”“吃。”王爷的声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。捕头不敢违抗,哆哆嗦嗦地用破碗盛了点地上剩的汤,闭着眼喝了一口。立刻,他的脸涨得通红,捂着嘴咳嗽,却不敢吐出来,硬着头皮咽了下去。“怎么样?”王爷问。“辣……辣……”捕头结巴着说不出话。

“本王问你,”王爷一字一句,“这汤有没有毒?脏不脏?”“没、没有毒……也不脏……”“那你为什么查封?”“是、是有人举报……”“谁举报的?”捕头趴在地上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王爷不再理他,转头看向我:“再做一碗。”我愣了一下:“现在?”“现在。”炉子被砸了,铁锅也破了,好在我还有个备用的小铜锅。我让翠花生起剩下的炭,用小锅重新煮了点骨汤,把剩下的青菜豆腐烫了一碗,递给他。

他接过碗,先低头闻了闻,然后……直接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汤。周围的差役和围观的人都屏住呼吸,盯着他。王爷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喉结轻轻动了动。

他夹起一筷子青菜送入口中,紧接着又舀起一块嫩豆腐。眨眼间,那碗麻辣烫便见了底。他将空碗轻轻搁在案上,垂眸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抬眼。“还有吗?”这三个字不大,却像惊雷般炸在人群里。周遭瞬间静得落针可闻。那方才还趾高气扬的捕头张着嘴,僵在原地;围观的百姓们也都瞪着眼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我更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连忙应声:“还、还有些食材……”“再煮三碗。”王爷开口,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,“本王的亲卫也尝尝。”他身后那几名身着劲装的侍卫闻言,你看我我看你,虽有迟疑,却没人敢违抗命令。我赶紧和翠花手脚麻利地支起小铜锅,添骨汤、下食材,很快便煮好了三碗。侍卫们捧着碗,起初还带着几分谨慎,可几口下肚,眼神都亮了。“这滋味……当真绝妙!”“是啊王爷,比咱们营里的伙食管多了!”“多嘴。”王爷低喝一声,那几名侍卫立刻收敛了神色,乖乖低头吃饭。随即,他目光转向早已吓得腿软的捕头,声音冷了几分:“这摊子,本王护着。日后若再有人敢来寻衅滋事,让他们直接到我王府递帖子。听清楚了?”捕头连忙磕头如捣蒜:“小的明白!小的再也不敢了!”“滚吧。”一声令下,捕头如蒙大赦,带着手下差役连滚带爬地收拾了地上的狼藉,灰溜溜地跑没了影。周遭的百姓见没了热闹,又敬畏地看了看王爷一行人,也渐渐散了。这时,王爷的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林香草。”我如实答道。“林香草。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,将这名字记在心里,“明日,本王再来。”说罢,他翻身上马,带着侍卫们扬长而去,只留下满街的狼藉,和站在原地仍有些回不过神的我。翠花凑到我身边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震惊:“姐姐……那可是谢无咎啊!当今圣上的亲弟弟,赫赫有名的战神王爷!”我自然知道他是谁。原主的记忆里,关于这位王爷的传闻数不胜数:二十二岁便驰骋沙场,立下无数战功,却也因杀伐果断,被京城百姓称作“活阎王”。可就是这样一位煞神,方才不仅吃了我三碗麻辣烫,还说……明日还要来。“姐姐,他会不会……”翠花咬着唇,满脸担忧,怕这位王爷是一时兴起,日后反倒来找麻烦。“不会的。”我摇了摇头,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方才他看我的眼神里,没有传闻中的暴戾,只有对这碗食物的认可——那是一种纯粹的、对美味的向往,没有半分恶意。只是我没料到,这碗小小的麻辣烫,竟会把我和这位权倾朝野的战神王爷,紧紧联系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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