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鹅呆呆北极熊出品的短篇言情《丈夫给小三转账八百万那天,我把全公司股权转给了他妈》,围绕江岸、宋柚的剧情跌宕起伏,读来让人又哭又笑。凭借鲜活的对话与紧凑的情节,这部作品吸引了海量读者。那一刻我彻底笃定:他真以为,我对一切蒙在鼓里。饭后我转身上楼,开始收拾行囊。我没……。下班途中,我接到了银行风控的来电。“林总,您先生刚刚向收款人宋柚的账户转入八百万,该账户为新开立,请确认是否为本人操作?”我把车停靠在路边,盯着仪表盘上的时间——三月二十六日下午五点四十七分。这一天,我足足等了七年。“是本人操作。”我说道,“麻烦放行。”挂断电话后,我既没有掉头回家,也没有联系江岸。我向左转动方向盘,从滨江高架驶入了梧桐路。梧桐路的尽头坐落着一栋三层老洋房,铁艺大门上挂着“苏宅”两个铜字。苏老太——也就是我那位被江岸架空了十年的婆婆,已然站在玄关口等候。她身着一件黑色香云纱旗袍,手里攥着一串紫檀念珠,瞧见我下车,先露出一丝笑意。“小晚,你比我预估的时间早到了两分钟。”我将怀里的牛皮纸袋递了过去。“妈,这是江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**协议。我已经签好字了。从现在起,**的实际控制人是您。”苏老太没有立刻接过,先是抬手将我让进屋内。走到佛龛前她才停下脚步,点燃三炷香,对着她已故的丈夫——也就是江岸的父亲——低声说了一句。“老头子,你当年留给我的东西,我替咱们儿子保管了十年,今天物归原主。”随后她转过身,从我手中拿过那叠协议,翻到最后一页的签名处,盖下一枚印章。那是一枚象牙印章,刻着“苏蕴秋”三个字。十年未曾使用,依旧洁净如新。“小晚,今晚回家之后,”她说道,“江岸要是问起,你只需说一句话——我累了,我妈让我搬回去住。”我点了点头。她又接着说:“明天九点,我召集股东开临时会议。你不要过来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这场会议,我要让我儿子亲眼看着我把他从董事长的位子上拉下来。我不想让他看见你在场——否则他会觉得是你逼迫我这么做的。”苏老太抬眼看向我,六十六岁年纪的她,那双眼睛依旧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。“这场仗是我和我儿子之间的,不是你和你老公的。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——把今晚的戏演好。”---#2回家的路上,我想起七年前第一次见苏老太的场景。那时江岸刚刚将她从董事长的位置上“请”下来,理由是“母亲身体不好,需要静养”。江氏董事会共十二人,九票赞成,三票反对。江岸那一票里,夹着一份医院开具的“中度抑郁伴自杀倾向”诊断书。后来我才知晓,那份诊断书是江岸花八十万买来的。苏老太从公司离开那天没有落泪,只是让司机绕路去了一趟外滩。她在江边吹了二十分钟的风,转身对我说了一句话——那时我刚和江岸结婚三个月,被苏老太点名陪她出来散心。“小晚,”她说,“你以后会发现,我儿子是个聪明人。聪明人最大的毛病,就是瞧不上和他一样聪明的人。所以你要装笨。”我当时没听懂。还以为她是在教我怎么哄丈夫。回到家时,江岸已经坐在饭桌前。他穿着家居服,西装领带搭在沙发背上,看见我进门,只是抬了一下眼皮。“今天加班了?”他问道。“嗯,年报最后一稿。”我说,“对了,下周一的董事会我可能不在。我妈身体不舒服,想让我陪几天。”江岸夹了一筷子鱼,“去吧。年报不用你管了,王总监盯着就行。”王总监是他姑姑江令仪安插进来的人,专门盯着我。他说“不用你管了”的语气,像是在施恩。我“嗯”了一声,坐下吃饭。整顿饭的时间里,他没提八百万的事,没提宋柚的事,什么都没提。吃到一半,他的手机响了一下,他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笑了一下——很轻,但我看见了。那一刻我彻底笃定:他真以为,我对一切蒙在鼓里。饭后我转身上楼,开始收拾行囊。我没收拾太多东西。把保险箱里的存折、所有银行卡的副卡、行车证、户口本、结婚证,统统装进了一个爱马仕购物袋。我将那枚价值四百万的鸽血红宝石婚戒放在梳妆台上,旁边压了一张纸条。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:>“妈让我回去住几天。戒指我先放这。——晚”我下楼时,江岸还在看股票软件。“我走了。”我说。他抬起头,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“看妈的情况。”“嗯,注意安全。”我拎着购物袋走出了门。身后那扇雕花实木门关上时,发出一声闷响——像棺材盖合上的声音。---#3第二天上午九点零五分,**二十三层会议室。我没有去。但我有内线——苏老太的私人秘书周姨,从苏老太退位那天起就回了苏家做“管家”,其实是苏老太留在江氏体系里的最后一根针。她在二十三层有自己的卡。会议结束三分钟后,周姨给我打来了电话。“小晚,董事长一席十二票,苏董八票通过。”我没有说话。“江岸的脸色——”周姨顿了一下,“我活了五十八年,没见过哪个男人的脸能白成那样。”“他姑姑呢?”“江令仪当场摔了杯子,被苏董一句‘江氏没有姓江令仪的董事’怼了回去。她那个‘监事会主席’的头衔,今天上午十点正式作废。”“江砚呢?”“你小叔子?没来。听说昨晚被苏董叫去苏宅了,谈到凌晨三点。今天早上八点,江砚去公安局自首了,挪用公款一千两百万。”我“嗯”了一声。挪用公款这件事,江岸早就知道——他之所以一直压着不发,是想留着把柄拴住江砚。苏老太显然不愿意用这种方式——她直接让江砚自己吐出来,争取认罪从宽。“江岸现在在哪?”“在苏董办公室。”周姨说,“门关着。”“妈说什么时候让我回去?”“她说,今晚七点在苏宅。让你把那枚鸽血红宝石带回来。”
我绕到苏老太身后,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肩颈上,慢慢按着。“妈,您今晚说了太多话,肺该受不住了。”
苏老太反手覆住我的手背,拍了拍。“小晚,”她开口,“现在该说说宋柚的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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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柚今年二十七岁,对外宣称是伦敦艺术大学硕士,顶着“青年油画家”的名头在外活动。去年江岸有个做光伏板生意的客户陈总,花一千两百万买了她一幅叫《无言》的画,挂在自己办公室里。
三个月后,陈总的公司被做空机构盯上,那份做空报告里专门有一节,标题就叫《关于陈总办公室那幅一千二百万的画》——里面说,经四家拍卖行的专家鉴定,《无言》是仿品,真迹藏在伦敦泰特现代美术馆,作者是一位1962年就去世的英国画家。
陈总当场发了火,找江岸追责。江岸去找宋柚,宋柚哭了一整夜。第二天江岸自己掏腰包,走公司账上的“营销费”名目,给陈总赔了一千两百万。
我做的那些备份文件里,这笔账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宋柚根本不是学艺术的。”苏老太说,“她连大学都没读完。她是一家叫‘Aurelia当代艺术’的画廊合伙人,主要生意就是给富人兜售所谓的‘艺术投资品’。她那些画都不是自己画的,是从国外低价收来的真伪存疑的二手货,专挑国内不懂行的老板高价卖出去。”
“她能勾上江岸,就是因为江岸手里的客户,正好是她要找的目标。”
“而江岸愿意跟她牵扯,是因为——”苏老太顿了顿,“因为她长得像一个人。”
“像谁?”我问。
“像你。”
“——像十年前,你刚跟我儿子谈恋爱时候的样子。”
我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。
苏老太看着我:“这几年你是不是瘦了很多?是不是为了配得上江岸‘CEO夫人’的身份,你把长头发剪短了,妆也淡了,旗袍都换成了西装套裙?”
我没作声。
“江岸不是不爱你,”苏老太说,“他是不爱‘变成CFO的你’。他爱的是十年前那个留着长发、画水彩、会给他写情书的你。”
“宋柚就是那个版本的你。”
“——一个永远停在二十七岁,不会管账、不会签合同,只会撒娇要钱的你。”
我闭了闭眼。“妈,”我说,“我没多伤心,就是觉得有点恶心。”
“恶心就对了。”苏老太说,“恶心就说明你醒过来了。”
“接下来我要做一件事,”她说,“需要你配合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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